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传承仪式搞了大半天,长欢早就不耐烦了, "圣女传承仪式不是已经完成了吗?怎么还有黑鹰卫授命仪式,这还没完没了了是吧?黑鹰卫授命仪式又是个什么鬼?" "为什么不一口气交代完?隔一会儿交代一个,隔一会儿交代一个,逗我玩呢?" "搞完黑鹰卫授命仪式?是不是还要再来一个黄蝇卫,白蝇卫什么的仪式?" 苍鹤见长欢生气了,眨了眨眼睛,脸色有些尴尬。 四位长老面面相觑,这小丫头脾气不小呢。 "噗嗤",白胖白胖的二长老忍不住笑出声, "黑鹰卫如此威风的存在,在你眼中竟然变成了苍蝇卫,哈哈哈,真是笑死本长老了。" 不苟言笑的三长老嘴角抽了抽,冷哼一声, "你身为圣女,怎能如此轻视黑鹰卫?要知道,黑鹰卫在神州大陆,可是战无不胜的代名词,乃是神话般的存在。" 长欢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好意思,我没听说过。我只听说过我夫君夜王的夜卫军战无不胜。" 花里胡哨的四长老摸了摸胡子, "你还小,以前又痴傻,不知道也正常。你不信可以回家问问你爷爷,他定会会告诉你黑鹰卫到底如何。" 苍鹤拼命点头,深以为然。 长欢不耐烦的摊了摊手, “你们说了一大堆,我还是没搞明白,黑鹰卫授命仪式到底怎么搞?” "咳咳咳",大长老清了清嗓子,忍着笑意解释道, “黑鹰卫的授命仪式,就是圣女接受黑鹰卫首领的臣服。此后,黑鹰卫首领及所有黑鹰卫将听命于你,你也有了调遣黑鹰卫的权力。” 长欢无奈地扶了扶额, “就这样?做完这个就结束了?不会再有别的什么仪式了?要是再有,我就撂挑子不干了。我急着去救我夫君,我实在没时间陪你们玩。” 大长老满眼含笑,拼命地点头, “做完这个就结束了,再没别的仪式了,你放心吧。” 长欢无奈地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黑鹰卫首领苍鹤, “黑鹰卫授命仪式怎么搞?赶紧开始吧,别磨磨唧唧的。” 四位长老立刻站成一排,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大长老带头做起奇怪的手势,边做边吟唱,其他三位长老也跟着他一起做。 苍鹤深深吸了一口气,耳根不知为何有些泛红。 抬起头直视着长欢的美眸,又整了整身上的衣袍。 腿一弯,突然单膝跪在长欢的面前。 长欢一脸震撼地看着他,连忙后退了几步,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你要干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授命仪式就授命仪式,为何要给我下跪?” 苍鹤慢慢将手伸向耳侧轻轻一撕,撕下一张薄如蚕翼的人皮面具。 露出面具下,另一张倾城绝世的俊美容颜来。 但见他五官俊美剑眉星目肤如皎月。 配上那高大挺拔的身姿,犹如一道光般耀眼夺目。 这张俊美的容颜配上那副魁伟的身材,才是绝配。 长欢许是美男子见得多了,只是惊讶了一番便恢复平淡。 他总觉得此人虽然容貌绝世气势不凡。 但和她的未婚夫东方玄夜相比,还是要逊色那么一大截。 长欢摸着下巴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这张脸配上你高大威猛的身材才更合适嘛,你说你长得好好的,为何非要戴着面具?又不是见不得人。” 苍鹤见她面色平淡,心中不禁有些失落,还是恭恭敬敬地道, “那是因为按照黑鹰卫传统,凡被选为黑鹰卫首领之人,其真实容颜只能给圣女一人看。待圣女临幸后方可取下面具,否则终生都要戴着面具。” 长欢呆若木鸡,指着他瞠目结舌道, "临、临、临幸?你说让我临幸你?你没搞错吧?” “你只是听命于我,又不是嫁给我,我为何要临幸你?" 难道四位长老要逼她收个绝色男宠? 四位长老齐刷刷看着苍鹤,眼中满满的都是同情。 苍鹤委屈巴巴地望着长欢,执着道, “自古以来,黑鹰卫首领便要终身服侍圣女。” “圣女接受圣女传承,便是接受黑鹰卫首领。圣女难道想反悔不成?” 苍鹤并非地位低下之人,而是神州大陆最古老家族苍家的嫡子。 他能坐上这黑鹰卫首领之位,除了对容貌有极高的要求之外,且对武功学识等各方面要求都极高,许多人想要坐上这个位置,怕是连资格都没有。 到了长欢这里,竟然如此嫌弃? 苍鹤感到很是受伤,咬了咬牙问道, “难道圣女是嫌弃在下容貌鄙陋,配不上您吗?” 长欢被雷得外焦里嫩,慌忙摆手道, “不是的,苍鹤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容貌其实生得极好,在我认识的所有男子中,算是数二数三的存在。” “第一自然是我夫君。比起我夫君,你还是差上那么一截。你千万不要自卑,他乃人中龙凤,一般人没法和他比的,嘿嘿嘿。” 苍鹤目光黯然,显然很受打击。 长欢话题一转,正色道, “可是苍鹤,我已经有了喜欢的男人,恕我不能再接受你当我男宠。我喜欢一世一双人,相伴终老的忠贞爱情,而不是中间掺杂别的男人或者女人的滥情。” “苍鹤,你挺帅挺优秀的。你何不找一个爱你你也爱他的女人,享受两情相悦的爱情?为何非要委屈自己当别人的男宠呢?” “我告诉你哟,两情相悦的感觉真的妙不可言,人活一世你一定要体验一把,否则这一世不是白活了?你放心,等你娶妻大婚时,我一定给你封个大大的红包。” 苍鹤露出困惑迷茫的表情。 他还从来未曾体会过两情相悦的感觉。 他从小便被教育,以后是要侍奉圣女的,不能娶妻生子。 两情相悦,真像圣女说的那般妙不可言吗? 四位长老闻言大惊失色,不由面面相觑。 这位小圣女口灿莲花,也太能洗脑了吧? 不会真的说服苍鹤娶妻生子吧? 他们心里突然有些发慌...... 大长老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连忙插话道, “那个,圣女陛下,黑鹰卫自古以来便规定,黑鹰卫首领终身侍奉圣女陛下,你这样劝苍鹤,于理不合吧?” 长欢目光坦然,语气无比坚定,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现在是圣女,我说了算。” “苍鹤以后都不必戴面具了,婚娶自由。当然,若你不喜欢女人,嫁给男人也行。总之,别来找我就行。” 四位长老大惊失色,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这小圣女的话,也太惊世骇俗了些。 什么嫁给男人也行? 这是人说的话吗? 不是教坏单纯的苍鹤吗? 三长老面部抽搐了几下,忍笑忍得好不辛苦。 苍鹤毕竟也才二十岁,还是第一次听闻这样的言论,露出呆萌疑惑的表情。 大长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有些焦急, “小欢,像苍鹤这般出色的男子,你真不想要?他可是从苍家族精挑细选挑出来的佼佼者啊。你不需要对他负责的,且他对你言听计从随叫随到,并不计较你有没有夫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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