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青川身姿修长一身黑纱,迎风独立衣袂飘飘,美艳不可方物。 面纱下深邃的五官若隐若现动人心魄。 沈兰舟不由看得痴了,喃喃问道, “紫衣姑娘,你真好看。你参加比赛吗?输了要表演节目,唱歌跳舞乃是你的强项,你随便一舞,便能绝世芳华不可方物。” 独孤青川伸出修长的玉指,轻轻抚摸着皓腕上的轻纱,淡淡地道,biqubao.com “嗯,本……我自然也是参加的。” 他的声音乃中性嗓音,如弦乐般充满磁性,听得人酥酥麻麻。 沈兰舟见自己喜欢的佳人也参加,不由十分高兴,豪气云天道, “紫衣姑娘,你若也参加,在下愿意额外奖励你一千两银子。” 长欢:“......” 众人:“......” 长欢望着沈兰舟的花痴模样,嘴角猛地一抽。 这家伙动不动就砸银子,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 “哼!不必要。”独孤青川冷哼,将沈兰舟嫌成了狗,丝毫不领他的情。 长欢见大家都参加愿意参加,于是提议道, “既然大家都愿意参加,我来说一下游戏规则。参赛之人不能互相搀扶,也不能让人抱着或背着,只能自己爬上去,先爬到山顶的前五名判赢,后爬到山顶的后三名判输,并列前五名的也算赢。还有,有内功的人不能使用任何内力轻功,否则判输。大家还有其它补充吗?” 东方玄夜望着少女活泼可爱鬼灵精怪的模样,眼神随着她舍不得挪开分毫。 这样的小娇妃,实在是太招人稀罕了。 东方玄夜带着笑意,目光扫向所有人,缓缓说道, “嗯,本王改一下奖励内容。前五名到达灵隐寺大门口的,本王均有奖励。第一名奖励一百两银子,第二名八十两,第三名七十两,第四名六十两,第五名五十两。若出现并列情况,一起算入该名次。倒数前三名需要按照欢欢要求,表演节目。” 完颜察察撸了撸袖子,跃跃欲试, “为了一百两银子,本王今日豁出去了。小星星,你有没有信心?” 小星星激动得大声喊道, “有信心,我们一起去抢夺第一名,花孔雀你肯定不行。” “你才不行,本王可厉害了。” “切......” 果然银钱动人心,面对丰厚的奖励,所有人都变得激动起来。 众人跃跃欲试,恨不得马上爬上山顶,拿到前几名的奖励。 长欢对东方玄夜竖起大拇指,由衷夸赞, “夜哥您真豪气,这奖励改的极好,连我也忍不住想要去争抢第一名了。” 东方玄夜轻轻拉起她的手,对她眨了眨桃花眸, “本王陪你一起争抢。” 长欢潇洒地打了个响指,挥舞着拳头大喊, “爬山比赛现在开始,大家加油,赶紧往上爬啊。” 众人呼啦一声,向前奋力前进。 东方玄夜宠溺地摸了摸长欢的头, “欢欢,本王等着看你表演,不要让本王失望啊。” 说完拉着她的手,抬起大长腿,快速向前走去。 身轻如燕,如履平地,轻松得让人嫉妒。 不得不说,腿长就是有优势,这家伙迈出一步,人家得迈好几步。 沈仙儿提着长长的裙摆,好几次差点被自己的裙子绊倒。 她今日精心挑选的衣裳,穿出来是为给夜哥哥欣赏的,不是来爬山的。 她边跟着众人吃力地向上爬,边一脸怨气地不停抱怨, “爬山就爬山,比什么赛嘛。真是吃饱了撑得慌……” 沈兰舟无可奈何地看着她道, “妹妹,你不想参加可以不参加,没人逼你参加。” 神仙儿气恨恨地盯着东方玄夜和长欢拉在一起的手,心里嫉妒得发疯。 她又是委屈又是劳累,两腿酸胀得抬不起来,眼里储满委屈的泪水。 后面的人呼啦呼啦赶上前,纷纷都超过了她。 亦初,东旭,远之,如枫等四位侍卫,一眨眼就蹿到了众人前面。 小丫鬟们也不甘示弱,争先恐后叽叽喳喳地向上攀援。 她们羡慕嫉妒恨地盯着几个侍卫,觉得他们太不解风情了。 都不知道照顾一下女孩子们的情绪的,活该以后娶不到老婆…… 沈仙儿盯着走到她前面的四个贴身丫鬟,瞪着眼吼道, “你们几个是要跑去投胎吗?还不过来照顾本小姐?” 小丫鬟们吓得打了个哆嗦,不由自主放慢脚步,战战兢兢地看着她,连大气都不敢出。待沈仙儿走到她们前头,这才跟着她慢慢地向前走。 她们眼巴巴地瞅着走到前面有说有笑的丁香等人,眼中满是羡慕。 可惜那是别人家的丫鬟…… 沈兰舟见独孤青川站着不动,温柔地问道, “紫衣姑娘,人都走光了,你怎么还不走?你放心,有在下为你垫底,你放心往上爬,在下看好你哟!” 独孤青川目光森冷地盯着长欢和东方玄夜拉在一起的手,面纱下脸色阴沉冰冷。 闻言不耐烦地扫了沈兰舟一眼,冷冷地呵斥道, “闭嘴。” 说完如同一只骄傲的大公鸡般,迈开大长腿就向前走去。 即便是爬山,也是摇曳生姿美不胜收,充满了难言的韵味。 他的速度极快,很快便超过超过沈仙儿及其丫鬟。 继而超过东方玄夜和长欢二人。 最后又超过了亦初等四位侍卫,并将众人远远地抛在后面。 沈兰舟痴迷地望着那道美丽的倩影,如同打了鸡血般劲头十足。 使出吃奶的劲奋力向上爬,那速度仿佛要去投胎似的,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当沈兰舟终于到达独孤青川身边时,已是累得气踹如牛,汗流浃背脸色发白。 他撑着腰大口大口吸着气,腿肚子如同灌了铅似的酸胀不堪。 他一脸仰慕地望着独孤青川,如同望着九天明月般,由衷夸赞道, “呼呼呼,紫衣姑娘,呼呼呼……你太厉害了,太令在下佩服了,呼呼呼……没想到你一个柔弱的姑娘家家,爬山竟如此厉害,呼呼呼……在下、在下腿都快断、断了……呼呼呼……” 独孤青川鄙夷地瞅了瞅他,随即厌恶地撇开目光,迈开大长腿自顾自向前走去,嘴里缓缓吐出三个字, “窝囊废。” 窝,窝囊废?对方竟骂他是窝囊废? 这也太欺负人了,呜呜呜…… 沈兰舟差点气哭了,心中又是委屈又是羞囧,一颗心酸酸涩涩无处安放。 他抬起头,痴痴地望着那道娇媚动人的倩影,心中生出强烈的斗志。 不就是爬山吗?他就不信,他堂堂大男人,连个弱女子都比不过。 若是连她都比不过,他以后还如何保护她? 沈兰舟咬了咬牙,手脚并用追随着那道倩影向前赶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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