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见东方玄夜丝毫不慌,一颗心也沉静下来。 如今青帮掌控整个南疆漕运,公然修改南疆漕运规则。 置百姓死活而不顾,丧心病狂疯狂敛财。 且在漕帮大会派出这么多侍卫,显然是有备而来。 若有谁现场闹事或者公然反对,铁定被对方当场绞杀。 如今他们要做的,便是继续收集证据。 趁机一举消灭南帮,废除南疆漕帮商会。 才能收回南疆漕运管理权,彻底整治南疆漕运…… 各个帮派虽然愤愤不平,却不得不迫于南帮淫威。 被动参与此次南疆河道经营权拍卖。 二楼的某个豪华房间,香茗袅袅。 土司王和戴着面具的年轻男人,并排立于窗前,观望楼下如火如荼的拍卖现场。 面具男人眼底露出贪婪之色,得意洋洋道, “只要此次河道经营权拍卖成功,漕运商会至少有百万银子的进账。” “漕运商会乃是南帮说了算,这些进账还不是我等囊中之物?”biqubao.com “至于百姓及渔民死活,和我等又有何干系?那是大容国朝廷之事。” “他们有本事,便将南疆漕运管理权收回去。可惜呀可惜,他们没那个本事。” “为了维护岌岌可危的大容国朝廷,如今还不是出钱出粮出力。” “乖乖在南疆治水救灾,为我等做嫁衣裳?谁让他是大容国朝廷呢?这不是他们应该做的么?” 土司王一脸欣赏地望着面具男人,扯着唇笑得分外阴险, “东方玄夜和楚长欢此次抗疫救灾,得到众多百姓拥护,与我等期望结果大相径庭,实在令人生气。” “本王倒是希望,那些渔民能有点骨气奋起反抗,搞点暴乱什么的,如此一来,我们便能坐收渔翁之利。” “东方玄夜想与我们斗?呵呵,他想的倒是挺美。可惜只是做做白日梦罢了。” “拍卖会结束后,多久才能收到河道经营权的拍卖进账?” “最好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东方玄夜一直待在这边,本王担心他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面具男人呵呵低笑,眼神如同毒蛇般贪婪,说出来的话阴狠毒辣, “您放心,东方玄夜掀不起大风大浪。再过几日,他将永远留在治水之处,再也回不去了。” “大容国战神?呵呵呵,我会让他成为大容国第一个为治水而亡的王爷……” 土司王这才安下心来,拍了拍面具男人的肩膀, “万事小心,千万不可露出马脚,万一被东方玄夜抓住把柄,就得不偿失了。” “南帮乃是我们敛财的最佳工具,短短三年,我们通过南帮神不知鬼不觉赚得盆满钵满,千万不能出事……” 正在此时,一楼大厅中突然传出一阵喧哗与骚动之声。 会议大厅的大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 梁十九带着大批兵士,亦初领着大批夜卫军从外面冲进来。 守在大厅中的侍卫和偃尸拔出武器迎上前,却迅速被大批将士控制住。 梁十九举着将军令牌,对着在场众人大声喝道, “本将军奉朝廷和夜王之命,前来缉拿南帮帮主宋长苏。” “都不准乱动,否则,杀无赦。” “宋长苏多次参与谋杀朝廷官员之事,并在此次夜王南下途中行刺夜王,证据确凿罪不可赦,宋长苏人在何处?” 在场的各大帮派纷纷吃了一惊。 人人面色震惊,却又有些亢奋,丝毫不敢动弹。 各帮派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宋长苏控制南疆漕运这么久,敛财无数,不会是要倒台了吧?” “这次南疆漕运河道经营权的拍卖,到底还算不算数?” 将士们冲上圆台,揪住趴在地上连滚带爬打算逃跑的拍卖师,厉声问道, “宋长苏人在何处?快说!否则,砍了你的脑袋。” 拍卖师吓得魂飞魄散,指着二楼哆哆嗦嗦道, “官爷饶命,官爷饶命,宋,宋会长,去去去二楼了,在最尽头那个房间……” 长欢惊喜地拉住东方玄夜的手,激动地问道, “阿夜,原来你是有备而来呀?你怎么不早说?” 东方玄夜低声叮嘱道, “你在此处等着别乱动,我去寻找宋长苏。” “完颜将军,你带夜卫军搜查一楼。” 说着抬眼看了看二楼,直接从贵宾席纵身一跃。 在众目睽睽之下,纵身一跃,跃上二楼栏杆之内。 众人只见一位身姿颀长的绝色美人,身姿修长潇洒宛若游龙。 速度快若疾风闪电,化为一道流光飞上二楼。 众人看得眼都直了,有人惊呼, “美美美女?绝色美女?这速度也太逆天了吧?” 亦初挥舞着宝剑,大声道, “快,随我去二楼搜查。” 说着带着一批夜卫军,冲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开始严格搜查二楼的每一个房间。 长欢祭出武器,边往圆台旁边的房间跑,边挥舞着宝剑大声说道, “喳喳,宋长苏可能在那个房间,快,别让他跑了。” 苍鹤祭出武器,迅速跟上长欢保护。 就连青春秋也祭出武器,在后面跟着长欢,警惕地四处张望。 完颜察察一把扯去脸上的面纱,穿着一身女装从贵宾席上一跃而起,大喊大叫, “小欢欢,等等我,我来啦。” 他提着碍事的裙子,露出两条毛茸茸的大粗腿,在贵宾席的桌子上跑得健步如风。 仓促间,接连踢翻好几个茶壶果盘,稀里哗啦摔了满地。 众人抬头一看,好家伙,这女人水桶腰平板胸,双腿又粗又壮还长满黑色腿毛。 一张脸长得比男人还粗犷,丑的让人不忍直视。 完颜察察在众人惊愕嫌弃的目光中,很快便越过长欢,先她一步蹿到房门前。 伸出毛茸茸的大粗腿,一脚踹开房门一头冲了进去,扯着嗓子喊道, “宋长苏,你跑不掉的,本王来索你狗命了。” 长欢带着苍鹤紧跟着跑进房间,差点和突然停下脚步的完颜察察撞在一起。 房间中空空如也,哪里有宋长苏的影子? 这厮不在这里,难道在二楼? 二楼尽头最后一间房,东方玄夜一脚踹开房门。 房间中香茗袅袅,散发出淡淡的龙涎香气。 房中坐着两个人,一起抬头惊讶地望向东方玄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456/723206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