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之间就别谢来谢去,我妖族不大讲这一套。” 自始至终,龟应都没有出手过,但他再次出现给魔族带来的压力,却是毋庸置疑的。 “那魔族不安好心啊!恐怕接下还会有大麻烦。”这时龟应皱眉道。 “哦?龟老指的是那血祭祭坛?”宁平心中一动道。 “没错,那祭坛还好被你损坏了一个,否则血祭成功后,降临的什么玩意,恐怕我也应付不了!” “您也应付不了?”这时宁平脑海中浮现出与巴沙诺交谈的一些话,有些他不能说出来。 但如果真是血祭成功的话,那降临的魔族大能,就能达到这方世界所能承受的极限。 那是什么样的修为实力,宁平还真想象不出来。 “不过就算现在,也是棘手的很呐!” 说着,忽然扭头向崇吾城方向望去。 “走吧!他们叫我过去商议事情了, “龟老我就不去了吧,还有一些私事要处理。有事直接唤我就是了。” “哈哈,你是想要去会见那小情人吧。好了!你也回去休息下吧,说不定接下还有很多事呢!” ………… 刚一回到云家洞府之中,姜无寒几人早已在等候。 意外的是,云玉芊竟然也在此。 “你还真没死啊!” “老大!” 几人纷纷一脸惊喜的盯着刚走入小院的宁平。 “你怎么也在这里?”宁平面色微沉的看向云玉芊。 “你……”云玉芊原本还惊喜的脸色,瞬间大变,变的无比的委屈了起来。 “老大,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们多亏了云小姐,才没有被赶出去。” 一旁的戈小瑜看不过,直接站了出来,解释道。 原来,宁平失踪后,都以为他已经身死。 由于姜无寒等几人,并非是云家之人,只是依附于宁平而已。 按道理当然是要收回这等奇缺的资源了。 刚好被云玉芊知晓后,便出面将此洞府留了下来,扬言至少要待她离开之后才能收回,此事这才罢休。 “哦!那辛苦你了。”听完后,宁平也心生歉意。 讨厌归讨厌,但好歹也算是维护了自己手下之人。 “不识好人心,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你们怎么个个都这样!” 说话间,云玉芊眼中泪珠夺眶而出,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这,老大要不我出去……”戈小瑜犹豫道。 宁平瞬间头大,挥了挥手。戈小瑜掩嘴偷笑也紧追了出去。 紧接着,几人又汇报了一些这些年来,所发生的一些事。 果不其然,原本所待过的碣石城也化为了一片废墟,没有几人逃出。 对此,虽然心中早有预计,此刻听到确切的消息也是颇为感慨。 许久过后,临营令牌传来一阵波动,一看,原来是二长老召见。 看来他们与妖族的谈话也已经结束了,不得已只能动身前往应对了。 “二长老,云道友!”刚一来到对方的书房,宁平就抱拳一礼。 想不到临营统领云际同也一同在此。 “呵呵,同为我临营之人,怎么如此见外!”云际同说话间,也为宁平倒上了一杯茶,看来是早已在此等候了。 看他身上的疲意,毫无疑问,之前也是在城外大战了一场。 “习惯了而已!”但是,这不光是习惯,而是宁平有意与对方保持着距离。 “这次多亏你能及时说动妖族前来相助啊!否则……” 这时二长老开口说话了,脸上还一副欣慰的笑容。 “二长老言重了,这可不是我的功劳,妖族也只是考虑自身的利益而已。” 说的越多,破绽越多,宁平也不想纠缠于此。 “话虽如此,但正是有你与他们通气,才有今日他们的出手相助。” “说说看,当时怎么与他们接洽上的。还有怎么消失了这么多年。” 宁平当然早已预料到,回来之后肯定会有此一问。 “当初与缥缈阁中之人,一同摧毁了那一处魔池后,便被魔族追杀,后来不得已于缥缈阁的人分头行动。” “后来我无奈之下,只能远遁进万屿海之中,历经数年才侥幸逃脱。” “接下为了恢复伤势,不得已找到了一处荒岛,潜伏了下来,后来就遇到了妖族,大致就是如此!” 真真假假一番话,结合之前通过纪晚宁说的,基本也算大致差不多了。 “拂云城外大战中,魔族的祭坛被毁一事你可知晓?”二长老不动声色的道。 “在下不知,当时知道拂云城大战,怎么敢过去送死,直接就逃进万屿海了。” “嗯~辛苦你了,接下恐怕还有一场苦战。为了一劳永逸,刚才与妖族一同商议,联手出击暗黑领。” “出击暗黑领?”宁平惊呼道。 “没错,那血祭祭坛,正是为召唤魔族大能所用,必须得摧毁,或者迫使他们接下不能进行血祭。否则我们将更难应对。” 二长老肯定道,与之前龟应的推测,也是毫无二致。 当然这点宁平却是早已知晓了。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到时我临营也一同出动。” 应下之后宁平就告辞离去。 随即,一回到洞府中,就一头钻入了修炼密室之中。 书房之中。 云际同数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道。 “二长老,看来拂云城外破坏那祭坛之人,不会是云林了。” “云林!当然不是,能从两大化神实力的修士手中逃脱,我云家有这等人物,那还得了。” 二长老眯眼一笑,摇了摇头,端起了桌上的茶一口而尽。m.biqubao.com “哎,可惜啊,那等有如此血性的人物,竟然就这样死于非命了,否则我云际同倒想好好与之结识一番。” ………… 妖兽以及人类修士,一同合力整整追杀了半个月,一路之上收割魔物无数。 直到将所有魔物都赶入了暗黑领才鸣金收兵。 自始至终,妖兽与修士都相安无事,并未出现相互厮杀争斗之事。 甚至,战事结束后,妖兽也并未同修士一同回撤崇吾城。 而是直接就驻留在了暗黑领外,想必是阻止魔物的再次反扑,令所有修士啧啧称奇。 妖族几位大妖也驻留在了崇吾城,令所有修士都雀跃不已。 而暗黑领里的魔族,也好像消失了一般,再无掀起战事的迹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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