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平暂时也别无他法,只能继续等下去看看。 数个时辰过去,宁平忽然发现前方的邪灵数量竟然也减少了。 在留意之下,果然,那些邪灵竟然无所事事之下,纷纷直接沉入了大地之中,随后没了声息。 又等了许久过后,宁平才小心翼翼的再次窜了出来。 随后,谨慎之下,特意绕了一个大圈才继续前行。 这一次,却是有惊无险,并没有再遇见那恐怖的邪灵骑士。 冒出的些许几只邪灵,均轻松解决,不知不觉也到达了山谷前。 忽然,宁平清晰的感觉到,像是穿过了一道目不可见的屏障,顿时心中一喜。 接下的路程就是属于秘境的精华所在了,许多宝物也正是里面发掘而出的。 放眼望去,前方远处一条白色且古怪的大路,便出现在了眼前,而远处借着暗淡的光线隐约可见矗立的高峰。 而令人震撼的是,这条白色的路就如同架设在虚空之中一样。 两侧均都是深不可见底的深渊,一阵阵无形的罡风,正疯狂的肆虐着。 宁平轻松的迈步前往,知晓这里一段,邪灵暂时不会再出现。 前行不远两侧就急剧收缩,这里也早已崩坏,只余下一条路通向那条笔直的白色大路。 停下回望身后,不由的心头还想起了那邪灵骑士来,可惜的是暂时还没有什么好办法斩杀那等存在。 要是能让自己的不死邪灵吸收之后,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次进化! 不知不觉就已经来到了白路前,这里闻人剑有提及,不过所言一句话概括那就是古怪。 可闻人剑就是没有详说,在追问之下都是笑而不答。 宁平眼下所见也正是如此,这就是见到这白路的第一感觉——古怪。 这就是清理秘境中,大名鼎鼎的轮回路。 想要走过此处,据传需要自身感悟,否则便永陷其中。 细看之下,这条路均都是由不知名的白玉所铺设,达百丈宽。 而两侧则是黝黑的深渊,还有那无比混乱的魂涌罡风,那狂乱的气息,令宁平都不由自主的远离开。 这等强度之下,深入其中,毫无悬念的肯定是魂飞魄散的下场了。 宁平心中一动,结合之前所见,恐怕这原本应该是强大的阵法,之后受损所致的缘故了。 心底对这魂涌罡风的出处,也隐隐有了一定的推测。 其他地方不能通行,毫无疑问这里就是唯一能前行的地方。 白玉铺设没有多大稀奇,稀奇的在于这铺设的方法,无比的诡异。 竟然铺设成一个个尖锐的朝天直角,且所有白玉之间没有丝毫的缝隙存在。 “这样走路会舒服?难不成这仙界之人,脚都与我们不同?”宁平不由的突发奇想。 随后,看了许久之后,宁平才小心翼翼的一脚踏了上去。 细细感觉了一阵没有丝毫的异常,接着又猛的缩了回来,不过依旧毫无丝毫的异常。 宁平心中无比的疑惑,这并没有什么异常啊,怎么那闻人剑却要特意提起。 探查无果之后,宁平也不再犹豫,直接走了上去。 反正也是要走上一遭,只要没有危险就行了。 小心翼翼的前行数步,却依旧没有丝毫异常的反应,宁平也逐渐放心了下来。 就算是不能飞行,这里起伏不定的白玉路,宁平走在上面也丝毫没有问题。 精神高度集中之下,宁平一路越走越快,数个时辰也一晃而过。 可在某一刻,宁平却是停了下来,按理说这条白玉路据闻人剑所言,长达万丈。 可眼下却是已经不知走过了多少个万丈了。 宁平一脸凝重的四下打量,就算后退也丝毫无碍。 可为何还是没有走到头?难道真是在轮回? 可是细心留意之下,却没有丝毫阵法波动的存在。 难不成是天然幻阵? 想到此,宁平元神之力全力展开,再次沉心探查了起来。 可依旧没有丝毫幻境存在的痕迹,自己幻之法则修为不弱,就算是有些许幻境存在的痕迹,毫无疑问肯定能感应到的。 宁平皱眉前前后后,细细的再次打量一番,直接扭头向身后走去。 既然叫轮回,难不成进入的地方,正是出去所在? 可惜的是,数个时辰过后,宁平身后的前方依旧是永无止境的白玉路。 这时,宁平想到闻人剑所说的,走过这白玉路需要自身的感悟。 这样一来,想必凶险应该是不大,可这感悟却是从何说起。 这里并没有阵法存在的痕迹,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的异常之处。 与寻常在外面一条普通的路没有丝毫差别。 要说到差别,唯一的差别,那就是这棱角分明的路面。 这时宁平忽然想到了蕴天府中的寻仙梯,瞬间眼中一亮,抬眼向远处那隐约可见的山峰望去。 脚下的白玉路,是路,也是阶梯! 这里所有一切均都一片狼藉,而且大地都断裂开来。 这白玉路,一端向上抬起,延伸之下,不正是一条登天之梯吗? 毫无疑问,这条阶梯理应是通往这清澜秘境所在山门才是,就是远处那隐约的山峰。 可就算是推测出来,这是一条倒塌的登山阶梯。 那又如何,如何走出这里才是目前的问题所在。 轮回路,寻仙梯,阶梯…… 宁平瞬间愁眉苦脸了起来,胡乱走下去,恐怕也是徒劳。 不过想了许久,还依旧是毫无头绪。 无奈之下,也只得顺着阶梯继续慢慢前行,走动起来,说不定也就想到了什么法子了。 细心之下,宁平甚至都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与远方的那山峰正不断的接近。 摇头苦笑中,宁平忽然心中一动,将一块灵石抛在了石缝之中。 接下令宁平惊骇的一幕出现了,就在前行百丈,刚好神识一离开后不久,前方的石缝之中就出现了一块灵石。 宁平直接将灵石摄入手中,细细端详之后,立马能确定这正是刚才自己抛下的无疑了。 于是又一脸郑重的再次将灵石放于白玉阶梯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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