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夜,我让战神王爷起死回生_第28章 那方面不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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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欢在鸟儿婉转的鸣叫声中睁开眼,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虽然只是午睡,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精神焕发。
  浑身仿佛又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这张床不知铺了多少张锦被,舒服得她都不想起来了。
  和落雨轩那张只铺了一床破烂薄褥的破木床相比,简直不要太舒服。
  房间面积极大,装饰得富丽堂皇而又不失雅致。
  特别是墙上挂着的美人画,雪肤花貌,容貌十分漂亮。
  长欢盯着美人画看了片刻,总觉得美人的眉眼和病娇王爷有几分相似。
  难道是他的姐姐或者妹妹?
  她突然想起,东方玄夜的身边竟然没有任何姬妾伺候。
  这在这种妻妾成群的古代,还真是少见。
  古人不是还未成婚,就会有无数通房或小妾么?
  比如她这一世的渣爹……
  难道,病娇王爷那方面不行?
  长欢捂着脸,吃吃地笑起来,
  “人家那方面行不行,和你又有什么关系?病娇真够奢侈的,随随便便一间客房就如此豪横。我一定要从他这里多捞点好处,争取自己买个宅院早日搬出去,以后再也不用看渣爹的脸色了。”
  不知病娇睡醒了没有?
  药抓回来了吗?
  银针金针做好了吗?
  既然拿了他的报酬,就要做个好大夫。
  嗯,还是过去看看他……
  长欢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身,刚刚坐到床沿上,守在门口的小丫鬟便小跑上前,跪在地下帮她穿好鞋袜。
  丁香气得鼓起小嘴—
  这小丫鬟竟然抢她的事做?
  长欢看了看小丫鬟,见她伶俐可爱,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呀?病娇……王爷大人醒了吗?”
  小丫鬟规规矩矩对她福了福身,
  “奴婢名叫小荷。王爷醒来后有点不舒服,奴婢这就带您过去。”
  长欢突然一脸八卦地凑近她,低声问道,
  “我问你呀,你家王爷为何没有姬妾?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小丫鬟面红耳赤,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
  张大小嘴看鬼一样看着长欢,都快吓哭了,结结巴巴道,
  “奴婢,奴婢不知……”
  长欢了然地点了点头,坏笑道,
  “这么说来,便是你家王爷那方面不行不能人道了?否则怎会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
  小丫鬟低着头咬着唇,吓得瑟瑟发抖—
  枉议王爷,那可是死罪呀。
  旭东,远之和如枫正守在隔壁房的门口,将隔壁房间的对话听了个完整。
  三人面面相觑一脸的尴尬,继而十分愤怒。
  这女人怎能如此不要脸?
  ……
  当长欢走进房间时,便见东方玄夜病恹恹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满头大汗,呼吸有几分急促,眼底一抹乌青,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极了等待救援的小奶狗。biqubao.com
  看上去情况不大好。
  王嬷嬷和亦初守在床边一脸的焦急,见到长欢眼神皆都一亮,如同看到救命稻草般,王嬷嬷说话都带着惊喜,
  “长欢姑娘,您、您终于睡醒了?王爷刚才又吐了血,肚子还痛得厉害。”
  长欢急忙握住东方玄夜的手腕,细细地帮他把脉。
  脉象紊乱,真气乱蹿,毒素在四处扩散。
  这是什么情况?
  长欢疑惑地看向王嬷嬷,
  “王嬷嬷,王爷服过药了吗?”
  王嬷嬷擦去眼角的泪水,满脸都是自责,
  “药熬好了,可是……王爷还没有喝。”
  长欢抚了抚额,责备道,
  “为何不给王爷服药?我不是说过,药一取回来便赶紧熬给王爷喝吗?那药便是解毒的良药,不喝没法解毒啊。”
  王嬷嬷眼角含泪,只是不停地抹眼泪。
  亦初叹了口气,低声道,
  “长欢姑娘,王爷向来不喜喝某种特别味道的药……还请长欢姑娘劝劝王爷。”
  长欢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东方玄夜的鼻子气势汹汹地教训道,
  “王爷大人,你又不是三岁小孩,竟然害怕喝药?你若不喝,我便不给你治病了。王嬷嬷,拿药来!”
  东方玄夜苍白的脸上露出复杂而痛苦的表情。
  那种药的味道,勾起了他痛苦的回忆。
  只要他一闻到那种气味,便会应激反应,肚肠绞痛呕吐不止。
  那是一种对过往痛苦经历的条件反射。
  他也没有办法……
  王嬷嬷急忙倒出一大碗黑乎乎的药,小心翼翼地端给长欢。
  长欢试了试温度,药汁墨黑不冷不热,温度恰到好处。
  她看向王嬷嬷又道,
  “有蜜饯之类的果子吗?拿一些来。”
  “有有有,姑娘稍等。”
  王嬷嬷小跑出去,片刻后拿回一碟蜜饯递给长欢,语气小心翼翼中带着犹豫,
  “姑娘,王爷不是不喜喝药,而是对某些气味的药汁过敏,一喝便会呕吐肚痛,这不是他的错。”
  长欢愣了愣,狐疑地看向病娇王爷。
  他竟然有心理疾病?
  看来是她错怪了他。
  疾病好治心病难治,这事有点难办啊……
  东方玄夜满脸委屈地看着她,眉头皱成一团。
  那表情,看起来痛苦而又抗拒。
  长欢想了想,决定通过转移注意力来给他喂药。
  她取出一颗蜜饯塞进东方玄夜的嘴里,端起药碗命令道,
  “王嬷嬷,亦初,你们转过身不要回头,王爷大人请张嘴。”
  王嬷嬷和亦初虽然心里疑惑,还是听话地转过身。
  东方玄夜怔怔地看着她,不知她要如何喂药,顺从地张开嘴。
  长欢淡定地含了一口药,凑近他张开的嘴。
  在东方玄夜极度震惊的目光中,她竟然嘴对嘴将苦涩的药汁度入他的嘴里。
  东方玄夜呆若木鸡,如同遭到雷劈般被击得外焦里嫩。
  “咕咚”一声,便将药汁咽了下去。
  一股可耻的红晕滚烫似火,从他苍白的脸颊悄然蔓延到耳根。
  让他脑袋嗡嗡作响,身上仿佛涌过一股电流。
  他满脑子都是她娇艳欲滴的小嘴,和唇与唇相触时的柔滑触感。
  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他忘了药汁的苦涩,也忘记了挣扎。
  东方玄夜回过神来,不由勃然大怒,
  “你、你、你无耻。”
  长欢对他得意地挑了挑眉,一把捏住他的鼻子,在他杀人般的目光中,强行将一大碗药汁,一口接一口尽数度入他的嘴里。
  为了那二十万两银子,为了他这个活招牌,她决定豁出去了。
  一碗药汁喂完,他没有呕吐,也没有腹痛。
  只是那愤怒屈辱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烧成灰烬。
  药汁苦涩中仿佛带着股诡异的味道。
  竟然,不是那么难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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