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玄夜轻抚着长欢头上乌黑亮的发丝,手感丝滑爱不释手。 眼神痴迷地望着娇艳欲滴的新娘,她就像一束光般,照亮了他的整个世界。 只要一想起他们已是恩爱夫妻,心头便溢满甜美的滋味,浑身充满无穷的力量。 东方玄夜亲了亲她的香唇, “不急,上午好好休息,下午再去不迟。” “昨晚天赐就住在这边,你想见便能见着。” “昨晚为夫不知节制,没有伤着你吧?要不要夫君帮你好好看看?” 长欢耳根滚烫如同着了火,玉颊染了一抹诱人的嫣红, “不要,你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美人肌肤赛雪娇艳欲滴,美眸顾盼生情娇媚撩人,勾魂摄魄万种风情。 东方玄夜心神荡漾,只觉怎么看她爱她都不够。 恨不得将她含在嘴里宠爱,炙热的唇压上那张让他销魂的香唇…… 某人吃饱喝足,这才起床洗漱更衣。 可怜长欢累的连手头都不想动了啊啊啊…… 东方玄夜体贴地为长欢输了一些内力,长欢这才恢复起来梳头更衣。 长欢帮东方玄夜换好衣袍,扶他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梳子道, “夫君,我帮你梳头。” 东方玄夜乖乖坐在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坐一立的一对璧人。 东方玄夜望着镜中俏丽迷人的倩影,幸福的笑容如何也止不住, “娘子,还记得你第一次帮我梳头吗?” “那次你笨手笨脚咬牙切齿的模样,差点将为夫给梳秃了。” “如今想来,那时候或者更早之时,我便已爱上了你,对你朝思暮想念念不忘。” 长欢拿着梳子,手脚麻利地帮他梳好发髻戴上金冠,气鼓鼓地瞪他, “原来你还是老色批,对我蓄谋已久呀?” “难怪我老早就觉得,你对我不怀好意,哼。” 东方玄夜一把握住她的纤纤玉手,顺势将她抱在怀里。 咬着她晶莹的耳垂,涎着脸坏笑, “老色批?蓄谋已久?” “还好我脸皮厚,要不然怎能娶你为妻?” “你不知我能娶到你,有多幸福多满足。” “能娶到你,一定是我修了几辈子才修来的福分,那种感觉妙不可言。” 长欢望着他情意绵绵的眼神,心中溢满缠缠绵绵的柔情。 摸着他弧度优美的下巴,正色道, “阿夜,能嫁给你,也是我修了几辈子才修来的福分。” “以后不管遇到何事,我们都要有商有量不要生气,更不要隐瞒说谎。” “夫妻同心才能幸福长久。阿夜,一辈子太短,余生我们要好好相爱相伴到老。” 东方玄夜下巴蹭着长欢的发丝,闻着她身上的甜香味,深情道, “为夫一切都听娘子的,娘子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我很乖很听话的……” 长欢伸手戳了戳他帅气的脸颊, “没想到对外高冷的摄政王爷,对妻子竟如此闷骚,哈哈哈。” 长欢取出大婚前画的大婚图,东方玄夜看到大为惊艳。 图中一对璧人身穿大红色喜服,并排站在一起笑得分外幸福。 东方玄夜拉着长欢的手,赞不绝口, “这幅大婚图我喜欢极了,不如挂在卧房。娘子多才多,让为夫佩服。” 两人好一阵情话绵绵,终于依依不舍分开。 东方玄夜打开房门,门外守着四大侍女,四大侍卫还有两位管事嬷嬷。 众人喜气洋洋恭身行礼,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东方玄夜抬了抬手,意气风发地走向厅堂面见宾客。 丁香等四大婢女红着脸进屋帮长欢洗漱更衣。 丁香将床上染红的白帕小心收起来放在银托盘中,交给夜王府的管事嬷嬷。 管事嬷嬷当场打开看了一眼,面露喜色,喜滋滋地托着银盘退了下去。 之后,染红的白帕将被呈给太皇太后过目,太皇太后看后看后自然十分满意。 东方玄夜来到厅堂,不少宾客尚未离开,等着恭喜新郎。 他们看见东方玄夜容光焕发地出现,纷纷拱手道喜, “恭喜夜王,大婚幸福!” “夜王新婚幸福啊!” “看您红光满面春风得意,昨晚一定十分幸福。” 东方天赐在来福和纳兰锦堂的陪同下,蹦蹦跳跳走上前,脆声道, “姐夫,我姐姐呢?怎么还未出来?” 东方玄夜看着他,面色不悦, “你今日怎么还不去上朝?” 东方天赐眼神缩了缩,装出一脸委屈样, “你和姐姐不是大婚嘛,我让大臣们连休两日假,明日再去上朝。” 东方玄夜脸色一沉,毫不客气地训斥, “是我大婚又不是你大婚,你今日休什么假?不可玩物丧志。” 东方天赐瘪了瘪小嘴,泫然欲泣。 来福急忙迈着小碎步跑上前,抿嘴一笑, “恭喜王爷大婚幸福。” “姐姐大婚,陛下心中欢喜。” “昨日亲自送姐姐大婚,亲眼看着你们拜堂,还跟着大家闹洞房,可勤快了。” “陛下说,因为姐姐大婚次日要行奉茶礼,便干脆留在王府。” “不用辛苦姐姐跑来跑去。陛下对姐姐可真是细心体贴感情深厚。” 东方天赐拼命点头,东方玄夜脸色才缓了缓。 完颜察察一脸亢奋地奔上前,凑近东方玄夜,满脸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夜兄,我们昨日趴在窗下听房,将里面的动静听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的老天爷呀,夜兄你真是太凶猛了,一夜七次啊,战遍天下无敌手。” “小欢欢是不是让你吃了什么猛药?” “那个,能不能告诉我药方,我也预备着,哎嘿嘿。” 东方玄夜瞅着完颜察察一脸猥琐的样子,嘴角抽了抽便想发作。 他又不是变态,心疼小娇妻还还不及,怎么可能如此不爱惜小娇妻的身体?后面有几次是他喝多了酒口渴,夜起喝水而已…… 东方玄夜抬眼便看见他们周围围了一大圈的吃瓜群众。 一个个一脸崇拜地望着他,竖着大拇指夸赞, “厉害,不愧是战神。” “太厉害了,我做梦都到不了这个数哇。” “夜王,我好崇拜你啊!” “什么神秘药方,能告诉我们吗?我们也想要啊。” 沈兰舟对东方玄夜挤眉弄眼,笑得一脸暧昧,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夜哥,什么神秘药方,我也想要,你可不能吃独食啊。” 东方玄夜:“……” 迎着众人炙热的目光,东方玄夜也不解释,而是骄傲地挺起胸膛,笑得一脸嘚瑟。 他从来没有如此骄傲过,内心激动得一批,却一脸平静, “本王天赋异禀,没有药方,让大家失望了。” 众人:“……” 东方天赐好奇地支着耳朵。 听到大家的话,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不懂就问, “众爱卿都在说什么呀?什么七次,什么神秘药方?为何朕听不明白?” 众人:“……” 完颜察察嫌弃地对他挥了挥手,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大人说话别乱插嘴。” “你姐姐不是要为你奉茶吗?赶紧去,别在这儿捣乱。” 东方天赐见他们欺负小孩,有点来气, “你们想要药方是吧?朕定会告诉姐姐,不给你们任何药方,哼。” 众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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