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向前踏进,顿时一股无法匹敌的气势汹涌而起。 一股气浪也向前激射而出,原本涌入城门的一大群魔物,瞬间就向后抛飞而回。 全身黑衣的修士大军,如同一股黑色洪流从城门口涌出。 城楼之上,宁平凝目望去。 只见所有修士手中都是一剑一盾,浑身凝现出一副黑甲,在城外排列成一个暗合八卦之意的战阵。 每个修士身上都涌现出一股元力,由此相互依靠着,累加之下,整个战阵顿时气焰滔天。 宁平也惊讶的发现,其阵中竟隐藏有百多名元婴修士,散布在整个战阵各处,犹如整个战阵的骨骼一般。 上次在中洲也是粗略一眼,想不到这支大军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见有新的目标,整个区域的魔物均都凶性大发,从四周合围了过来。 “杀……”这时顶在前方的所有修士均都高举手中法宝,齐齐向外劈出一剑。 瞬间,无数长达百丈的剑刃斩向了四周的魔物群中。 “唰唰唰……”一阵密集的剑刃入体的声音响起。 顿时所有前方百丈范围之内的魔物,均都在剑刃之下斩成数段。 整个前方一大片区域,都为之一空,成为了一片死域。 “好……” “杀的好……” 这时城墙上,看到眼下的这一幕,均都兴奋的高呼了起来。 而转眼间,空荡荡的前方再次被涌来的魔物填补上,可刚一到近前。 “杀……”一声齐呼过后,攻击又再次降临。 这时上空也有骨蝠魔俯冲下来,可是刚一临近就在上空却莫名的被绞杀,形成一片血雾。 而宁平清晰的感应到,那正是所有修士凝聚而出的元力,所形成的一个阵法区域。 宁平看到这一幕,心神巨震,这就是战阵的威力…… 之前在那魂原时,也曾见识过那邱家的战阵,可是却没有眼下这等气势。 细心观察之下,宁平也发现了其中一些端倪。 眼下这云家的战阵,所有修士均都修炼同一种功法,齐心凝聚之下,隐隐所有修士都形成了一个整体。 而且前方出手的修士,还能直接调动身后所有人凝聚出来的元力,使威能更上一层楼。 从那长达百丈的剑刃也能看出这一点来。 这样一来,前方的修士出手攻击,而后方的修士则有充分的时间来进行恢复,使的整个战阵就如同一部永不停歇的杀戮机器一般。 刚刚想到此,下方连续劈出数十剑的修士,在一声令下后,齐齐向阵中隐去。 而第二排之后,则齐齐上前一步,顶替了他们原本的位置。 新一轮的杀戮,又继续持续,整个战阵也缓缓向前推进。 时间一长,宁平又发现了这战阵的一个特点,那就是攻击手段单一,但是绝对的高效。 没有花里胡哨的手段,每一分元力都发挥着该有的作用,这才是修士间战争的方式。 其实与那凡人间的战争大同小异,只不过威能更大。 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持续战斗,避免了后续无力的弊端。 这万名修士,虽然修为均都金丹期以上,可真要散于这达百万的魔物之中,也是一会便被淹没的结局。 而结成战阵之后,便拥有了恐怖的攻击力,还有那简直不知疲倦的连续攻击能力。 “杀……” “杀的好……” “我们必胜……” 听着城墙上的欢呼,还有城下整齐的喊杀声,令宁平看的也是热血沸腾。 “这就是我云家的战阵!今日终见一回了。”一旁的云舒渊目露奇光的看着下方不断收割的战场。 “城主,难不成这专为魔物所准备的不成?”宁平忽然心中一动问道。 “哈哈~那倒不是,恰如其会而已,难不成你以为我修真界就是一副天下太平不成。” “哦?难道还有地方能动用如此杀器不成?” “总有那么一些不开眼的家伙,以为我云家可欺,那就需要这么支鞭子来抽打抽打一下他们,让他们涨涨记性。” “对了,他们还有个名字,就是叫惩戒之鞭!” “惩戒之鞭……哦~”宁平顿时心中恍然,好大的口气。 一路走来,当然知晓,势力之间哪有什么一团和气之说。 正如那自己亲眼见证被覆灭的林家,还有眼下的这在若邻星一家独大的于家。 不听话,或是犯了什么忌讳,不正是说没就没了。 “当然,不是所有云家修士战阵都是有资格叫这名称的,只有眼前的这一支。” 云舒渊说着,目露羡慕的看向下方,那还在从容不迫杀敌的战阵。 “也只有出自骄傲的二长老之手的这支战阵才有这资格,他们都是二长老训练出来的。我云家之修均以加入这支惩戒之鞭为荣。” “哦?这支修士军是出自二长老之手?”宁平还真没想到。 “嗯,没错,我云家主宗有名号的修士军,共七大战营,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而这一支就为首的‘临’营。” 宁平这时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曾杀过的广明城云家的那统领俞承望,记得正是斗营,看来也是沿用同样的编制方式。 “听闻自二长老凝结金丹期后,便展露头角,加入了家族修士军中。” “更是在域外战场上扬名立万,之后组建了这支战营,由此也成为了云家的执法长老,现在的二长老。” “直到现在临营还在二长老的手中,成为云家最有力的一支长鞭,震慑四方。” 宁平心中暗惊,这二长老还真是大有来头之人啊。 “那域外战场又是什么地方?” “我也没去过,不过听闻那是数十万年形成的,喏,,如果任由我若邻星这里的魔物横行下去,那估计就是一个新的域外战场了。” “哦?你是指,发展下去的话,魔族的大举入侵……” “没错,比如任由地底洞窟那界面通道成型,有高阶魔物降临的话,这里就即将成为一魔物横行的死地,将再无我修士的立足之地。” “而那域外战场,听闻后来是惊动了一些修为通天的大能修士出手,就算如此听说也战死了好几个大能修士,才将哪里压制住。” “后来用大阵镇压,成为各势力解决纷争,还有获取资源的一混乱之地。” “哦!原来如此。” 听完宁平才明白,怪不得如此重视这里,甚至还专门派人前来阻止这里的事态发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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