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是一处巨大的岛屿,也是妖族圣地。 放眼望去,远处是高耸入云的山峰,山峰之上一道巨大的瀑布挂于绝壁之上。 山谷下方是一巨大的湖泊,湖水清澈见底,不断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水中妖兽翻涌着。 整个巨大的山谷内,处处鸟语花香,很多年幼的妖兽在其中追逐玩乐。 而现在自己所站立之地,则是一处内凹的巨大崖洞,石桌石椅一应俱全。 朴实的石制家具,加上精心的布置,让人产生一种既原始又典雅的奇异感觉。 好一处祥和之地! “这边坐,喝口老夫酿的百草酿。”在老者的引领下,几人围坐于一石桌旁。 听到老者言语后,那高瘦女子与壮硕汉子,均都眼中大亮。 老者刚刚倒满石杯,两人就迫不及待的一仰头,一口吞入了腹中,随后更是面色涌现出一抹红潮,一阵盘旋后才恢复如常。 “谢谢前辈!”宁平也端起石杯,一股庞大的天地灵气便扑面而来。 杯中酒液呈绿色,且浓稠,晃动之间,竟隐隐能拉出丝来。 在几人注目之下,宁平轻轻抿上一口,顿时一股熔岩般的灼热,化为一道火线,直接蔓延到了腹中。 一股无比庞大的天地灵气,瞬间就炸裂开来,涌向四肢百骸。 立马,宁平双目一睁,赶紧封闭全身毛孔,避免灵气的逃逸。 这可全是无比精纯的天地灵气,就这区区一口都能抵得上百年苦修了,当然不能浪费了。 由此一来,脸色也瞬间变的通红无比,海量的天地灵气在体内横冲直撞。 许久之后才慢慢的压制了下去。 “好酒!真够劲!”宁平心有余悸的看着剩余的杯中酒。biqubao.com 目光连连闪动,这可是比普通的丹药效果好上太多了。 “哈哈……感觉如何?”老者眯眼笑道。 “好酒……”宁平就这一小口,就感觉到了有种微醺的感觉。 “你这小家伙可以,肉身看来修炼的不错。”这时一旁的壮硕汉子,重重的一掌拍在了宁平肩膀。 宁平面色微微一白,一股疼痛也从肩膀处传了出来。 对于他的话,也是深有同感,这等蕴含有如此庞大灵气的美酒,肉身强度不行的话,恐怕一口下去就要爆体而亡了。 “跟你介绍下,老夫名龟应,本体乃一老龟。” “他叫袁奇,本体乃血瞳魔猿,天生力大无穷。” “她叫贺凌,本体乃金翎云鹤所修,身法天下无双。” “晚辈见过各位前辈!”宁平一听,立马起身一一拱手。 随后,龟应与袁奇和贺凌交换了下眼神,这才缓缓道。 “想必小友你也好奇为何邀你来此吧!” 宁平心中一动,不由的看向了肩膀上的杳杳。 “看来小友也想到了,没错,正是因为这小家伙--闻灵鹞” 见对方脸上露出,早有预料的神情,龟应又继续道。 “闻灵鹞乃天下灵兽,也仅此一只,所以老夫特邀你们到此一坐。说来还得谢谢你才是!” “小子,还好你对它不错,否则……嘿嘿!”这时袁奇一脸怪笑的盯着宁平。 宁平心中一动,果然如此,刚才看来如果不是自己以前善待杳杳的话,恐怕早已动手了吧。 而且毫无意外,之前它们只见的交谈,恐怕正是在闻讯杳杳的以往了。 “前辈,杳杳此前屡遭劫难,在下也是于心不忍,便将它留在身边。至于说谢谢,那倒言重了。” “哦!它叫杳杳,杳乃极远之意,且踪迹难寻。倒也挺适合它。” 龟应口中喃喃着,抚了抚须,又正言道。 “你之前猎杀我妖族同类,这点也算是求存之下的正常之举,我妖族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正所谓生死有命,现如今老夫却有个不情之请。” 说完几人均都目光集中在了宁平身上。 “前辈有何事不妨直言!”听到这,宁平没来由的心中顿时一紧,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来。 “闻灵鹞太过珍稀,上古传言还事关我妖族之气运,而它现在还太过年幼,不知你是否愿意将它留下!让它能在此安全的成长。” 果然……宁平一听顿时皱眉不已。 “前辈既然如此说,让晚辈敬佩不已。” 明明实力那么强大,却还与自己商量,这本来就是算给足了面子了,当然这也是由于杳杳的关系,但没直接上来就用强,也足以说明其态度了。 “不过杳杳跟在我身边那么长,我从未将它看做一般的灵兽,而是一起并肩做战的伙伴。” “留与不留,凭它的意愿,能有个更好的去处,我也是打心底为它高兴!” “但如它不愿意留下,那在下也是不愿!” “此番话,句句发自在下肺腑!望几位前辈见谅!” “哼……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你以为杳杳元神中的被你种下契约,我们眼瞎看不到不成?” 这时一旁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贺凌忽的一声站了起来,面露不善的盯着宁平。 “前辈既然修为高深莫测,不妨细细查看后再质询晚辈如何?” 这时,宁平淡淡一笑,平静道。 站在肩膀上的杳杳,此刻也感应到了场中气氛的紧张,顿时浑身羽毛也都竖立了起来,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 “哦?……”这时龟应轻咦了一声,深深看了宁平一眼,随即冲杳杳招了招手。 “来,小家伙,你过来让老夫在看看。” 谁知杳杳却猛的一躲,双目警惕的死死盯住对方。 “杳杳,没事让他看看,他不会害你的!”不得已,宁平轻声出言安慰道。 随后杳杳才不情愿的飞到了石桌上,瞬间三道神识也缠了上去。 许久后,几人若有所思的相互看了一眼。 “魂族术法,竟然是平等契约……”细细看后,龟应露出不解的神情。 “不瞒前辈,当初晚辈也是尝试过用灵兽印,结果不得行,后来才施展了魂族术法,在知晓杳杳的身世后,为了相互能进行沟通才与之签下契约。” 见对方探查清楚后,宁平也略加解释了起来。 “当然,这契约毫无害处,只是为了方便我们相互沟通而已,随时都能解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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