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了感悟空间法则的念头。 宁平对于身后的追兵也没有那么在意了。 虽然那淡淡的危机感,始终都还在,毕竟许久都没追上自己。 心中的担忧也放松了些许,现如今空间扭曲的如此厉害,走上没两步就进去另一空间之中。 就算他临近了,真想要抓到自己,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为了更好的感悟空间法则,宁平甚至都特意往那些更为混乱的区域移动。 直到后来,简直一步之下都跨过几个空间。 这时一种明显的空间撕裂感,也传到了身上。 不过好在自己的肉身够强,对于这点空间撕裂的程度还是无所畏惧。 就在宁平不断感悟之际,忽然某一天从一混乱之中跨出后,眼前却是景色大变。 这里就如同那巨大的飓风眼的中心,整个空间都感觉无比的清澈。 就连头顶的乌云都消散一空,整齐的排列在自己的头顶身后。 这里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坑底,头顶上空就是无尽的虚空。 前方的地面则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原,一直蔓延到极远之处,数万里之外,有一高耸直刺虚空的巨大山峰。 宁平皱眉的看向远处那巨大的山峰,想不到这里竟然还隐藏有如此奇特的地方。 左思右想之下,宁平身形一动,就冲着那山峰遁了过去。 随着越来越近,那山峰也变的越来越巨大,而且这也根本不是山峰。 而是上窄下宽,无比古怪的一种巨塔型建筑,看那样式,自然肯定无法生成如此模样的。 这也令宁平心中无比震撼,这要何等手笔才能建造起来啊。 这时高空之上,也散发着一股熟悉的强烈波动。 ‘阵心……’看着眼前的巨塔,正是这波动的根源,正是与封锁着整个若邻星的大阵一致。 也进一步验证了之前自己的猜测。 就在临近还有万里之时,忽然那巨塔的方向竟然传来,一阵阵激烈的元力和妖力波动,伴随其中的,还有滚滚的魔气气息。 宁平心中一动,细细感应之下,立马察觉到正是妖族大妖和二长老他们一行。 还有就是,来自于巨塔之上,一股诡异的气息正在缓慢的凝聚。 左思右想之下,还是决定上前一看,毕竟一众大能都在,就算有什么事反正他们也有个照应。 别的不说,妖族他们是绝对不会想要自己出事的。 决定一下,宁平立马动身,收敛住气息之后,冲着巨塔飞遁而去。 刚靠近一些,心中神念微微一动,通过灵魂印记发现,那巴沙诺竟然也是在巨塔的深处。 随着临近发现他们是在巨塔的另一面动手,似乎是为了阻止他们进入巨塔之中。 这时眼前的巨塔,看上去也是极为震撼。 整个巨塔十数里方圆,犹如巨石胡乱堆砌而成,很是粗狂。 下宽上窄,顶端就像一柄利剑直指天空之上。 巨塔底部,相隔数里就有一个高达百丈的巨大门洞。 远远的看起来,就像是无数根巨柱,把整个巨塔撑起来的一般。 而门洞内一片黝黑,有着浓厚魔气的阻拦,神识也不能深入其中。 可能由于那边打斗的影响,并没有看到什么魔族的身影,连魔兽都没看到几只。 宁平小心翼翼的钻入了巨塔之中,随后不断的向深处摸去。 深入不远之后,慢慢的就开始出现了魔兽隐藏在暗处的身影。 里面的通道四通八达,不过可能由于是魔族的大本营,里面没什么阵法防护。 这样一来,对于宁平来说,却是极为便利。 那巴沙诺的灵魂印记,就如同一个信标,他此刻正是在巨塔的中心。 现如今,在这里,宁平隐遁之后,简直是畅通无阻。 不一会在通过一扇巨大的石门之后,这里正是巨塔的正中心。 由于所有的高阶魔族,都出去应战了,留在这里的基本都是天魔境界。 只要自己不主动现身,也不怕他们能探查到自己。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石厅,上方抬眼望去,甚是能直接看到外面的星空。 而中间正是一个巨大的魔池。 此刻魔池的上方,一个巨大的血色祭坛正悬浮于半空之中。 魔池外还有两个小些的血色祭坛,两个修为达玄魔境界的修士正源源冲祭坛输送着魔气。 祭坛中,一股浓稠的血腥气息,此刻也不断融入中间半空之中的巨型祭坛之中。 而其他一些魔族修士,则四周围绕一圈,正催动全身魔气,遥指那巨型祭坛。 巴沙诺也正在其中。 这时那巨型祭坛,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气息,与上空那诡异的气息遥遥呼应。 宁平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暗暗皱眉,毫无疑问眼下应该正是在施展祭炼召唤仪式。 随着那巨型祭坛不断的吸收那诡异气息,下方的魔池也开始翻涌了起来。 “巴沙诺,是我!别声张!”观察了一会,宁平还是决定询问确定一下。 “林道友!”这时忽然神识中听到宁平的声音,巴沙诺猛的睁开双目,快速的扫视了一圈。 身上的魔气波动也有了些许的混乱,他可是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摸到这里来了。 也就在这时,可能是察觉到了巴沙诺身上魔气波动的混乱。 正对面的一个玄魔王族,猛的双目一睁,冷冷的就向巴沙诺看了过去。 巴沙诺看在眼里,眼神中露出微微歉意,随即又沉心催动起浑身的魔气来。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这里太危险了!”巴沙诺心中也是大急。 对方可不能出事了,对方生死可是与自己相连,这一点,巴沙诺可是深信不疑的。 “先别管这些,眼下你们是在召唤你们魔族大能降临吗?”宁平快速的传音道。 “嗯,没错!已经持续有好几天了。” “那能否打断?”宁平心中一急,继续问道。 自己身上有不少炼制出来的九霄灭天雷,说不定还真能故技重施,当然做不做是另外一回事。 “千万别轻举妄动,现如今召唤已经到了尾声,中断不了的,那祭坛现在有气息保护也破坏不掉的。” 这时巴沙诺心中大惊,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疯狂,赶紧出言阻止。 宁平听后,再次细细感应之下,果然祭坛上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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