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阶妖丹一般才需二千灵石,没曾想,五阶价格竟整整提升了一倍。 不过结合这堪比元婴期修为的实力,加上数量的稀少实属难得,这价格也说的过去。 “不知田道友手中有几颗。”考虑了一会,宁平淡淡道。 “有三颗,难道林道友全要了?” “没错!这些灵石,田掌柜清点一下吧。”说完,宁平手一挥,两人间的案几上就出现了一个储物袋。 “林道友果然是一个爽快之人。”说话间,田掌柜拿起储物袋微微一扫,眼中更是一喜。 “这是三颗碧眼火狮的妖丹,林道友请过目。”三个贴有封印的木匣也出现在了案几上。 宁平神识一扫,里面正是三颗鸡蛋大小,金光灿灿的妖丹,从那强大的能量波动上看,正是五阶妖丹无疑了。 “在下有个疑问,不知林道友要这五阶妖丹做何用啊!”见宁平一脸喜色的收好妖丹,田掌柜也好奇了起来。 宁平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对方,淡淡道。 “田掌柜……不过说说也无妨,正是家里长辈所要,具体做何用,我也是不大清楚的。” “不好意思,在下嘴多了,道友莫怪!道友莫怪!”立马田掌柜面色微变,立马意识了过来。 “哈哈,能理解。不妨告诉道友,在下也是刚从崇吾城到此的,能顺利买到这妖丹,还多亏了道友。” 自己的由来,经不起推敲,还不如直说来的实在。 这时田掌柜眼中一亮,一副怪不得如此的神情,心底对宁平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自己混迹于拂云城做生意,可是清楚的知道,最近可没有什么队伍从崇吾城过来。 一人从崇吾城过来,光有胆色可不是不行的,那还得要有实力。 “林道友,好实力,好胆色,在下佩服的紧!”田掌柜由衷的抱拳一礼。 “田道友谬赞了!”宁平摆了摆手客气了一句,话锋一转,说起了另一目的。 “对了道友,这里最近可否有魔物出现,感觉这边甚是太平嘛。” “魔物吗,多少还是有一些的,不过我拂云城基本还没遭受大批魔物的围攻。安全上可不用担忧。” 田掌柜见宁平提及魔物,还以为对方对此有担忧。 “那我在崇吾城时,月前听闻有一批人前来支援,还以为这边也遭受了劫难,其他几座城,可没那么好运。” “其他几座城倒也有所耳闻,你指的应该是缥缈阁的同道吧,不过他们第二天就往北去了,至今都还没回来。” “哦?那他们去北方,所为何事!”宁平一听,顿时心中一动。 “那倒是不大清楚了,有说是发现了于家余孽,有的说是发现了魔物的老巢,谁知道呢!” 见没有明确的答案,宁平不由的心中暗暗失望,不过好歹也算有个方向了。 随之两人也就闲聊了起来,最后,宁平也顺理成章的在这客栈住了下来。 告别待亲自送自己来到临时住处的田掌柜后,又细细的将禁制设立了起来。 今日的这一番听闻,亲自感受之下,宁平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拂云城也算是比较特殊的存在,从魔物爆发之后,这里后来也偶有魔物侵犯。 不过却并未出现如碣石城一样,魔族大举侵犯的情况。 而根据那田掌柜所言,其势大的妖族恐怕正是魔族就此驻足的原因。 此时的拂云城就如同,妖族与魔族的一个缓冲区的存在。 不过宁平对此却是保持了怀疑,那就是魔族所图不小,魔气对妖族的侵蚀比人类修士还更快。 自己在碣石城可是看到有不少被魔化的妖兽,一同参与攻击的。 这应该不是忌惮,而是另有所图而已。 而缥缈阁之人此行,恐怕还真发现了什么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宁平目光看向刚才离开的那书房,脸上冷冷一笑。 …… 就在田掌柜再次回到了书房之中,又重新细心布置上禁制。 这时房内一屏风上,一阵扭曲过后,竟然走出一人来。 此人长相普通至极,但诡异的是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暗淡的魔气。 “田掌柜,刚才那人应该没发现我吧。”此人一现身,就一脸慎重的道。 “谷道友莫慌,此人刚到此地而已,何况道友一身隐匿功法着实了得,别人想要发现也是很难的。” 可如果宁平在这里的话,肯定一眼便能看出,这谷姓修士不光是有元婴期的修为,还有着更深层次的隐秘。 “你说此人求购那五阶妖丹,拿去做什么呢?”这时那谷姓修士目光连闪的说道。 “刚才道友也听到了,恐怕他也不知晓吧。” “呵呵,此人实力不简单,可莫要小看了。对了,你说此人有没有可能是那于家之人!” “于家之人?你是说他这妖丹是拿去炼制九霄灭天雷?”心电急转中,田掌柜也惊讶的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嗯~看来你也想到了。”那谷姓修士忽然展颜一笑,可是那笑却是难看了一些。 “谷道友,我知道你想得到那魔能灵炮的炼制方法,就算这人也算是一个线索,可千万别将在下牵扯进去,我这安然居,只为求财而已,可不想招惹到那些老怪物。” “哈哈,田掌柜多虑了,我们合作多年,如何行事在下定有分寸。” 接下俩人又继续交谈着一些无关紧要之事。 ………… 第二天一早,宁平就早早的出门了,一圈下来,对拂云城也有了大致的映象。 拂云城不大,但是由于一直未发生战事,人口却是众多,达数百万。 当然这也与毗邻妖兽众多的拂云海有关,这可是获取修炼资源的一大福地。 其间,还抽空与此地的云家之人取得了联系,不过依旧不知晓那缥缈阁众人的下落。 他们就好像到了这里现了个身,随后就此离开,消失无踪了。 随即又进入附近一个杂货铺内,从里面买了一份当地的海域图和妖兽出没的情报,才不慌不忙的出城向北而去。 急遁出数万里之后,宁平在一山头停了下来,默默的转身,对身后开口道。 “你一直跟着我,不如现身一见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399/722887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