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红月世界和现实时间的时间比例基本相同,所以天黑下去之后,玩家们基本上也都下线了,除了一些肝帝和夜猫子以外,基本上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 夜辰在绯红的月色之下,心情愉悦的回到了新手村领主府。 说起来,他之前对新手村的规划根本就没有领主府,毕竟曾经是玩家,对于场面的东西,他并不在意。 何况他知道新手村一直以来大兴土木,消耗了不少的资源。 而新手村又那么穷,大兴土木的资源,基本上是新手村过万村民们一起凑出来的。 那样的资源,夜辰怎么好意思用来给自己造一座府邸。 但是在他前往落日城的时候,村长和村民们却悄无声息的建造了一座规模不小的领主府。 夜辰其实挺感动的,虽然他知道玩家们来了以后,整个新手村都会受益,但村民们不知道啊,即便如此,他们依然给了夜辰绝对的信任,即便不理解他的规划,依然义无反顾的捐空了自己的家底,大规模的改造新手村。 最后,还不忘给夜辰修一座领主府。 领主府的前半部分是新手村的政务中心,因此夜辰回来的时候,看到了正在忙碌的新手村的官员们。 “属下见过领主大人!” 看见夜辰回来,一群官员在村长张成文的带领下,全部单膝跪下,向夜辰行礼。 “好了,大家辛苦了一天,都免礼吧,村长快说说,今天的收获怎么样。” 夜辰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有些激动的看向村长,虽然他知道玩家们第一天都穷,估计花不了多少钱,但依然无比的期待。 听到了夜辰的问话,下面的官员们脸上都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特别是村长张成文,脸上的皱纹都快笑成菊花了,美了一会后,他才乐滋滋的开了口。 “领主大人,您实在是太圣明了,您怎么知道这些奇怪的冒险者会出现啊,还好我们准备齐全,要不然,这天大的好处,哪轮得着我们啊。” 夜辰闻言微微一笑,故作神秘的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村长的问题。 开玩笑,他总不能告诉这些人,自己原本也是那些冒险者中的一员,然后重生进了游戏? 处在兴奋中的村长也没细问,只是觉得自家领主越发深不可测,便笑着汇报了起来。 “领主大人,到目前为止,新手村登记在册的冒险者数量达到了57614人,并且这个数量,依旧在不断上涨……” “冒险者们出现了以后,所有的商铺里的货物几乎全部售罄,到了下午,甚至有些商铺因为无货可卖,不得不提前关门。” “另外,新手村的旅馆和酒馆之类的商铺,随时爆满,供不应求,接下来可能需要多建设一些……” 听到这里,夜辰愣了一下,酒馆之类的店铺爆满,他可以理解,毕竟玩家们有饥渴值,需要及时补充,虽然大部分玩家都是自己随便在野外解决,但总有一些精致的玩家,乐意花几枚铜币,吃点好的。 可是,旅馆爆满是什么鬼,玩家们刚进入游戏,哪来的疲劳值,需要休息? 忽然,夜辰想到了红月世界的真实度后,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会意的神色,他明白,绝对是现实中的小情侣,在游戏世界里找刺激。 当然,也可能是带着别人的情侣找刺激。 夜辰嘴角不由得露出了坏笑。 村长见夜辰嘴角含笑,只以为是为了新手村的收获开心,没多想,继续汇报了起来。 “还有,我们新手村的护卫队,今天在村子内执法一千三百余次,除了对部分冒险者进行警告和罚款的处理以外,护卫队还抓获了一百多名冒险者,目前全部关押在监狱里面,给予三天到三个月不等的监禁……” 夜辰闻言皱起了眉头,他心里清楚,玩家们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混乱的一笔,但实际上大多是守序的,他没想到第一天,居然有这么多玩家破坏规则,他疑惑的看向村长问道: “这些冒险者是破坏新手村了,还是骚扰村民了?” 村长闻言愣了一下道:“那倒没有,冒险者们对我们的村民很热情,什么忙都帮,虽然也闹出一些笑话,比如村子里有一位老婆婆,因为冒险者不停的扶她过马路,导致她在路上来回走了两个小时……” “但整体来说,村民们很喜欢冒险者们,相处的很和谐,护卫队执法的原因,主要是冒险者之间的争端。” “原来如此。” 夜辰点了点头,不过他想了想,看向村长道:“明天你安排一下,新手村护卫队正式由500人,扩充到1000人,让爱丽丝带着他们轮流去练级,要确保护卫队的人对冒险者有绝对的等级优势,一个护卫队成员,要能轻松收拾100个冒险者才行!” …… 5分钟后还有一章,傍晚的更新依旧,算加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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