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青川满脸震惊得望着她,急忙问道, “此事还有谁知道?若是让狗皇帝知道你是紫阳族,且还是前朝皇族后裔,岂不会要了你的小命?” 长欢见他如此激动,连忙摇头道, “还没有,我也才刚刚知道此事,还没来得及告诉别人。” “今天因为来见你,所以先告诉了你,想和你认个亲,免得你天天想要嫁给我。” 独孤青川邪魅的俊脸阴晴不定。半晌之后,仿佛下定决心。眼底涌出一抹疯狂的偏执, “东方玄夜若是知道你是紫阳族,是一定不会娶你的。” “毕竟大容国皇室不会允许王爷娶紫阳族女子为妻,何况还是娶王妃?" “若你是我堂妹,那么我更应该娶你。” “因为只有如此,我才能更好地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人的伤害。” "啥?"长欢看着疯子一样看着他,差点气得跳起来, “虫子你是不是疯了?堂兄妹哪能成亲?” “那可是乱伦,生的孩子不是傻子就是畸形,那跟断子绝孙有何区别?” “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就不能正常一点?" “就算我不能嫁给东方玄夜,也不能嫁给你呀。” 独孤青川缓缓在椅上坐下来,紫眸中闪过一丝诡异之色。 修长的手指搭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按动上面的开关。 长欢坐着的椅上突然伸出几根铁链,将她牢牢地捆住让她无法动弹。 长欢大惊失色,拼命挣扎起来, "死虫子,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我们真的不能成亲啊。" 然而,椅子已经带着她猛地往下一沉。 随即坠入一个封闭的空间之中,一直下坠了五六米才停下来。 上方的天窗迅速关闭,长欢被捆在椅上无法动弹,一下子傻了眼。 她知道独孤青川性格病态偏执,没想到竟如此可怕,拼命大喊道, “死虫子,你放我出去,你快放我出去。” “你若不放我下山,黑鹰卫和夜卫军是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狭小的空间寂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焦急的声音。 封闭空间的一个洞里,伸入一根管子,管子中冒出一股浓烟。 长欢立刻闻出那是迷药的气味,不由惊骇欲绝,破口大骂, "死虫子,你太卑鄙无耻了,竟然给我下迷药?啊啊啊,气死我了……" 她虽然随身带着迷药和解药和手枪,然而她双手被捆,根本无法取出来。 她还是太大意太轻敌了。 以为和独孤青川认了亲他便不会拿她怎样。 没想到她还是中了他的奸计。 只要一想到这家伙想娶她为妻,便气得要死,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长欢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尖,不让自己晕过去。 然而只是坚持了片刻,两眼一黑还是晕了过去…… …… 圣兰教教堂,几乎在长欢坠入地窖的同时。 一个与长欢长得一模一样的美貌少女,倩影从画壁后面一闪,便出现在长欢消失的地方,地窖合拢时,伸出来一张一模一样的椅子。 美貌少女优雅地对独孤青川福了福身,娇声说道, "莺歌易容完毕,谨听主人吩咐。" 独孤青川目光挑剔地打量少女戴着人皮面具的容貌。 容貌倾国倾城,五官精致完美。和真的长欢几乎一般无二,足以以假乱真。 独孤青川点了点头,感到十分满意, “去吧,从此以后,你就是楚长欢。” “你的任务是接近东方玄夜,想办法弄到火药配方后杀了他。” “东方玄夜一定想不到,他心心念念一心想娶的女人,竟会变成假货。” “至于真的楚长欢,只有本尊才有资格娶她,东方玄夜,你不配……” 完颜察察和苍鹤在教堂大殿的门口,紧紧地盯着教堂中的两人。 他感到眼前一花,楚长欢似乎没有站起来的动作就站了起来。 他狐疑地用胳膊肘子捅了捅苍鹤, “喂,鹤兄,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小欢欢是怎么站起来的?” 苍鹤正和沈兰舟说话,狐疑地摇了摇头, “刚才她坐着,现在她站着,在下并没注意。” 莺歌顶着楚长欢的假脸,袅袅婷婷走出教堂大殿。 完颜察察松了口气,急忙迎上前问道, “小欢欢,狐狸精没欺负你吧?我怎么觉得,你走起路来变淑女了?” 莺歌娇滴滴地白了他一眼,举手投足见风情万种, “赶紧下山吧。” 说罢率先向山下走去,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完颜察察和苍鹤面面相觑,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他俩赶紧扶着虚弱的沈兰舟跟上来,狐疑地看着莺歌, “我说小欢欢,你脑袋没被狐狸精踢坏吧?怎么扭扭捏捏的?” 莺歌瞅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被你踢坏了。” 片刻后,他们到达山脚下。 柳倩兮和柳盼兮急忙迎上前,担忧地望着莺歌, “小姐,魔教教皇没有为难您吧?” 莺歌摇了摇头,简洁道, "没有。" 沈兰舟软绵绵地趴在马背上,看上去十分虚弱。 侍卫们急忙上前护着他,防止他从马上跌落下来。 守在石阶路上的魔教侍卫迅速撤离,并很快消失在山上。 沈兰舟感激地望着莺歌,苦笑道, “楚姑娘,谢谢你特意来救我,我一个大老爷们麻烦你,真是惭愧啊。” 莺歌淡淡地瞅了他一眼,眼神冰冷,没有说话。 完颜察察狐疑地看着莺歌, "小欢欢,你到底怎么了?看上去有些不高兴?” “是不是那个狗杂种欺负你了?老子上去和他拼命。" 完颜察察撸着袖子就想往山上跑,莺歌连忙道, "没有,你别去。" 柳倩兮疑惑道, "小姐,你嗓子为何有些沙哑?是不是夜里没睡觉太累?" 莺歌心里一惊,扶着头装出痛苦的样子,刻意压低声音, "哎哟,头好痛,我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亦初对莺歌拱了拱手, “王妃,我们现在是回边城继续为士兵治病,还是回天府山庄守护王爷等他醒来?” 莺歌愣了愣,说道, "回天府山庄,我累了。" "是。"亦初拱手应道,总觉得她下山后,行为举止有些古怪。 到底哪里古怪,他也说不上来,不过,他并未多想。 苍鹰策马过来,对莺歌道, "小姐,你若感到身子疲惫,就不要骑马了,我让人找辆马车来。" 莺歌优雅地摆了摆手, “不必了,还是骑马吧。” 完颜察察策马跑过来, "小欢欢,我和你们一起去天府山庄吧,我去看看夜兄醒了没有。" "沈兄,你也一起去,让小欢欢帮你整点药,治疗一下身上的鞭伤。" "特么的那狐狸精太狠了,竟然将你打成这样,果然是戏子无情婊子无义。你好歹也为他花过万两白银,也算是他的恩客,他怎能如此对你?" 沈兰舟:"……" "你闭嘴!"莺歌气急败坏,指着完颜察察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怎么能……"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楚长欢,而不是群芳阁的花魁莺歌。 她强压住心头的慌乱,连忙换上一副笑脸。 轻佻地拍了拍完颜察察的胳膊,娇滴滴地一笑, "他算个什么东西,怎么能殴打沈兄呢?实在是太过分了。" 完颜察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小欢欢,你很不对劲。脑袋真被狐狸精踢坏了?他不会给你吃了迷魂药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456/723190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