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玩家们内测结束,落日城的一切尘埃未定之时。现实世界中,一头银发的女人提着一个贴着各种各样少女动漫图片的行李箱,站定在叶小音家门口。 她正是之前为叶小音占卜,指引她去红月世界的神秘人。 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她挂在脸上的面具已经消失不见,那精致到极致的面孔完全浮现,只是有些神奇的是,这样一张精致的,美到极致的面孔,凡是路过的人,都会下意识的将她忽略。甚至,即便有摄像机拍到她的身影,也总是难以聚焦,拍出来的都是模糊的影像,甚至观察照片的人,也总会无意识的将其略过。 而她原本一身华贵的立领长衣,此时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更接近现代的白色风衣,风衣里面,则是被傲人身材撑得鼓鼓的白色内衬,下身穿着的是紧致的蓝色女仔裤。 总之,她虽然实实在在的站在太阳底下,但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她仿佛是超然的,只要她愿意,一切目光都无权触及她的衣角。 “砰……” 银发女人将沉重的行李箱放在地上,箱子落在地面上,和地面上的石板相撞,发出碰撞的声音,一只褐色的正在觅食的大蚂蚁,被这振动吓了一跳,慌不择路,快速的向着远处跑去。 “呼……” 银发女人重重的呼了一口气,随后像是人类一样,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 “果然,作为一个正常人,还真是有种令人欣喜的真实质感啊……比做神啊,鬼啊什么的有趣多了!” 银发女人露出有趣的眼神,随即她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院门上,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不久之前,她还在院子里面,观看夜辰收藏的有趣的影视作品呢,可叶小音忽然下线,她不得不暂时离开。 “唉,本来不想一直呆在这的,不过反正要随时关注这边,既然如此,就暂住一段时间好了。” 说着,银发少女按下了门铃。 “叮咚。” 铃声响起,片刻之后,脚步声渐渐接近,最终,院门被打开。 叶小音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一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小姐姐,只是看了第一眼,她就有种熟悉的感觉,但她仔细回想,却确认自己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那个,我想问一下你家有房子出租吗?”银发女人一手抓着行李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叶小音,那样子仿佛真的是鼓足勇气来求租的一样。 “租房?”叶小音愣了一下,刚想拒绝,但她看了看面前的女人,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下意识就想接纳的感觉,第六感在她内心疯狂涌动,仿佛只要允许眼前的女孩住进家里,就会有无数好事发生一般。 真是神奇的预感。 “家里刚好有空房间,你进来看看。”拒绝的话被咽了下去,叶小音让开了大门。 银发少女嘴角露出笑意,随即提着行李箱,走进了院子。 …… “搞定!” 许久之后,搞定租房事宜的银发女人,轻松的躺在了床上,眯着眼睛,露出舒服的表情。 以正常人的身份,住进这座房子之后。接下来,她就可以更轻松的观察发生在那个男人身上的变化了。 当然,闲暇之余,玩玩电脑什么的,也方便了许多。 银发女人露出满意的表情,很是期待未来的生活。 然而就在这时,她心有所感,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咦……是那个叛徒的气息?” 银发女人皱了皱眉,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很快,似乎感应到了结果,银发女人神色中的警惕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不屑和疑惑。 “哼,如果不是当年盗走了我部分权柄,这个小偷根本没资格掌握死亡权柄……不过,他早就做了叛徒,现在怎么又凑过来了?” 银发少女心里满是疑惑,她瞳孔深处,塔罗牌疯狂旋转着,如同一个旋涡,将世间一切的命运线都吸引入其中。 片刻之后,漩涡消失不见,银发女人眼中的疑惑这才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屑。 “哼,已经背叛的过人,居然妄图获得原谅?别说那个人了,我这一关你就别想过去,最多也就饶你一命罢了。刚好,当年你盗走的权柄,我也有理由收回来了。” 银发女人想起往事,眼中闪烁,如星光一般,深不可测。 片刻之后,一个神秘的身影,定格在她的眼神之中。 “不过那个小偷倒戈,对于那个人来说倒是一件好事……”银发女人神色中露出莫名的笑意, “好歹也是掌控死亡之神呢!” …… 叮——【血族女公爵】对你的悬赏提升到100万金币 叮——【血族女公爵】对你的悬赏要求由击杀,更改为活捉 叮——由于你登上黑暗世界悬赏榜前三,你在黑暗世界声望+100 叮——由于你引起了黑暗世界的热议,你在黑暗世界的声望+100 叮——你获得神级特殊道具【死亡之塔】(点击查看) 迷迷糊糊中,一道道系统提示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夜辰的意识渐渐苏醒,然而大脑中依旧是一片眩晕的感觉。 “主人哥哥,你怎么了?” “夜辰哥哥,醒醒……” “别担心,主人没事。” 一道道声音在耳边隐约响起,而自己的身子似乎是在……黎雅的怀里? 感受着包裹着身体的柔软和若有若无的少女清香,夜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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