宁平浑身被禁锢,根本不能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元婴钻入自己体内。 随即元婴便出现在了自己的识海之中。 宁平心念一动,全身的元神也全都凝聚了起来,化为差点就完全凝实的魂体。 “元婴!!!果然是玄魂之体!太好了!太好了!” 撕下所有伪装之后,云庆乾双目赤红,一脸兴奋的看向了宁平。 “放开心神吧,不要试图反抗,放心,我会以最短的速度让我们进行融合,不会让你感受到痛苦的!” 云庆乾见对方冷冷的看向自己,便好心好意的安慰了起来。 “别啰嗦,放马过来便是。”宁平冷冷道。 “好!不愧为我云家之人,如你所愿!”云庆乾面色一狞,再也按捺不住的扑了过去。 一瞬间,两人就撞到了一处,且异常轻易的就相互融合到了一起,扭做一团。 “咦,这是什么?你还融合过一个火精!!哈哈,天助我也!” 之前就曾看到宁平元神似乎有些许不同之处,可由于对方元神特殊倒也没多想。 可现在融合之下准备夺舍,立马云庆乾就察觉到了其中缘由,心中更是狂喜不已。 “哼~想吞我,那也要崩你一口牙……”宁平闻言,心底涌现出滔天怒意。 夺舍也是修士间最为原始的争斗,毫无章法可言,两个元神就这样展开了相互的吞噬,撕咬起来。 “咦……”撕咬之间,云庆乾却慢慢的察觉出不对劲起来。 自己竟然难以撼动对方的元神,撕咬之中最大的程度,就犹如只能伤到对方的表皮一般。 可想要更深入一步,对方的元神却异常的坚韧,根本难以下口。 夺舍却是不像相互打斗,根本无法施展灵魂类的术法。biqubao.com 可眼下夺舍既然已经展开,却是不能停下,否则就犹如之前那火精一般,一步退,步步退。 身为人类修士,神智,当然与那只有本能的火精不同,知晓其中的凶残,不过却是更加的兴奋。 对方的灵魂越强,对自己更有利,难道对方这区区金丹期的灵魂强度,还能比得上自己堂堂化神期不成。 慢慢的,随着相互的撕咬吞噬,宁平察觉到一些杂乱无章的画面也不停闪过,正是属于着云庆乾的生平经历。 宁平不过此刻却是根本来不及分辨,也不敢去探查,这海量的记忆不是宝藏,更是一种剧毒。 自己如果去探查,毫无疑问会被海量的信息,冲击成一个白痴,这正是高阶修士能吞噬低阶修士的巨大优势。 当然,宁平不敢探查对方的记忆,他短短的经历对于云庆乾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嘿嘿,原来你叫宁平,这丁秀月为了保护你还真费尽心思啊!” 两人一边撕打,随着两人记忆的交织,云庆乾也不断加深对宁平的了解。 “小子不错,心狠手辣,理应如此!我都真有些后悔了,否则你必成我云家之大器。” 当看到了宁平在春晖谷中,吞噬其师和那安叔后,连连赞许。 “嘿嘿,果然与我云家有矛盾,不过这小事而已,回头我就帮你吧那云家小辈给宰了帮你出气。” “咦~这是什么?……天衍鼎……这!” “天衍丹诀、天衍功法、修家功法,这些是什么功法……” 当看到宁平在灵药谷中,收下天衍鼎后,以及一些机缘之后,云庆乾终于面色大变了起来。 “嘿嘿!老家伙,这下你死定了吧,连玄魂之体你都敢夺舍!哈哈……” 这时胡老开怀大笑的声音传到了两人的耳中。 心电急转中,从胡老的话语中,宁平顿时觉得其中必有蹊跷。 “你是谁!……啊!”这时云庆乾一阵慌乱不已,宁平更是趁机狠狠的连咬数口。 “桀桀……,我是谁,数百年前,你不是追杀我很爽吗?你也有今天!” “上次在那丹盟殿中,我就发现是你。察觉到这小子的不凡,看你那贪婪的样子,我就猜你肯定动心,果不其然……你还是忍不住啊!” 宁平瞬间心中恍然!怪不得胡老一直都毫无动静,看来老早就有了算计这云庆乾的打算了。 “哼……”宁平不由自主的冷哼一声,表达了心中的怒意。 自己可是与胡老有言在前的,可是却任由自己陷入如此险境,自己能爽才怪了。 “宁平,你别生气,我只是气不过这老儿!” “当年老夫落得如此下场,其他人都被我宰了,就只剩下他重伤逃跑掉,我实在气不过。” 胡老心中一惊,赶忙安慰了起来,不过对于此刻宁平的处境竟毫不关心的样子。 当初,胡老逃遁到魂原星,正是被云庆乾一伙人围攻,无意祭出天衍鼎后,更是令他们眼红不已。 可胡老确异常的凶悍,最后除了云庆乾重伤逃掉,其他人都命丧黄泉。 不过胡老后来也不好过,竟然被一群小辈追杀之下逃到灵药谷中,直至后来遇到宁平才得以重现天日。 “啊……,原来是你,哈哈……老天有眼,这天衍鼎也是我的。” 这时云庆乾闻言,却是毫无担忧之意,心中更是兴奋了起来。 没想到自己这后背竟然有如此气运,只要夺舍了他,所有的气运便成了自己的了,那踏上永生大道也是指日可待之事了。 “你以为凭这区区小辈就能克制我不成,哈哈,你修炼傻了不成!” “哎~还亏你是化神修士,不过还是太年轻,孤陋寡闻啊。” 谁知,胡老却唉声叹气起来,可语气却无丝毫的无奈,更多的却是不屑。 “这玄魂之体,连我都不敢动脑筋,否则还轮得到你……” 话说到这,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赶紧补充道。 “宁平,我可没有夺舍你的念头,我就是说说而已。嘿嘿!” 宁平听后,一阵无语,之前你那什么小心思自己当然门清了,气愤之下又是狠狠数口下去。 这时,云庆乾听了,就算自己有化神期修为,可莫名的心中也升起了一丝不安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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