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金莲颤巍巍站起身,对东方玄夜抛了个媚眼,委屈地嘟着嘴, “大人,密室钥匙在民女卧房,民女绑着双手,没法拿怎么办?” 东方玄夜冷声吩咐, “完颜将军,解开她的绳子,将她双手绑在前面,免得她整出什么幺蛾子。” “是。”完颜察察雄赳赳气昂昂走上前,解开反绑着秦金莲双手的绳子。 接着将她两只雪白纤细的手绑在前面,方便她取钥匙和开门。 哪知秦金莲这女人,趁完颜察察绑她双手之际。 竟然双脚一软,“哎哟”一声就往完颜察察怀里扑去。 眼见两座傲人的山峰便要撞上完颜察察的胸膛。 完颜察察心里一惊,如同避开什么臭狗屎似的,急忙向后跳去。 秦金莲扑了个空,一头扑倒在地差点摔了个狗啃屎。 撑着地撅着腚爬起身,娇娇弱弱道, “对不起这位大人,民女刚才跪的太久,腿脚发麻没站住。” 完颜察察瞪着秦金莲一脸的嫌恶,呸了一口,咬牙骂道, “大胆刁妇,不知廉耻。你若再敢整出什么幺蛾子,小心老子一刀将你剁了喂狗。” “一个女人,怎的如此恬不知耻,让人恶心?” 秦金莲一脸畏惧地看着钢铁直男完颜察察,心中暗恨。 这些男人为何对她引以为傲的美色不屑一顾? 真是一群不解风情的狗男人! 接下来,秦金莲便老实多了。 在众人虎视眈眈之下取了密室钥匙,领着众人来到卧室旁边的书房。 打开书房中一道不起眼的暗墙,领着众人来到暗墙后面的密室。 密室是个装饰豪华的卧室,地上铺着厚厚的粉色地毯。 床褥纱帐桌上点着的巨型蜡烛皆是粉色,看上去分外旖旎。 密室面积并不大,一侧有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长欢盯着满室粉色,以及床上的鸳鸯枕,总觉得此处像极了偷情之处。 东方玄夜看了看通向地下密室的楼梯,问道, “下面是什么地方?” 秦金莲勾人的媚眼瞟了一眼东方玄夜,娇声应道, “启禀大人,是老爷平时制作偃具之处,里面堆着一些木头偃具等物事。” 完颜察察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支粉色蜡烛点燃,命令道, “带我们下去看看。” 秦金莲领着众人沿着楼梯来到地下室。 众人看着地下室的情形,都有些发愣。 地下室空间极大,分为左右两间。 一间摆满足足三米多高的半成品偃尸,大都缺胳膊少腿,看上去有些瘆人。 一间各种木头散落一地,地上摆着锯子凿子刨子等各种各样的工具,想必是制作偃尸所用。 完颜察察兴奋地走到偃尸旁,摸着偃尸和真人无异的手臂,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了个去,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偃尸?偃尸厉害又值钱,这么多大型偃尸得值多少银子?” 苍鹤吃惊地望着三米多高的巨型偃尸,面色激动, “此乃传说中的偃尸王,战斗力十分了得,原来真的有偃尸王啊。” 独孤青川和东方玄夜打量着巨型偃尸,两人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 这宋长苏,竟能做出偃尸王来?手艺还真是了得啊。 长欢慢慢走进工具间,锁着秀眉打量着地上剖开的木头。 蹲下身捡起一块木头闻了闻,鼻尖闻到一股木头的清香。心念一动,缓缓说道, “这木头看着新鲜,似乎这两日刚刚打开。” “难道昨日宋长苏还在此处制作偃尸不成?” “秦金莲,你不是说,你已经好几日未曾见过宋长苏了吗?这又如何解释?” 秦金莲眼底露出惊慌之色,却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强装镇定, “大人,民妇也不知道啊,这木头一向如此,打开后很久都能闻到这种味道,民妇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呀。” 长欢目光灼灼盯着秦金莲。秦金莲惊慌低下头,掩饰着眼底的慌乱之色。 长欢看着她绷得紧紧的娇躯,问道, “宋长苏经常在此处制作偃尸?” 秦金莲娇怯怯地点头, “是是是的,只要他回家,便会在此处制作偃尸。” “他不喜别人打扰,因此特意备了地下室。” 长欢淡然一笑,眼底露出睿智的光芒,咄咄逼人道, “我听说凡是制作偃尸之人,因常年接触白坚木,手指都会变形。”m.biqubao.com “你丈夫经常制作偃尸,手指肯定不好受。” “不说变形,至少会生出许多老茧来。” 秦金莲惊恐地望着长欢瞠目结舌,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话。 东方玄夜猛地看向长欢,眼底迸发出晶亮的光芒,心神狂跳。 若东方祭假扮宋长苏,那么,东方祭才是那个制作偃尸之人。 为何东方祭的手指一点事都没有? 难道,宋长苏其实没死,他本人还活着? 长欢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冷意, “今日我在漕帮商会会馆,观看宋长苏祭祀。” “他拿着燃香的手,既未变形也未长老茧,而是光滑细嫩未受半点影响。” “秦金莲,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你的丈夫宋长苏,你为何要说谎?” 秦金莲吓得肝胆俱裂,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民妇没有说谎,那人就是民妇的丈夫。” “至于他的手指为何没有变形,民妇也不知是何原因。” “民妇若是撒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嘤嘤嘤。” 长欢见这个刁妇奸诈狡猾不说实话,心里也有些烦躁起来,给东方玄夜递了个眼色。 东方玄夜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大胆刁妇,我等问你话,你竟没有一句实话。” “看来不打你一顿,你是不会老实的。” “完颜将军,将她拉去打二十大板。” 秦金莲吓得连连磕头求饶, “大人饶命,民妇句句属实,并未说谎,大人饶命啊。” 完颜察察一把拽住秦金莲便往外拖,边拖边大声吩咐, “来人,这个刁妇谎话连篇极不老实,打她二十大板再问话。” 几个侍卫奔上前,将秦金莲拖到楼梯口按在地上。 不由分说,抡起棍子对准她的臀部一顿猛揍。 直打得秦金莲哭天抢地,痛哭流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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