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贵妃将安宁公主羞辱得够了,拿出一瓶忘忧丹扔在远远的地上,鄙夷道, “妹妹,这瓶忘忧丹你拿去吧。”biqubao.com “记得要跪在地上爬过去拿,否则,以后姐姐不给你吃了,要乖一点喔。” 安宁公主气得娇躯乱抖,拳头捏的嘎嘎响。 最终,还是屈辱地跪在地上,慢慢用膝盖爬行上前,捡起地上的忘忧丹。 她拿着忘忧丹正想站起身,江贵妃却走上前抬起脚狠狠地踩在她瘦弱的脊背上,一脚将她踩得匍匐在地,阴冷地道, “安宁,你在本宫眼中,还不如一条野狗。” “记得要乖乖听话,才能有好吃的。否则,你就等着毒发而亡吧。” 安宁公主大惊失色,一脸恐惧地问道, “这、这忘忧丹不是长生不老丹吗?” “为何是毒丹?姐姐和皇上不是也在服用吗?” 江贵妃笑得放肆而又恶劣, “安宁,你可真是天真呢。” “本宫忘了告诉你,这忘忧丹其实是一种能让人上瘾的毒药。” “本宫和你们一起吃,不就是为了诱惑你们吃下毒药么?” “本宫服用的少,自然没什么太大影响。” “吃了这种药,会让人热血沸腾精力充沛,毒性却会慢慢侵入五脏六腑。” “不吃则会让人生不如死痛得死去活来,最终痛苦而亡。” “可惜呀可惜,你现在已被本宫所控,成了本宫的一条狗。” “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宫是不会亏待你的。” 安宁公主又气又恨,吓得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恨不得将这个恶毒的女人给凌迟处死。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现在被对方用毒药控制,除了乖乖的听话别无选择。只得摆出乖顺至极的模样来, “安宁一定会乖乖听姐姐的话,恳求姐姐放过我。” 江贵妃满意地松开脚,缓缓走到椅上坐下,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爬过来,听从本宫吩咐。” 安宁公主屈辱地爬到江贵妃面前,战战兢兢地望着她。江贵妃低声吩咐, “做点吃的给太后送过去,记得一定要加些忘忧草。” “待会我会让你带些忘忧草回去。” “务必每日都送,等她离不开忘忧草,本宫再将想办法让她服用忘忧丹。” “这个老不死的,多次让本宫下不来台,本宫是一定不会饶过她的,呵呵呵……” 安宁公主听得浑身发寒,如同坠入冰窖般冷得直打哆嗦,结结巴巴道, “姐姐,万、万一太后发现饭菜有毒怎么办?” “我、我岂不是死路一条?” 江贵妃眼神阴毒,洋洋得意道, “你放心,就算用银针也试不出忘忧草的毒性。” “否则,老皇帝怎肯心甘情愿吃了好几年?” ...... 安宁公主失魂落魄地回到享静宫时,东方玄骁正焦急地等着她。 见她嘴唇都破了,脖颈上满是掐痕和咬痕,顿时很不高兴, “老不死的如何了?到底死了还是没死?你这是去会野男人了吗?” “你别告诉我,这是那老不死的弄的。他都快死了,还有这么大力气?” 安宁公主见他丝毫不关心自己的死活,委屈伤心而又心寒。 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道, “皇上还活着,只是时日已不多。你让我去问传国玉玺,我总得求求他吧?” “他身上都臭了,我还得忍着恶心巴结讨好他,努力让他信任我。” “可是我费尽心机,他不但未告诉我传国玉玺在哪儿,还将我挠得浑身是伤。” “他甚至还告诉我,我和他以前的王妃长得很像,等他走的时候,一定让我为他殉葬,下去陪他。” 安宁公主想起江贵妃威胁欺负自己,这个男人只会利用自己,忍不住捂着脸伤心地大哭,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难道我生来就是殉葬的命吗?” “那就让我为他殉葬,下去陪他好了,呜呜呜……” 东方玄骁连忙将她从椅上抱起来,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虚情假意道, “好啦好啦不哭啦,本王怎么舍得让你下去陪那个老不死的?” “等本王坐上那个位置,一定会让你当皇后的。” “我的小乖乖,不哭了不哭了啊,再哭就不漂亮了。” “你是本王见过的最美的女孩,就像仙女一样漂亮。” “本王以后一定将你当成宝贝一样宠爱……” 东方玄骁信口开河,说着不值钱的漂亮话。 反正这些不值钱的话他平时说的多,就像吃饭喝水那般容易,说再多也无妨。 在他的诱哄下,安宁公主终于转忧为喜。 为了讨好他,使出浑身解数侍候东方玄骁…… 云消雨歇,东方玄骁满意地离去。 安宁公主让厨子用忘忧草做调料,精心做了几样清淡的江南吃食。 她亲自提着食盒,送到太后住的永寿宫。 规规矩矩跪在太后面前,柔柔弱弱地道, “太后娘娘,臣妾听闻您最近忧思难眠,特意做了几样吃食送给娘娘以尽孝心,还请娘娘不要嫌弃。” 安宁公主站起身,打开食盒,露出几样精致的江南小食。 看上去碧绿晶莹,倒是诱人。 太后淡淡地看了看食盒里的食物,又看着安宁公主怯怯的眼神,点头慈祥地道, “皇上这么多嫔妃,就属你最有心。” “哀家收下了,你回去吧。” 安宁公主摆出一副恭顺的模样,, “太后娘娘,您就让臣妾伺候您吃一些吧。” “这些江南糕点味道清淡,吃了最是容易消化。” “您若喜欢,臣妾以后天天为您做了送来。” 太后疲惫地摆了摆手,语气冷淡疏离, “哀家刚刚用完茶点,现在还不饿。” “等哀家饿了一定食用,不能浪费你一番好意。” “哀家乏了,就不留你了。秋霞,送宁妃出去吧。” 秋霞走上前,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宁妃娘娘,请。” 秋霞将安宁公主送到门口,返回来却见太后盯着安宁公主送的吃食一脸的沉思。 秋霞为太后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她面前,轻声道, “娘娘,宁妃一片孝心,做的江南小食精致可爱,您要不要食用一点?” 太后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道精芒,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如今,连哀家也被昭华和江贵妃软禁起来。” “宁妃一个妃子,却能来为哀家送吃的,你不觉得蹊跷吗?” “难道宁妃与江玉燕勾结起来想要害哀家?” “呵呵,真是连哀家这个老太婆也不肯放过呀。” “夜儿那边还没有消息吗?难道他还没苏醒吗?” “唉,若他再不回来,这天,就要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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