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大伯举着红灿灿的冰糖葫芦,对长欢大声吆喝, “姑娘,来一串冰糖葫芦吧?这冰糖葫芦酸甜可口,十分开胃可好吃了。” 长欢瞅了瞅红灿灿的冰糖葫芦,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不知这个世界的冰糖葫芦,和她前世吃过的味道是否一个样? 她刚才在酒楼吃的有点饱,正好吃点糖葫芦消消食。 东方玄夜见她眼巴巴的望着冰糖葫芦,连忙掏出一块碎银扔给大伯, “来两串,不用找了。” 卖冰糖葫芦的大伯掂了掂银子顿时眉开眼笑,急忙选了两串冰糖葫芦递给他。 东方玄夜将冰糖葫芦递给长欢,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 “赶紧吃吧,你若还有什么想吃的想买的,便告诉本王,本王来给你买。” 长欢咬了一口冰糖葫芦,酸酸甜甜十分开胃,甜而不腻好吃极了。 她将另一串冰糖葫芦塞进他的嘴里,笑着对他眨了眨眼, “这冰糖葫芦真好吃,酸酸甜甜很是开胃,王爷大人您也来一串。我想要什么,你真的都会给我买?” 东方玄夜微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当然,本王说话算数,绝不食言。” 长欢伸出手指,指了指不远处的桂花糕, “王爷大人,我想尝尝那个,闻起来好香啊。” 东方玄夜急忙走过去,买了老大一包桂花糕。 除了桂花糕,他还买了不少别的糕点。 卖桂花糕的大娘高兴得眉开眼笑,帮他将糕点包扎好递给他, “这位公子,您真是好眼光。咱家的糕点,在长安城可是出了名的老字号,味道可好了,无论男女老少都爱吃。” 东方玄夜抱着一大包糕点,回到她的身边。 长欢吃完冰糖葫芦,又吃了几块桂花糕,边吃还边往东方玄夜嘴里投食, “王爷大人,这桂花糕酥酥甜甜入口即化,真是太好吃了。你也来几块吧,来,张开嘴,啊。” 东方玄夜本来不怎么喜欢吃甜食的,被她投食了几块糕点,一尝之下竟觉得无比美味,和她一起吃得不亦乐乎。 他狐疑地想,这东西经常摆在桌上当品茗的点心,为何他以前从未觉得有这么好吃呢?真是奇了怪了…… 长欢边逛边吃边看,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要不是她今晚在望江楼吃得太撑,定要把这一大包桂花糕全部干下去。 还有沿街那么多美食,她看得直流口水,却苦于再也塞不进去了。 这个世界的东西,无论是吃的用的,还是穿的戴的,基本上都是纯手工制作。 这时候还没有高科技与狠活,所有食物纯天然无污染,连空气都充满了干净的味道,食物吃起来原汁原味非常美味,让人无比放心。 这是她在前世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长欢走到一个卖玉器的店铺前,好奇地瞅了瞅门口摆放的一排玉器。 卖玉器的老板见状,连忙拿着一支精致的玉簪对东方玄夜笑道, “这位公子,买支玉簪送给你家娘子吧,你家娘子长得这么美,带上这玉簪一定更美,买一支吧?” 娘子?长欢脸一红,悄悄看了一眼东方玄夜,见他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面色不禁有些尴尬。 她假装没有听见,好奇地接过玉簪看了看。 玉簪颜色乳白晶莹剔透,雕工看上去十分不错。 她又看了看老板摆在门口的其它玉器,有玉镯子,玉耳环,玉梳子,玉簪子,及玉挂件什么的,做工都非常精致,一个个晶莹剔透的,质量看上去相当不错。 她好奇的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只觉手感超好爱不释手,不由夸赞, “做工真是不错,卖相也好得很,这玉质晶莹剔透好漂亮。” 老板喜滋滋的自夸, “姑娘真是好眼光,这可是我家祖传手艺制作,每一件都是精雕细琢做出来的费时费工。整个长安城的姑娘,都喜欢到我这里来买玉器,本店玉器绝对物美价廉,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长欢过足了手瘾,拉着东方玄夜便要离去。 却见这家伙毫不犹豫的掏出一大锭银子,指着架子上的东西吩咐, “都要了,包起来。” 老板闻言大喜,急忙把架子上的玉器全部包起来递给他。 速度之快,生怕他反悔似的。 长欢望着一大包玉器,顿时惊呆了,愣了愣好笑地问东方玄夜, “王爷大人,您买这么多玉器干什么?难道是要去摆地摊售卖不成?” 东方玄夜抱着沉甸甸的玉器, “你不是说不错吗?本王见你喜欢,便帮你都买下来,拿回去慢慢欣赏。” 长欢震惊了,无奈地望天长叹, “王爷大人,要是我说我喜欢这座长安城,难道你也将长安城买下来送给我?” 东方玄夜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只要你喜欢,本王也可以买下送给你。” 哪怕他喜欢大容国,他也能为她去抢夺那个位置。 长欢哈哈大笑,伸指戳了戳他的胳膊,戏谑道, “我说王爷大人,您是不是人傻钱多?搞得我都不敢乱摸东西了。万一我不小心摸个美男,您也帮我买回来,那我就谢谢您了。” 东方玄夜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一脸傲娇地冷哼, “想得美,就算你要摸,也只能摸本王,不准摸别的男人。否则,你摸一个本王便剁一个,剁了拿去喂狗。” 长欢见他一本正经不像开玩笑的样子,霎时被他雷得不轻, “我说王爷大人,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当真了吧?谁那么无聊,有事没事跑去摸什么男人?” 东方玄夜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不,只要是你说的话,本王都以为是真的。” 长欢:“……” 面对这种一根筋的男人,她除了自认倒霉,别无他法。 接下来,长欢看见感兴趣的东西,再不敢随便乱摸了。 她只敢做贼似的,暗戳戳地探头向里面瞅上几眼。 她担心只要她摸什么,他就帮她买什么。 买些没用的玩意儿干什么?她可不想当冤大头……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某人的观察力和洞察力。 因为次日一早当她睁开眼,便发现凡是她暗戳戳瞅过的东西,东方玄夜无一例外都买了下来送给她,无论是胭脂水粉裙袍肚兜,还是手工编制的篮子,绣着美丽花朵的帕子,还是沉甸甸的能砸死人的锅碗瓢盆等等,等等,每一种都有许多件。 长欢震惊地望着堆了满满一屋子的东西,差点给整崩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456/723171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