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察察定睛一瞧,挥舞着大刀怪叫, “奶奶个熊,这群杀不死的玩意儿又冒出来了!” “兄弟们,大家一起上啊,杀光这群怪物。” 长欢眼神猛地一缩,大喝一声, “他们是傀儡人,战力强悍不畏刀枪,大家当心。赶紧拦着他们,不要让他们攻击军营!” 长欢急忙对亦初道, “亦初,赶紧去仓库取些火药来,用火药炸他们,普通武器对他们没有作用。” 然而,面具人已经向军营的方向冲去。 长欢等人急忙拦住面具人,瞬间和他们斗在一起。 远处传来诡异的笛声,飘飘渺渺似有似无,听在耳中十分难受。 面具人看上去足足有数百人之多,不畏刀枪十分凶悍。 就算刀剑刺进他们的胸膛,他们也没有任何反应。 面具人挥舞着大刀见人就砍,气势威猛分外强悍。 亦初左冲右突,如何也冲不出去。 长欢被四个面具人缠上,根本就无法脱身。柳倩兮和柳盼兮急忙冲上前护住长欢。 长欢趁机掏出手枪,对准一个面具人的脑袋就是一枪。 苍鹤惊讶地望着她手中的手枪,面露震惊之色。 这暗器也太强悍了,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她今日已经用了两次了。 然而子弹射进面具人的脑袋,面具人只是晃了晃,根本没有影响。 大批面具人冲进了军营,病倒的士兵们传来凄厉的叫声。 那些没有生病的将士们,急忙爬起来拿起武器对敌。 苍鹤打了个呼哨,一千黑鹰卫从边城城府外面涌进来。 五百夜卫军也在亦初的召唤下赶了过来,与面具人厮杀在一起。 长欢挥舞着宝剑,慢慢靠近亦初,护着他往仓库方跑去。 完颜察察挥舞着大刀,"嗨"地一声,刺向最近的面具人。 面具人抬起大刀迎面抵挡,两刀相撞发出"砰"地一声巨响。火花四溅,震得完颜察察虎口发麻。 完颜察察大怒,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嗷嗷大叫, “你奶奶的,你大爷不发威,你拿你家当爷当病猫是吗?老子砍死你,老子砍死你。” 完颜察察手起刀落,先是削掉了面具人的一条胳膊。 继而又去削面具人的另一条胳膊,最后卸掉了对方的一条腿。 那个几乎变成人彘的面具人,依然在地上奋力挣扎着。 大夜里看上去十分骇人,让人头皮发麻。 完颜察察气得跳脚大骂, “这他妈哪里是人啊,这明明是傀儡啊,割掉一块肉连痛觉都没有,实在可恨。” 军营中,不少生病的将士,被面具人砍倒在地。 更多的将士涌上前,同仇敌忾,奋力抵挡着面具人攻击病人。 面具人虽然不畏刀枪,然而这边人多势众,渐渐处于败势。 诡异的笛声突然拔高,发出凄厉的鸣声。 众人耳朵一阵刺痛,不少没有内功的人捂着耳朵倒在地上。 面具人纷纷奔到军营外,动作一致地跃上屋顶,几个纵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苍鹤指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大喊道, “大家给我追,一定要将他们消灭干净。” 黑鹰卫和夜卫军紧追不舍,长欢等人也跟着面具人一路追赶。 亦初终于扛着一大袋火药赶了过来, "王妃,火药来了。仓库中只剩下这么些火药了。" 长欢指着逃往远处的面具人喊道, “大家一起追,堵住他们的去路,用火药炸毁他们,要快,不要让他们逃跑了。” 苍鹤率领黑鹰卫,亦初率领夜卫军一路狂追, 他们终于在一片树林前,将一批面具人堵住并包围起来。 数十个面具人被围在中间,挥舞着砍刀左冲右突。 奈何这边人太多,无论如何也跑不出去。 亦初从袋子里抓出一包包的火药,扔在面具人中间,并将火把扔了进去,大喊, “大家赶紧后退,不要被炸伤了。” 众人刚刚撤退,包围圈中便响起"砰""砰""砰"剧烈的爆炸声。 面具人被炸得飞起来,又落在地上。 虽然缺胳膊少腿的,却依然挥舞着残缺不全的四肢挣扎。 完颜察察一刀将一个面具人劈成两半,笑骂道, “特么的都变成肉块了,还能嘚瑟?老子倒是要数一数,看看把你剁成多少块才能消停?” 然而,他们眼前发生了诡异的一幕。 那些缺胳膊断腿的面具人,在他们面前逐渐萎靡倒在地上。狠狠地抽搐着,并迅速化成了一滩滩的血水。 完颜察察挥舞着大刀,瞪大眼睛愣住了。 众人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魔教也太恶毒了吧? 将大活人制成傀儡人人,残废了就化成血水,这是什么变态手段? 虽然他们只干掉了部分面具人,然而大家十分亢奋,毕竟找到了干掉面具人的办法。 众人筋疲力尽地回到边城府。 长欢带着柳倩兮和柳盼兮直奔军营,为受伤的士兵处理伤口。 军营中有十几个将士被面具人杀死,还有不少人重伤。 长欢等人忙活了大半夜,累的筋疲力尽才终于忙完。 黑鹰卫和夜卫军都守在军营外,生怕鬼面人再次来攻。 几个副将军对长欢客气地拱了拱手, “王妃辛苦了,您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我们来处理就好。” 长欢客气道, “大家都辛苦了,都去补补觉吧。边城大战,魔军几乎全军覆没,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大家务必提高警惕加强防卫,不能让魔教钻了空子。” “另外,那些生病的将士需要养几日才能康复,大家不必担心。至于那口有毒的井,不要再用。” 几位副将军客气地应着,态度万分恭敬, “是,谨听王妃吩咐。” 完颜察察突然疑惑道, "小欢欢,沈兰舟去哪了?怎么没见沈兰舟?这家伙不是带人去追另一波面具人了吗?怎么还没回来?" 长欢在人群中看了看,果然没看见沈兰舟,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这家伙没什么武功,不会出事了吧? 完颜察察急忙跑到黑鹰卫和夜卫军中,提高嗓门大声喊道, "沈兰舟?沈兰舟?你在的话倒是吱一声啊。" 然而,无论是夜卫军还是黑鹰卫中,都未见到沈兰舟的影子。 长欢也变得焦急起来, “沈兰舟会不会出事了?大家赶紧分头找一找。” 他们沿着刚才走过的路,重新找了一遍。 又将周围找了个遍,还是没有发现沈兰舟的影子。 长欢心中十分不安,分析道, “沈兰舟生病还未好,又没什么武功,不会真出事了吧?会不会被傀儡人抓走了?” 完颜察察想了想,连忙说道, “小欢欢,你先不要着急,我们去沈兰舟住的地方看看。说不定他身体不舒服,先回去睡觉也不一定。” 他们一起来到沈兰舟住的地方,敲了敲门,门是虚掩着的。 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沈兰舟并不在房间。 苍鹤在房间走了一圈,拿起桌上的一张纸看了看,脸色大变, "不好,沈兰舟被他们抓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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