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玄夜安排人将宋长苏秘密保护起来。 亲自带领夜卫军和梁十九,连夜赶往土司王府缉拿东方祭。 他们不费吹灰之力,便攻入土司王府。 梁十九带兵仔细搜查之后,押着土司王府家族之人,一众姬妾和下人共数百人上前禀告, “禀告王爷,土司王,东方祭,土司王妃,土司王的其他子女皆不知去向。” “只剩下一些普通奴仆看守家院,及数百土司家族之人。” 众人吓得瑟瑟发抖,黑压压跪了一地。 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土司王姬妾哆嗦交代, “官爷饶命,王爷和世子昨日便离开土司王府,我等也不知去了何处。” 完颜察察搜查之后,禀告未找到土司王和东方祭父子。 东方玄夜沉吟着吩咐, “梁十九,完颜将军,将所有土司王府家族之人关押起来。” “查抄土司王府没收查抄财产,并列出清单上报朝廷。” “是,末将遵命。”梁十九和完颜察察领命查抄土司王府家财。 然而经过清查,偌大土司王府只剩下一个空架子。 基本上未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 可见土司王和东方祭阴险狡诈,早就留了一手。 早已将财产偷偷转移到别处,或者藏匿起来。 东方玄夜次日一早,便以大容国朝廷名义,公布了土司王府的罪行。 土司王府囚禁南帮帮主宋长苏,假扮宋长苏控制南疆漕运大肆敛财。 陷害朝廷官员,刺杀夜王、残害百姓等罪行。 东方玄夜宣布废除土司王封号,全国缉拿土司王东方洛,世子东方祭,及牛博士等人。 并号召南疆官员,主动揭发土司王府的罪行。 那些曾经支持土司王的官员,见土司王府大势已去,树倒弥孙散。 纷纷主动前来向东方玄夜揭发,土司王及其世子东方祭的滔天罪行。 如多次陷害朝廷官员。 以莫须有的罪名杀害百姓,夺取商户产业。 贪污受贿,逼迫官员、百姓,商户缴纳高额保护费。 图谋不轨,多次煽动百姓造反,谋划推翻大容国朝廷。 罔顾朝廷减税降费政策,苛捐杂税逼得百姓民不聊生。 私设教司坊,逼良为娼,等等,等等。 土司王府的各大罪行,足足列了数十页之多,罄竹难书,实属罕见…… 其中,南帮某个舵主更是跑到定州府衙,主动揭发柳州元一事。 东方祭设计陷害前南疆漕运总督柳州元收受巨额贿赂。 害得柳州元被砍头抄家,独女沦为教司坊官妓,家破人亡。 由此,前南疆漕运总督柳州元一事,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 柳州元之事得到昭雪,朝廷将归还其财产并对其后人进行补偿。 柳如烟也脱去贱籍,恢复自由之身。 柳州元昭雪那日,柳如烟跪在父母坟前,哭得肝肠寸断不能自已, “爹,娘,爹爹收受贿赂之事终于得到昭雪。是女儿对不起你们,害得爹娘惨死。” “爹,娘,女儿就算走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东方祭那个畜生,杀了他为爹娘报仇雪恨……” 东方玄夜查办土司王府期间,定州城避难所的百姓陆陆续续康复离去。 绝大部分难民都已安全返乡,避难所也已拆除。 长欢等人不必再去避难所救治百姓。 只等土司王府之事处理完,便返程回到长安城。 这一日,东方玄夜正坐镇定州府衙,督促查办土司王府之事。 周旺远卷着裤腿一身泥污,跌跌撞撞跑进来,噗通跪倒在地哭诉道, “启禀王爷,大事不好,大事不好,梁县治水出事了。” 东方玄夜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厉声问道, “梁县洪水不是已经排泄完毕,即将进行疏通河道吗?到底出了何事?” 目前担任梁县县令的周旺远,伏地大哭, “梁县大运江段好不容易恢复的大堤被人暗中破坏,靠近大悟山段的堤坝坍塌,江水灌入施工现场。” “数百村民被水淹死,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皆都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啊。” “王爷,我们按照您的吩咐,每夜都有人在工地值班守夜。” “然而昨晚,守夜之人被人杀死,堤坝被人摧毁,施工现场如今也被淹没。” 完颜察察怒气冲冲,叉着腰咬牙骂道, “毁掉堤坝之人,定是土司那帮孙子干的,他们在暗,我们在明。”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东方玄夜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黑暗而又压抑,让人倍感紧张, “这群逆贼,竟敢残害百姓,实在可恶,本王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长欢听闻消息走上前,望着跪地痛哭的周旺远,焦急道, “阿夜,此事定是土司王东方祭等暗中所为,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若不尽快将他们除去,我担心百姓还会遭殃,修好的堤坝还会被他们破坏。” “那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 “这些人居心叵测置百姓性命而不顾,实在是太坏了。” “另外,宋长苏说过,东方祭手中有不少战斗力十分强大的偃尸王。” “偃尸王乃是他们最大的依仗,百姓面对偃尸王只有死路一条,我们不得不防。” “土司王等应该躲在梁县,我们不如带兵前去,就算抓不到人也要严防死守,防止他们再次对百姓下手。” 东方玄夜拉着长欢的手来到侧室关上门,缓缓道, “欢欢,你知道出事之地在何处吗?” 长欢疑惑地问道, “不是在梁县大运江段吗?难道那边有问题?” 东方玄夜面色分外严肃, “梁县出事的那段江堤,就在大悟山脚下。” “而大悟山乃大龙帝国宝藏所在地,即大龙帝国曾经的皇陵遗址之处。” “那地方常年烟瘴之气弥漫,就算是白天也浓雾弥漫,常人难以进入。” “对方这样做,明摆着想逼你出面引你上钩,逼迫你去开启大龙帝国宝藏。” “欢欢,此事你万万不可前往,还是留在这边更让我放心,我带人过去处理即可。” 长欢心中担忧,紧蹙秀眉, “若有烟瘴之气,那么对偃尸并无影响。” “却对我们的将士有影响,对方看来蓄谋已久,打算来个鱼死网破。” “阿夜,不如这样,我暂时不去。” “你们出发前,我做些防毒丸出来给你们带着服用,以防烟瘴之气。” “另外,我身上并没有江山令,就算他们抓到我,我也没法开启大龙帝国宝藏。” “你不是说过,大龙帝国宝藏中藏有逆天之物,不可轻易打开吗?” “你先带梁十九将军及夜卫军等过去,我暂时留在这边观察情况。” “等需要我过去时,我再带着黑鹰卫过去,你看行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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