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夜,我让战神王爷起死回生_第531章 不为五斗米折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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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孩长得十分可爱,水灵灵的大眼睛,肌肤雪白娇嫩,像个瓷娃娃般惹人喜爱。
  虽然衣着寒碜浑身湿透,却难掩其精致的容貌。
  小星星看着小女孩,欢喜道,
  “小妹妹好可爱呀,粉雕玉琢的,太可爱啦。”
  完颜察察搂着小星星的纤腰,凑近她耳边坏笑,
  “你这么喜欢,不如我们自己生一个。哎哟喂,要是本王能有这么可爱的女儿,一定做梦都会笑醒。哎嘿嘿……”
  长欢对丁香使了眼色,丁香连忙跑进后舱,将大家中午吃剩的饭菜端出来递给男子,
  “中午只剩下这碗剩饭,还有些菜汤,您将就着吃点。”
  男子见长欢挽着发髻,有礼貌地对长欢
  东方玄夜拱了拱手,双手接过饭碗,感激道,
  “谢谢夫人,谢谢大人。有吃的在下便感激不尽,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第一口却是喂给女儿慧慧吃,第二口才是自己吃。
  父女俩你一口我一口,很快便将一盘剩饭吃的精光。
  一粒米饭都未剩下,显然饿得狠了。
  男子将大部分饭喂给了女儿慧慧,自己却吃得很少。
  可见男子对女儿极其疼爱。
  男子吃完饭,扶着女儿慧慧站起身。
  整了整身上湿漉漉的寒碜衣袍,再一次对东方玄夜和长欢行了个大礼,
  “感谢大人夫人救命之人,左迁没齿难忘。”
  “左迁略通笔墨,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当个账房先生,不知大人夫人是否缺人手。”
  长欢观此男子,不过二十岁左右。虽衣着寒碜,然容貌端正眼神清明,举止优雅文质彬彬,颇有一股孤傲清高的气质,看上去倒像个文人。
  周旺远挤过来,指着左迁,吃惊问道,
  “你是左迁?那个能诗会画,不为五斗米折腰,闻名天下的江南大才子左迁?你为何落魄到如今这般地步?”
  左迁羞愧地点了点头,苦笑,
  “正是在下,如今混到这个田地,让大人们见笑了。”
  长欢和东方玄夜对视了一眼,饶有兴趣地问道,
  “不为五斗米折腰?左公子不如先去后舱换身衣裳,再回来详谈。”
  亦初带着左迁去后舱换了一身衣裳回来。
  慧慧没有衣裳可换,小荷贴心地将她带去后舱。
  让她在床上盖着被子躺下,帮她将衣裳细心烤干再为她穿上。
  东方玄夜居高临下打量着左迁,淡淡说道,
  “听闻左迁出身贫寒,擅长作诗作画,自幼聪明过人,为人颇有风骨。”
  “曾高中乡试第一名,然则因得罪南疆土司家族,发誓不为五斗米折腰,从而隐居梁县荒山,靠卖诗文当先生为生。”
  “堂堂七尺男儿,只因别人仗势欺人便自毁前程,发誓不参加殿试,不入朝为官,可笑致至。”
  “这些年,你书都读进狗肚子里了吗?看看你如今混成什么模样?你对得起父母,对得起自己来人世走一遭吗?”
  “那些陷害你之人不但不会同情你,只会更加看不起你。难道你从来未曾反省过自己?”
  “用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自毁前程,看来,你不但不够聪明,且愚蠢至极,不值得同情。”
  左迁羞愧难当,一张脸红成了猴子屁股,站起身对东方玄夜拱了拱手,
  “大人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教训得极是,让左迁幡然醒悟。”
  “左迁定要去参加下一届科举考试,有生之年为百姓尽点绵薄之力,不枉来人世走一遭。”
  东方玄夜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讥笑,
  “那还要看你殿试能否高中,才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否则,只是夜郎自大罢了。”
  “这样吧,你先留在本王身边做个打杂的幕僚,让本王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几分真本事。”
  “机会只有一次,能否把握,看你自己表现,否则,便还是回你的梁山隐居。”
  左迁面色变得激动起来,眼底迸发出炙热的光芒,
  “您,您是夜王殿下?那么,您身边这位夫人,定是名闻天下救死扶伤的楚神医太傅大人,我大容国的神医圣手夜王妃。”m.biqubao.com
  “感谢夜王爷和夜王妃的救命之恩,在下定当兢兢业业,为夜王爷和夜王妃尽绵薄之力!”
  “嗯。”东方玄夜冷淡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并未因他是江南才子,而高看他一眼,
  “本王的属下,皆靠实力说话,有实力者留,无实力者滚蛋。”
  “你若有真本事,便施展出来给本王看看,希望你不要让本王失望。”
  “是,在下尊命。”左迁拱手应答。自觉站起身,垂首和亦初等侍卫站在一起。
  经过许多挫折后,他也领悟到,若一个人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还谈何尊严呢?
  长欢见这左迁看上去并非那么迂腐,似乎还有药可救。
  倒是很想知道,这人到底有几分真才实学……
  完颜察察摸着下巴,好奇地问道,
  “左迁,本王很好奇呀,你到底因何得罪南疆祭司,混到如今田地的?”
  “听说南疆土司乃是南疆土皇帝,恨不得将南疆变成南疆国。”
  “这么厉害的人物你也敢得罪,本王敬你是条汉子。”
  长欢也好奇地支起耳朵,想知道左迁当年到底是如何不为五斗米折腰的。
  左迁对完颜察察恭恭敬敬拱了拱手,
  “尊下一定是骁勇善战的完颜小王爷,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说来话长,三年前,在下听闻土司王爷的长子东方祭要收几个账房先生,便前去相试,被东方祭录用。”
  “哪知在下做了一段时间,时逢土司王爷大寿。”
  “东方祭听闻在下颇通诗文,便要求在下为之写一首诗祝寿。”
  “在下听闻土司王与南帮勾结,对南北来往船只收取重税,闹得百姓苦不堪言,心中十分不忿,因此拒绝为土司王作诗。”
  “东方祭扔了十两银子给在下,说用银子买在下的诗文。”
  “在下说不愿为五斗米折腰,坚决不写。”
  “东方祭便将在下撵了出来,并放言此后都不让在下入朝做官。”
  “在下心灰意冷,此后便隐居山林,不再求官……”
  “前几日梁县堤坝缺口,梁县县令提前一日逃到定州,数万百姓一夜惨死。”
  “在下抱着一根横梁,带着女儿在水上飘荡几日,今日才承蒙各位所救。”
  他们乘坐的大船慢慢接近定州城外的码头。
  眼前大船小船排得密密麻麻一望无际,只留中间一条宽阔水道进入。
  几个兵士撑着一条羊皮筏子,在中间水道上行走如飞,大声吆喝,
  “要上岸的报上来,交足船料费方可上岸。大船五百贯,小船一百贯,不交船料费的不要堵在此处,退到后面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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