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扒拉了一口饭,冷笑, “恶人自有恶人磨,张恒之娶了慕容婉晴这么好的妻子却不珍惜。” “这下好了,娶了个恶婆娘天天收拾这对恶毒母子。” “不行不行,这么好的消息,我得赶紧去告诉慕容婉晴……” 长欢放下碗筷,就往慕容婉晴住的房间跑。 小星星也放下碗筷,哼哧哼哧跟上她。 几个大男人大眼瞪小眼,女人八卦起来,真是要人命啊。 院子里,奶娘抱着二十多天的婴儿在晒太阳。 慕容婉晴坐在床上,透过镂空的窗户看着婴儿。 嘴角含笑,憔悴的脸上满是母性的光辉。 院子里挂满了婴儿的尿布和衣衫。 奶娘怀里的小婴儿粉嘟嘟奶呼呼的,吃了睡睡了吃,乖得不得了。 长欢看了看慕容婉晴,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小星星正要说话,长欢连忙用眼神制止了她。 小星星讪讪地跑到奶娘身边,打量着婴儿熟睡的模样,轻声赞叹, “好可爱的宝宝啊,粉嘟嘟的实在太可爱啦。” “原来宝宝小时候是这样的。” 慕容婉晴收回目光看向长欢,沉着脸问道, “他又来了?你让他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他。” 长欢目光怜悯地望着慕容婉晴,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慕容婉晴的目光重新看向窗外的婴儿,目光柔和充满了母亲的爱意, “欢欢,这些天我仔细想过了。” “等我坐完月子,便和张恒之办和离,孩子我自己带着不给他。” 长欢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你真的想好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要知道,一个女人带个孩子,不是件容易的事。” 慕容婉晴沉重地点了点头,眼角含了闪闪的泪光, “欢欢,我真的后悔了。” “可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我只好选择适可而止。” 慕容婉晴捂着脸大哭,哭得十分伤心。 长欢走上前,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婉晴,发事情既已发生,你哭也没用。” “再说,为这种狗男人掉眼泪,真的很不值得。” “还不如好好规划将来,早作打算。” 慕容婉晴擦去脸上的泪水抬起头,目光坚定, “欢欢,我当初嫁给张恒之时,我娘偷偷给了我两个庄子。” “我娘让我不要声张,等我爹平息了怒火,再去接管那两个庄子。” “我一心一意嫁给张恒之,本指望和他同甘共苦幸福美满一辈子的。” “可是,我做梦都没想到,会遭到他和他娘的打骂和虐待。” “欢欢,我从来没有如此后悔过痛恨过自己。”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一定不会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蒙蔽。” “你想办法帮我办和离吧,就说孩子憋了太久有问题。” “我落下病根,以后都不能再要孩子。” “孩子不用他管,我自己带着就好。” “那个家,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再回去。” “等坐完月子,我便带着孩子回我爹娘家向他们赔罪。” “求爹娘给孩子赐慕容的姓氏。” “当初都是我不好,没有听从他们的劝告,辜负了他们对我的期望。” 慕容婉晴泪流满面,满脸都是悔恨和愧疚。 长欢深深叹了口气,于是将张恒之几日前纳妾,小妾将他和他娘揍了一顿之事讲了一遍,讲完道, “婉晴,这世上的男人,大都冷漠无情妻妾成群,不纳妾的乃是凤毛麟角。” “我们女人无论何时,都不能完全指望男人。自己强大才是真的强大,对吧?” “嗯。”慕容婉晴更加坚定了和离的决心, “欢欢,我与张恒之和离之事,就拜托你了。” “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都怪我自己不争气,为你添了太多麻烦,谢谢你。” 长欢想了想道, “婉晴,不如这样,明日我便将张恒之母子叫过来,你自己和他们交涉和离之事。” 慕容婉晴想了想,点头, “你需要我怎么做,你告诉我就好。” …… 次日,长欢让人将张恒之母子请了过来,说是慕容婉晴让他们来见见小宝宝。 长欢和小星星代表婉晴家长一方,双方见了面。 这对恶毒的母子脸上全是被小妾抓伤的抓痕,看着惨不忍睹。 两人高高兴兴来到楚府,柳倩兮和柳盼兮将二人领进慕容婉晴住的院子。 慕容婉晴虚弱地躺在床上,床边放着熟睡的婴儿。 婴儿娇嫩的左脸上竟覆着一大块黑色的胎记,看上去无比丑陋。 张恒之母子一见之下,顿时目瞪口呆,面露厌恶之色。 恶毒老太婆立刻叫道, “这孩子如此可怕,是怎么了?” “不会是被恶鬼附体了吧?这也太不吉利了。” “一定是这个小贱蹄子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所以才遭到如此报应。” “恒之,这孩子咱们不能要,生下来就该捂死,为何还要留着?” 张恒之远远地看了婴儿一眼,面色厌恶,哆哆嗦嗦着不敢上前。 慕容婉晴强压着心头的恶心和厌恶,假装嘤嘤哭泣, “恒之,我难产时内脏受损身体垮了,以后不能再有孩子了。” “你把孩子带走吧,若你不愿带走,我们便办和离,免得我拖累你。” 恶毒老太婆叉着腰一蹦三尺高,叫嚣道, “恒之,和离就和离,她不能再生育,我们张家不能因为她而绝了后。” “还有,这孩子五官有缺陷,咱们可不能要,带回家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张恒之眼底的嫌弃一闪而过,冷漠地望着慕容婉晴道, “既然你提出和离,我便尊重你的意思。” “你一个人太过孤单,这个孩子便留着陪伴你。” 小星星气得咬牙,恨不得将这对恶毒冷血的母子当场给宰了。 这个妈宝渣男,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龌龊的男人? 长欢在冷眼相看,对柳倩兮暗暗使了个眼色。 柳倩兮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时,将早已准备好的和离书拿出来道, “这是和离书,你们双方若已考虑好,便签字画押吧。” 恶毒老太婆使劲瞪了一眼儿子,对和离书努了努嘴。 张恒之毫不犹豫地接过双份和离书,写下自己的名字盖了手印。 慕容婉晴强忍着激动的心情,颤抖着手写下名字盖上手印…… 柳倩兮拿了一份和离书交给张恒之。 张恒之收了和离书,叠起来小心地收好,对长欢客气地拱了拱手。 拉住一脸得意的恶毒老太婆,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连多看一眼糟糠之妻和未满月的儿子都懒得看。 其冷血无情,可见一斑…… 慕容婉晴恨恨地望着他们的背影,大有一种逃出狼窝的余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456/723196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