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夜,我让战神王爷起死回生_第93章 本王跟去凑个热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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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数月前,楚天赐刚刚进入国子监不久,曾请教过苏夫子一个问题。
  那就是,什么是天下第一等事?
  当时,这个问题一下子便将苏夫子给问住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才八岁的小屁孩,能问出如此深刻的问题。
  这个问题他从来未曾想过,当然也不知道答案。
  他准备随便敷衍他一下,于是说了一个俗不可耐的答案,
  “当然是读书,然后科举高中了。”
  而当时的楚天赐却摇了摇头,反驳苏夫子,
  “夫子,我觉得您说的不对,天下第一等事应该是读书然后做圣贤之人。”
  苏夫子听闻勃然大怒,认为楚天赐当面给他难堪,是在找茬破坏他上课。
  于是,苏夫子拿出戒尺,将楚天赐狠狠敲了一顿。biqubao.com
  直打得楚天赐手背肿胀眼泪汪汪,却敢怒不敢言。
  此后,楚天赐便沦为了同学们的笑柄。
  大家每次见到他,都会哇哇大叫,
  “哇,圣贤之人来了,圣贤之人来了。”
  此事搞得楚天赐非常难堪,一度有过退学的念头。
  而此次打他,乃是苏夫子在给学生们授课时,讲到女子无才便是德这个道理时,用楚长欢来举例。说她先是因为痴傻被玄骁王爷退了婚,后来又因为意外死亡而嫁给夜王为夜王陪葬,死而复生后坑蒙拐骗因而被楚家逐出家门。这样的女子,理应悬梁自尽,却不守妇道死皮赖脸赖在夜王府,装神弄鬼博取夜王的同情,不知廉耻道德败坏,乃是女子中典型的反面教材。
  楚天赐讲完,气得小胸脯上下起伏愤愤不平,
  “姐姐,苏夫子如此辱骂你,我便和他理论,说你并未害过人,以前痴傻也并非你的错。你清醒之后,不过凭着医术为人治病,何错之有?夫子见说不过我,便又将我打了一顿。还让我回去面壁思过好好反思,以后再也不能和你往来,还说他这样做是为了我好。同学们的都嘲笑我有你这样的姐姐。可是,姐姐,我从来不觉得有你这样的姐姐是我的耻辱,相反,我非常非常喜欢你,我是绝对不会和你断绝往来的。”
  长欢听完楚天赐的描述,又是感动,又是气愤。
  难怪楚天赐今天过来一脸的委屈。
  苏夫子当着同学的面如此辱骂他最亲近的姐姐,他能高兴才怪。
  长欢望着楚天赐哭得红红的眼睛,愤怒地道,
  “难怪这厮一直待在国子监毫无长进,原来为人竟如此迂腐不堪令人嫌憎。现在他在何处?我们一起过去找他。”
  楚天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此时乃是申时,于是道,
  “他现在应该在国子监整理书本或看书,他一般戌时才会离去。姐姐,我们还是不要去找他理论了好不好?我担心你会吃亏。以后,我不和他争辩就不会挨打了。”
  长欢摇了摇头,斩钉截铁道,
  “赐儿,他明摆着在欺负你,若你当那缩头乌龟,他以后说不定还会变本加厉欺负你,难道,你以后要一直成为别人的笑柄吗?”
  楚天赐难过地摇了摇头,表示不愿意。
  长欢拉起楚天赐的小手站起身,
  “赐儿,为姐姐带路,现在就去找他。姐姐答应你,不会骂他或者揍他,姐姐只是和他辩论而已。”
  天赐被她逗笑了,紧绷的小脸慢慢放松下来,却又紧张地提醒她,
  “姐姐,你千万不要激动啊,辱骂夫子会被撵出国子监的。”
  长欢笑着拍了拍他的小脑袋,深深叹了口气,
  “放心吧,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不会拿他怎样的。”
  ……
  东方玄夜正提笔写字,抬眼便看见长欢拉着楚天赐的手往外走去。
  他疑惑地看向亦初,随口问道,
  “不是还未用晚膳吗?她这么快就送天赐回去?”
  亦初面色有些古怪,垂首支支吾吾道,
  “刚才听丁香说,楚大夫并非送楚小公子回家,而是去国子监找苏夫子理论。听闻苏夫子今日教学时,拿楚大夫当反面例子,辱骂她不知廉耻装神弄鬼博取您的同情,还撺掇楚小公子与她断绝往来。楚小公子不同意,不但挨了骂,还挨了打,受了些委屈,楚大夫这是要去为他出头呢。”
  东方玄夜脸色一沉,“啪”地放下笔,不屑地道,
  “哼,苏思远那个迂腐不堪的顽固吗?四年前科举考试中了二甲第一名,因面见皇上时太过激动被吓得晕死。后被扔在国子监当夫子。这厮平时迂腐不堪不懂人情世故,四年了还不知悔改,竟敢在学生面前说三道四搬弄是非,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亦初瞅着王爷一脸阴笑的样子,吓得缩了缩脖子。
  苏夫子这个家伙,看来是混到头了……
  亦初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问道,
  “王爷,听闻苏夫子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且十分势力眼。我担心楚大夫和楚小公子会吃亏。”
  东方玄夜透过窗户注视着拉着手渐行渐远的姐弟俩,淡淡地吩咐,
  “本王正闲得无聊,跟过去凑个热闹。”
  亦初:“……”
  王爷跟过去只为凑个热闹?
  打死他也不信。
  ……
  国子监位于王府大街的另一头,离夜王府并不远。
  这里门楣高大,建筑宏伟,占地面积极大。按照监生的年龄,分为数处教学点。
  国子监乃是大容国最高学府和教育管理机构,统辖其在各省设立的国子学,设置祭酒,司业等进行管理,以及夫子若干名。
  国子监接纳来自全国各地五品官员以上的贵族子弟,由大容国进行悉心培养,教授四书五经为主,此外还教授当朝律令,书画诗文,习字习射等等内容。
  进入国子监的学生统一称为监生,而年龄在八岁至十四岁的,乃是监生中的童生。监生大都是朝廷要员的子嗣后代,身份非富即贵。
  除此之外,还有交够银子获得监生资格的,或者其他国家来大容国深造的学子。
  然而,进入国子监教授童生的夫子,往往都是科考成绩还不错却没有什么家庭背景和人脉关系的人。
  名义上被皇帝派往国子监历练为大容国培养人才,实际上和打入冷宫的妃子差不多,晾在此处传道解惑,薪水有限无人问津……
  长欢和楚天赐很快就到了国子监的大门外,三三两两的学子进进出出。
  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正在聊天,两人趁他们不注意时溜了进去。
  楚天赐领着长欢七弯八拐来到一处教学的教室前,指了指里面的人。
  长欢透过窗户,看见一位身材瘦弱的青年拿着一本书,端坐在桌前摇头晃脑,大声读得如痴如醉。
  他身边还坐着另一个身材魁伟的少年,手里拿着本书随意翻着,脖子上的大金链子能闪瞎人的狗眼。
  长欢示意天赐在外面等待,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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