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星小声不满嘀咕, “还不上菜,我中午晕船没吃饱,人都快饿死了。” 长欢等人长途跋涉来到南疆定州,还是中午用过一些简单饭食。 今晚募捐耽误许多时间,此时也都有些饿得慌。 不知这土司王府的饭菜如何? 长欢和小星星交换了一个亢奋的眼神,都有一些小小的激动和期待。 定州地处南疆西部,这里物产丰富,素有鱼米之乡之称。 南疆的美食在整个大容国,也是相当有名气的。 然而,她俩眼巴巴等待片刻,菜没等上来,却等来个绝色美人。 但见一位绝色美人抱着琵琶半遮面,从门外袅袅婷婷走进来。 美人五官精致肌肤胜雪,身姿曼妙目若秋波。 生就一副媚态骨,婉转风流清艳不可方物。 一双水汪汪的美眸,仿佛带着钩子般勾人心魄,看得人酥酥麻麻。 就连长欢也忍不住多看了美人两眼。 只觉得此女身上有一种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保护的柔弱之美。 长欢也是见过世面,见过不少绝色大美人的人。 如娇艳欲滴,性感撩人的云霓裳。 明艳可人,天真烂漫的伽萝公主。 高冷任性,精致高傲的沈仙儿…… 而面前的美人,不同于她曾见过的任何一种美人。 此女天生丽质柔弱动人,似能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 美人一进来,便吸引了众人人的目光。 坐在下面的官员土豪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和疯狂咽口水的声音。 那些官员土豪们目光中迸发出绿油油的光芒。 贪婪,惊艳而富有侵略性,恨不得黏在美人身上。 四下里静了静,接着响起窃窃私语声, “南疆第一美人柳如烟?她今日也来了?” “她乃教司坊第一红人,和东方祭关系非比寻常,据说东方祭打算为她脱去贱籍。” “不愧是南疆第一美人,果然倾城绝色我见犹怜,尝起来味道一定不一般。” 柳如烟对众人的议论声充耳不闻,款款来到东方玄夜等人面前。 先是对着上位福了福身,继而对着下位各官员土豪福了福身。 最后在东方玄夜斜前方凳子上,姿势优雅地坐下来。 坐姿端庄优雅,让人赏心悦,目眼前一亮。 从长欢和东方玄夜坐着的方向,恰好能看见美人完美的侧颜。 长欢仔细打量对方,但见对方精致的下巴俏丽迷人。 修长如天鹅般的玉颈下,一抹春色若隐若现。 玲珑身姿蜿蜒起伏,充满了勾人的魅惑感。 美人纤纤玉指轻撩慢捻,姿势优美仪态万千。 玉手撩拨之间,琵琶声如银瓶乍破珠玉迸飞。 大弦嘈嘈像急雨,小弦切切若私语,嘈嘈切切杂弹间,大珠小珠跌玉盘…… 就算长欢不懂琵琶,也听出这位美人琵琶造诣极高,绝对堪称琵琶大家。 小星星对完颜察察悄声说道, “这位美人长得美若天仙,琵琶也弹得好好听。” 完颜察察对小星星眨了眨眼, “美则美矣,总觉得缺少点什么,还没有我家星宝可爱。” 小星星对完颜察察娇嗔, “去去去,就你嘴甜,看见美人还不是会多看几眼。” 长欢好奇地瞄了瞄坐在身侧的东方玄夜。 想看看他面对自己以外的绝色美人是什么样的表情。 让她失望的是,东方玄夜微垂着桃花眸,压根儿未欣赏斜前方的绝色美人。 长欢心中欢喜,端起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百无聊赖间,再次打量前面美人绝美的容颜。 美丽容颜配上亭亭玉立的身姿,只觉越看越有味道。 难怪台下那些狗男人就像苍蝇见了鸡蛋似的。 长欢听拼着香茗,边琵琶听得如痴如醉。 不知此女除了会弹琵琶,是否还会点刺杀下毒之类的玩意儿。 耳边突然传来一个醋意横生的声音, “娘子,你老盯着别人看干什么?这种货色上不得台面,有你家夫君好看么?” 长欢:“……” 长欢吃惊地侧过头,正对上东方玄夜那双不满的桃花眸。 长欢原本还担心,自家夫君盯着别的美人看会让自己心生不满。 万万没想到,她可爱的夫君竟然因她在看别的女人,而吃别的女人的醋? 她夫君的脑回路,和正常男人的脑回路是不是不大一样? 长欢被雷得外焦里嫩,眨了眨美眸,一时不知说点什么才好。 东方玄夜见她呆萌可爱,凑近她耳边不满低语, “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看多了污秽娘子眼睛,娘子还是少看点的好。” 长欢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拼命忍着狂笑的冲动,煞有介事点了点头, “好的,醋哥,我只不过觉得她琵琶弹的不错罢了。” “并未觉得她有多好看,和我夫君比,何止差了十万八千里。” “哼。”东方玄夜傲娇冷哼, “她弹琵琶有你家夫君弹琴好听吗?” 长欢嘴角抽了抽,像哄孩子般低声哄道, “自然没有我家夫君弹琴好听,我家夫君弹琴无人能及天下第一。” 东方玄夜的嘴角,终于露出一抹欢喜的笑意, “等我有空了,天天弹琴给娘子听。” …… 婢女上前,在东方玄夜面前重新摆上一张桌子。 一道道美味佳肴如流水般呈上来,摆满各人面前的桌子。 长欢看了看桌上的菜肴,闻起来看起来都比较正常,并未下毒。 估计对方想下毒,也不会挑在这个时候下。 毕竟当场被揪出来,便会死无葬身之地,脑袋还会被挂在城墙上示众。 长欢率先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对东方玄夜三人递了个眼色。 东方玄夜,完颜察察,小星星这才拿着筷子吃起来。 台下的官员土豪们见长欢等人拿起筷子,这才拿起筷子开始大吃大喝。 这喜人边贪婪地盯着南疆第一美人弹琵琶,边鼓掌喝彩, “好,好,好,弹得好。” “不愧是南疆第一美人,琵琶弹的就是好听。” “听闻南疆第一美人舞姿妙曼,不知今日能否看到当场献舞?” …… 东方祭静静坐在下位官员土豪旁,不动声色。 幽邃的目光从柳如烟动人的娇躯,缓缓移到东方玄夜冰冷嫌恶的脸上。 继而又移到长欢那张比柳如烟更明媚娇艳,容光逼人的娇颜上。 最后缓缓垂下眼眸,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冷意。 东方玄夜等人风风光光来到南疆救灾,还能风风光光回去吗? 呵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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