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隐剑峰空置许久,何必遵循那些陈俗旧规。再说了,石一也是老祖所看中之人!” 这时林翰学直接出言打断了对方的言外之意。 “就是!我玄月剑派眼下的情形,也该有所改变了!” 瞬间,其他几人也纷纷表示了赞同。 “好了,那石一以后就是我隐剑峰长老,回头通告全派上下。那就恭喜石长老了!” 说到此,林翰学也直接将此定了下来,接着又转头看向宁平道。 “恭喜石长老!” 这时其他剑峰长老也纷纷拱手致谢,就算心有些许不赞同之人,此刻也均都闭口不再提。 一阵恭喜之后,林翰学收敛起一脸的喜色,转而认真的对宁平说道。 “我看过你几次交手,飞剑控制上你非常了得,想必元神十分强大,但应该是缺少与之对应的剑法。” “不过有此天赋进入剑冢之中,你应该也会有所收获!这枚是进入剑冢的令牌,你回头自行前往即可!” 说完,拿出两枚白玉令牌递给了宁平。 宁平接过手中,立马便感应到其中的一枚剑形令牌中,传来一股淡淡的剑意。 而另一枚看起来古朴无华的令牌,一面是玄月二字,另一面则刻有一隐字,这正是隐剑峰长老的身份令牌。 “嗯!谢掌门!” 随后,一行人也纷纷离去,隐剑峰也再次恢复了平静。 至此,玄月剑派就算是六大剑峰长老,终于齐全。 虽然有些人也难免失意,但宁平对此根本懒得去理会,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更何况是别人的失意。 现如今隐剑峰也算是自己的存身之处,之前别人随意前来,宁平也怕以后烦不胜烦。 索性便开始忙碌了起来,将整个隐剑峰都布上了阵法。 阵法以幻阵和五行防护大阵为主。 这样一来,想要进入隐剑峰首先就得过阵法这一关了,也能省去很多麻烦事。 第二日,隐剑峰大殿。 隐剑峰所有的四人齐聚一堂。 “恭喜石师兄!”袁德恒此刻一脸潮红的站立不安。 “住嘴,还叫石师兄?”一旁的齐鄢双目一睁立马喝止。 “就是就是!”尤长生也双目一竖瞪了过去。 “呵呵,对对,师父在上……”袁德恒眼珠一转立马双膝一屈就想拜下去。 可是跪到一半,却是怎么也跪不下去了。 “好了!我不会收徒的,你们叫我长老即可!以后隐剑峰上下就由齐鄢你负责看管,你们两从旁协助。” “是石长老!” 虽然对方没有收下几人为徒,几人脸上均都大为失望。 不过几人转念一想,眼下的情况比起以前在玄月堂中的境遇,那可是大为不同了。 别的不说,石一成为剑峰长老之后,几人也是水涨船高,连供奉也足足涨了一大节。 更不用说其门中的地位了,刚才几人一同出去时才知晓自己那石师兄竟然已经贵为隐剑峰长老了。 这可不是寻常的护法长老可能比的,从一路上那一连串的恭维,就差点让几人迷失在半路。 “好了,你们的身份令牌给我一用!” 说话间,宁平伸手微微一抓,几人腰际的令牌顿时落在了手中。 神识微动之下,留下了一股神识。 “以后这里会被阵法所覆盖,佩戴此令牌出入即可。” 随之,宁平神念一动,顿时整个隐剑峰微微一颤,随之又恢复了平静,阵法正式开启了。 从外面遥望隐剑峰的话,原本就像是隐在云雾之间的隐剑峰,此刻却是更加模糊了起来。 其他的剑峰长老,纷纷心有感应,不由的也向隐剑峰望来。 “这小子竟然还精通阵法一道,还真让人惊喜啊!” 就连修炼之中的林翰学此刻也遥望隐剑峰,脸上现出一抹惊喜口中喃喃着。 打发掉一脸兴奋的齐鄢几人,宁平也身形一动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接下当然就是进入剑冢之中了。 山谷口同样有一年迈修士正在此打坐修炼中,他身侧就是进入剑冢的通道。 宁平神识微微一扫,这名修士修为在元婴巅峰,就差一脚就能踏入分神期。 他身后的山谷,整个均被阵法所覆盖,并且与其他剑峰遥遥呼应,这里正是整个玄月剑派护派大阵中枢所在。 察觉到有人前来,这时那修士双目微微睁开,向宁平看了一眼。 “手持令牌进入剑冢!” 宁平闻言,手一翻那枚剑形令牌就捏在了指间。 “你就是那新的隐剑峰石长老吧。” “正是!” “嗯!请吧!” 宁平冲其点了点头,随之直接便向山谷通道走去。 刚一步入谷口,一股空间法则之力瞬间包裹住了宁平。 对此宁平心中早有思想准备,随即眼前一暗,仿佛来到了一新的空间之中。 这里也是一个类似冰焰秘境的独立空间,比之外面看来,这里要宽阔了许多。 宁平也细细打量了起来。 眼光尽头有一山丘,与普通山丘不同的是,这是一个剑的世界,无数的长剑插满了眼前所有的地方。 所有的长剑很多都已经残破不堪,甚至很多连剑柄都已经腐蚀,只留下光秃秃长满锈迹的剑身。 整个空间内光线也无比昏暗,尤其是这里十分的阴沉。 见此宁平忽然想到一处地方,还真与这里有几分类似。 那就是魂原,同样的阴沉,暗无天日。 四周高耸入云的绝壁直插入头顶那乌黑的迷雾之中,使得这里令人感觉到十分的压抑。 一股股剑气也在整个空间中毫无规则的肆虐纵横。 宁平此刻也是眉头微皱,他们都没有提及这剑冢中的机缘是如何获得。 眼下的话,也只得信步向前行去。 可是刚一步入插满了长剑的山谷之中,那纵横的剑气也无序的向宁平袭来。 好在以宁平现如今的肉身强度,这些许剑气,承受下来根本不在话下。 随着深入,竟还发现身体四周的长剑竟然无风自动,开始轻微的颤抖了起来。 见此,宁平眼中一亮,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细细的看向那些正颤抖起来的残破不堪的长剑法宝。 就在宁平细细观察时,忽然一柄长剑在一阵异常激烈的波动下,一股异于寻常的阴寒剑气就冲宁平袭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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