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女人的声音悦耳动听,就像是最美妙的铃声,让人的心都为之轻颤,似乎灵魂都在那声音之中受到了清洗,轻松愉悦到了极点。 “如果你想要找到你的哥哥,那么就抽一张,命运会毫无保留的展露在你的面前。” 银发女人脸上露出笑意,再次将手中的塔罗牌递向了女孩。 她手中塔罗牌的牌面朝下,如果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那塔罗牌的牌面,正在不断的变换着。 如同抽奖转盘中的选项。 听到银发女人的声音之后,女孩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的银发女人,眼神之中有些疑惑。 明明是忽然出现的人,她应该万分警惕才对,但此时她的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平静到了极点,根本没有因为眼前这个装扮怪异的银发女人而出现任何的波澜。 仿佛,她已经失去了反应能力一般。 而更为异常的是,在她抬起头的瞬间,整个院子像是被生生的挪移到了星空之中一般,院子周围的一切景象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星空。 可这座小小的院子,明明在星空之中,却并不突兀,甚至于女孩似乎一点都没有留意到。 “你是谁?为什么来我家?”女孩看向银发女人,声音有些好奇。 “神的名字是不能被直呼的,所以你现在没法说出我的名字,除非你也是神……不过我还有一个凡人的名字,等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告诉你。” 银发女人看着女孩,紫色的瞳孔之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至于我为什么来这里,当然是为了帮你啊,我知道你很想找到你的哥哥,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帮你找到他。” “我哥哥就在家里啊,我不需要去找。”女孩摇了摇头,她回头向着房子里看了一眼,随即神情有些失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不久前他忽然晕倒了,医生说,他现在已经变成植物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的脸上露出了难过的神色。 “那么你想要让你哥哥醒来吗?” 银发女人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烈了,她揉了揉女孩的头发,有些诱导的说着。 “我可以帮你找回你的哥哥,让他成功的醒过来。” “真的吗?你真的能够做到?”女孩有些惊讶的看着银发女人,声音无比颤抖的说着。 “当然,我可是神!” 银发女人笑了笑,随即再一次将手中的塔罗牌递向女孩。 “来吧,抽一张,命运会指引你,把你带到你哥哥的身边。” 女孩点了点头,有些激动的从塔罗牌中抽了一张出来,她向着卡面上看了过去。 塔罗牌上的片面,和她在杂志上看到的任何一张塔罗牌都不一样,那上面绘着一个戴着王冠的女人,但奇怪的是,无论她怎么看,那女人脸上的位置都是模糊一片,根本看不清楚。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却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像是牌面上的人,她曾经见过一样。 “这张牌是什么意思,它上面有没有提示我哥哥什么时候醒来?” 女孩看了半天,随即有些疑惑的将手中的塔罗牌递向了眼前的银发女人。 银发女人接过塔罗牌,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烈了。 “这张卡罗牌代表的是幸运,它意味着即便面对变化无穷的命运,你也总能从无数的可能中,获得最好的结果,有你在,你的哥哥总会化险为夷,所以你不用再担心你哥哥的安全了……当然,塔罗牌也给了你指引,要想让你哥哥醒来,你需要进入《红月世界》。” “红月世界……我记得那好像是一款游戏?” 女孩闻言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后,才有些迟疑的看着眼前的银发女人。 她实在想不明白,一款游戏跟她变成植物人的哥哥有什么关系。 “对于别人来说,《红月世界》确实像是一款游戏,但是对于你,对于你的哥哥而言,那一切都是真实的,甚至或许比你现在所在的世界更加真实,在那里,你会找到你哥哥,帮助他重新醒来……相信我,也相信命运,这是命运给你的启示。” 银发女人说着笑了笑,又重新将那一张塔罗牌递给了女孩。 “这张塔罗牌会指引你的,当你进入红月世界之后,这张塔罗牌会带你寻找到唤醒你哥哥的希望,而你要做的,便是坚守着,等待着……” 银发女人说着,身形越来越有些模糊了。 “当诡秘与黑暗之源消散,当诸神归位,当轮回重掌秩序之时……你会找到答案,也一定会达成愿望……” 随着银发女人身影逐渐消散,她的声音也渐渐的消失了。 而女孩发现自己的眼皮也越来越昏沉了,很快,她便昏昏的睡了过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514/723658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