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夜,我让战神王爷起死回生_第403章 夜王苏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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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又过了三日,东方玄夜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这三日来,都是亦初四人日夜照顾东方玄夜。
  莺歌除了早中晚过来看过东方玄夜几次,其他时间基本上躲在自己房间不出来。
  就连用膳也是让丫鬟端进房间,吃完再让丫鬟端出来,沐浴也是如此。
  丁香等几个丫鬟看在眼中急在心里。
  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由丁香去找小姐说一说。
  丁香来到房间,对莺歌福了福身,
  “小姐您以前对王爷多尽心,为王爷擦洗身子,亲自喂药喂食陪他入睡,为何现在对王爷如此冷淡?您是否担心他醒不了拖累您?小姐,您与王爷已有婚约,就算王爷不苏醒,您也是王爷的人。可千万不要做对不起王爷之事啊。”
  莺歌听闻极不耐烦,大声呵斥道,
  “这些事要是都由我来做,还要你们这些丫头侍卫做什么?”
  “你莫不是为偷懒找借口吧?你出去,我想自己待着,没事别进来烦我。”
  丁香委屈得眼泪汪汪,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委委屈屈地走出房门,不住地抹眼泪。
  亦初见自己心爱的姑娘被小姐责骂,看在眼中疼在心里。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安慰道,
  “香香乖,不哭不哭啦。王妃不想让你进去找她,你就不要进去找她,她不想照顾王爷就不照顾吧。唉,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王爷实在是太可怜了。”
  丁香抱着他哽咽道,
  “阿初,小姐到底怎么了?对王爷态度如此冷淡,爱搭理不搭理的。”
  “最近传的沸沸扬扬,都说小姐心里有了别人,她心里不会真有了别人吧?
  “小姐以前多爱王爷啊,心里怎么可能有别人呢?”
  亦初深深叹了口气,愁眉苦脸道,
  “王妃若真爱上别人,我们能怎么办?”
  “王爷一直不醒,我怀疑她是否担心王爷醒不过来,才对王爷态度冷淡的?”
  “那么好的感情说变就变,王爷在这边带兵打仗,天天对她牵肠挂肚,每天都要念叨她无数遍,听到我们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王爷受了伤昏迷不醒,她便要抛弃王爷,我真为王爷的痴心感到不值。”
  丁香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咬了咬唇,
  “阿初,我记得小姐以前曾经说过,王爷昏迷不醒要多和他说话,否则他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以前的小姐对王爷掏心掏肺,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喂给他吃,亲自用嘴给他喂药,为他擦洗身子把屎把尿,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恨不得把王爷宠成宝宝。”
  “如今呢,小姐只是过去看一看都嫌麻烦,根本就不愿意和王爷说话。”
  “阿初,你说怎么办?要不你们多和王爷说说话,让他早点醒过来?”
  亦初沉重地点了点头,
  “好吧,我来和王爷说话。”
  今日他一定要为王爷下点猛药,让他早点醒过来。
  亦初安慰好丁香,噔噔噔来到东方玄夜的房间。
  东旭,如枫,远之诧异地看着他一副决然的样子,都瞪大了眼睛。
  亦初掩上房门,搬了把椅子坐到床前。望着床上沉睡不醒的人,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哽咽道,
  “王爷,您到底睡到何时才能醒来?您再不醒,您心爱的王妃就要跟人跑了。”
  “您在这边打仗还对王妃牵肠挂肚,每天都会偷偷将她写给您的信拿出来看几遍,每天都要念叨她几十遍。”
  “还记得您出事那天吗?您亲自去街上为王妃买了几大箱子东西,高档衣裙就买了一百多套,金银首饰胭脂水粉更是数不胜数,每买一样东西都恨不得将人家的店铺给搬空,那些老板看见您就像见到了财神爷似的,高兴得不得了。”
  “您买东西时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让属下们看了都为您感到高兴。”
  亦初说到激动处,不禁泪流满面,抽泣了片刻,才继续道,
  “您说您马上就要成婚,所以您想多为王妃买些礼物送给她,想看着她幸福开心的模样。”
  “可是王爷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今日已是三月二十二,早就过了您成婚的日子。您若再不醒过来,不要说成婚,就连王妃都要失去了啊。”
  “王妃如今对您态度冷淡,对您爱理不理,对您厌烦的不得了。属下怀疑,王妃心里肯定有了别人,您若再不醒来,王妃就要跟别的男人跑了,呜呜呜……”
  亦初捂着脸伤心地抽泣起来,心里难受的如同刀绞般疼痛。
  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慢慢捏紧拳头,猛然睁开一双灿若星辰却又迷茫的桃花眸。
  亦初正伤心难过着,耳边突然响起一个低沉而又威严的声音,
  “亦初,你刚才说什么?王妃心里有了别人?是谁?”
  亦初虎躯一震腾地站起身,惊喜地望向床上的人。
  东方玄夜正瞪着一双桃花眼,脸拉得比驴还要长。
  亦初大喜过望,激动得嘴唇直打哆嗦,语无伦次道,
  “王爷,您,您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您知不知道,您前前后后已经昏迷了十来日,已经错过婚期了。”
  东方玄夜扶着亦初的手慢慢坐起身,左右看了看。
  并未见到心爱之人,脸上露出深深的失望,
  “本王梦见欢欢在为本王手术,陪伴本王和本王说话,给本王喂药,和本王讲起许多以前的事。原来这一切都只是做梦。”
  “亦初,本王此次在矿洞被暗算,一定是刘敬亭所为,他是个叛徒,你赶紧去将他抓起来正法。”
  亦初在东方玄夜的腰后面垫了一个抱枕,扶着他靠好,
  “王爷,您没有做梦,您梦见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们出事之后,矿洞被魔军占领。刘敬亭名为守在山下攻山,实际上是阻止人上来救我们。”
  “王妃听闻消息,立即带人从长安城赶来边城救您。她从矿洞后山爬上山顶进入矿洞,杀死占领矿洞的魔军将我们救了出来。要不是王妃,我们早已死在矿洞了。”
  “王妃救出我们,您当时情况很不好,王妃决定在矿洞为您做手术。”
  “她怀疑刘敬亭有问题,便带您来到天府山庄养病。没想到刘敬亭在军营投毒,导致诸多将士上吐下泻染了泻病。王妃无奈过去救治,揪出投毒真凶乃是刘敬亭。”
  “刘敬亭当时想要逃走,被我们杀死。他勾结傀儡人攻击军营,是王妃带着我们赶走了傀儡人。三日前,我们才从边城军营赶回来。”
  东方玄夜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然而又垮下俊脸,沉声问道,
  “亦初,王妃人在何处?你说王妃心里有了别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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