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哥哥,这里好多人呢!” 刚刚走上城墙,小海蒂惊奇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夜辰转过身子,看到小海蒂一只手拉着爱丽丝,一只手拉着黎雅,东张西望的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穿着千奇百怪装备的人们,绿色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好奇的神色。 “是啊,主人哥哥,人好多!” 旁边的爱丽丝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像是说悄悄话一样,压着声音。 她虽然也探着小脑袋,很好奇的看来看去,但那不由自主紧紧抓住夜辰衣角的手,和那一直红到耳尖的小脸,还是暴露了她社恐的本质。 “看来爱丽丝社恐的问题,一时半会是解决不了了。” 感受着爱丽丝贴的越来越紧的温软身躯,夜辰无奈捂脸。 之前在新手村的时候,感觉爱丽丝社恐好了一些,不像之前那样怕生了。 现在看来,果然都是错觉啊! 虽然不像刚从流浪者墓地出来时那么怕生,但眼前这种程度的社恐,她似乎很难克服了。 “算了,这种事强求不得,爱丽丝开心就好。” 笑着摇了摇头,夜辰这才看向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们,目光中露出淘宝一般的眼神。 对于眼前这些身着乱七八糟装备的人们,他并不陌生。 前世作为玩家的时候,他经历过太多这样的场景。 在红月世界这款游戏中,每次只要有大型战役类剧情发生,玩家们总会看到有一些穿着非官方制式装备的NPC,在战场穿梭。他们基本上都自带装备武器,甚至是各种补给,战斗时虽然不像士兵那样进退有据,但也非常勇猛,在战场上充当重要作用。 这些NPC便是神圣帝国民间自愿参战的义兵。 义兵们基本上都有一个普遍的特征,品质高! 和一般士兵只有白色的品质相比,自愿参战的NPC,依靠不低的品质,也能发挥出不逊色甚至超越职业士兵的战斗力。 在义兵中,绿色蓝色一抓一大把,黄金白银级都很常见,偶尔甚至有些紫色,暗金,甚至更高级别的人物存在。 对于这些义兵,玩家们的喜爱度甚至超越了战场上专门发布任务的奖励。 原因很简单,这些NPC来路实在是太广了! 什么佣兵,猎人都是常见的,偶尔甚至出现拥有隐藏职业的特殊NPC,和一些具有暴力倾向的副职业人才。 前世从这些NPC手中,获取隐藏职业,甚至稀有副职业的玩家大有人在。 甚至有一个玩家,在完成一系列任务之后,娶了那个NPC遗留下来的女儿,继承了那个NPC的稀有职业和财产,直接走向人生巅峰,成为玩家中,传说一般的存在。 而他付出的代价,仅仅是给那个NPC还算年轻的老婆养老而已! 简直让无数玩家羡慕嫉妒恨。 因此,战场上的这类NPC,被玩家们视作盲盒,完成他们发布的任务,虽然大部分收获一般,但偶尔运气爆炸,就能直接大赚! “玩家们在这些NPC身上,只能获得技能职业或者物品之类的游戏道具,但同为NPC的我,却有可能直接把其中的人才招揽到领地中,完成利益做大化!” 夜辰眼神一亮,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笑意。 那些具有特殊本领的NPC,对于玩家们来说,只有一次性的价值。但在他眼里,却可以变成重复收割玩家的利器。 具有很大的开发价值! “真是期待啊!” 开启真实之眼,夜辰兴致勃勃的一个一个的查看了起来。 …… 而周围的义兵们,此时,也在用异常的目光对着夜辰和爱丽丝小海蒂她们指指点点。 “怎么可以带着小孩子来战场,这个人怎么想的?” “城主府的人呢?他们不管吗?这是在打仗,不是做游戏!” “大家声音都小点,别把小孩子吓哭了……” “快离开,等会打起来,小孩子会留下心理阴影的……” “我怎么觉得那小女孩的身影有点熟悉……” …… 随着议论的声音,很快周围便聚集了大量围观的义兵,将城墙之上的楼道堵塞起来。 感受到爱丽丝几乎快要把身体融进自己体内,夜辰只好无奈停止了淘宝大业,准备带着爱丽丝她们先去找城主报到。 “大家别聚在一起啊,请按照之前划分的小组去相应位置镇守!” 就在这时,一道厚重的声音传来,义军们似乎对这声音很熟悉,都很听话的让开了一条道路…… 一个身着重甲的男人,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夜辰一看,眼中微微露出笑意。 来人他认识,是落日城守卫军团军团长,徐钟! “夜辰少爷! 正准备指挥义兵去战斗位置的徐钟,忽然看到人群中间的夜辰一行,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狂喜的神色,他下意识微微躬身,急忙走了过去。 “您终于来了,这下好了,咱们落日城有希望了!” 徐钟说着,或许是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什么,他就是夜辰大人!” 听到徐钟的声音,周围的义兵们都愣住了,原本嘈杂的城楼,一时间安静极了。很快,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看着夜辰,露出崇拜的表情。 他居然就是刚刚击杀叛贼勇武伯爵的夜辰大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514/723669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