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南商场,大发贸易公司。 刘雄半躺在沙发上,他把穿着皮鞋的两只脚搁在茶几上,左手夹着香烟,右手端着茶杯,模样惬意极了。 咚咚咚! 随着高跟皮鞋撞击地板的声音,门口人影一晃,只见长发及肩的刘彪走了进来。 “把脚放下去,看你的死狗样!” 刘彪一看弟弟刘雄这个样子,他忍不住破口大骂。 刘雄眼睛一瞪,他极不情愿的收回了两只脚,然后有点故意的慢慢坐直了身子。 “赵强出来了,这两天就在秦东县晃悠。” 刘彪冷声说着,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香烟抽出一支叼在了嘴里。 刘雄白了二哥刘彪一眼,他冷哼一声说:“你不是戒烟了吗?看到别人的烟你就不戒了?就喜欢占便宜。” “混蛋!我给你说正事呢。” 刘彪大怒,他气得把嘴里叼的香烟摔到了茶几上。 刘雄冷冷一笑说:“我知道,这事大哥早给我打过电话了,怎么着?他出来了我得像爷一样供着他?” 刘彪被刘雄呛得怒眼圆睁,他气得站了起来,然后在房间里走了两步。 “自己做的那些鸟事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 被刘彪点到了痛处,刘雄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说:“反正李小梅和我早都分开了。” “你以为赵强是傻瓜他就不会打问,还有,他的几个哥们就不会给他说点什么? 我可听说了,赵强这两天一直都在找林啸,如果他们两在一起,那可有你好受的。” 刘彪的这些话让刘雄心里不由得一紧,俗话说的好“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可他偏偏做了好多的亏心事。 一看刘雄渐渐老实了下来,刘彪这才转身关好了房门,然后坐在了刘雄的身边。 他小声的说道:“想办法把李小梅找到这里来上班。” “什么?我好不容易才把她甩开,你这是想让赵强打死我?” 刘雄惊恐的叫出了声,他两眼怒视着刘彪。 刘彪冷冷一笑说:“现在怕了?我告诉你,赵强这种人和林啸差不多,都是嫉恶如仇的主,所以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那你还让我把李小梅找回来,你是想让我死,然后你来做大发公司的老板?” 刘雄说着,又朝刘彪瞪了一眼。 刘彪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冷冷笑道:“你真是猪脑子,解决这件事只能是以毒攻毒。” “哎呀!你就直说吧!拽这么多破词干啥,好像你很有文化似的。” 刘雄对他这个二哥很是看不上,可是现在的他却是独木难支,他不靠二哥又没人可靠。 刘彪把身子往刘雄的身边移了移,然后压低声音说:“你如果能把李小梅找到我们这儿来上班,势必让赵强更加的痛恨你。 另外,我们还要不断的刺激他,让他尽快爆发,如果他敢对你动手,那他就要二进宫,只有他进去了,你才能安全。 还有,赵强十有八九会跟着林啸干,那他出事,弄不好就会连累到林啸,我们也好借此机会灭了林啸的公司,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嘛!” 刘雄没再说话,他又点上了一支烟。 美美的吸了几大口后,刘雄才冷冷一笑说:“老大的主意吧!” “嗯!他非常担心这事。” 刘彪点了一下头小声说道。 刘雄长出了一口气,他把手中的半截香烟狠狠的摁在了烟灰缸中,然后转过身子对刘彪说:“无毒不丈夫,真把老子惹毛了,我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你可别胡来,老大这主意不错。 另外,你要知道,马小建那么厉害的主,他都没有把林啸搞进去,所以咱们得小心为妙。” 刘彪最清楚他的这个弟弟。 为人奸诈,居心歹毒,有时候看起来特怂,但拼起命来,也是个不怕死的货。 刘雄哈哈一笑,他把半包香烟装进了口袋,然后起身就走。 “你干什么去?” 刘彪连忙问道。 刘雄冷笑一声说:“你不是让我去找李小梅吗?我现在就去啊!” ****** 冰冷的出租房里,李小梅正坐在梳妆台前打扮。 她一只手夹着香烟,一只手便往脸上涂粉。 好几天都没有出动了,眼看口袋里的钞票快用完了,她再不出去招揽生意,她又要喝西北风了。 忽然,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李小梅微微一惊,她冷声问道:“谁啊!” 敲门的人并没有回应,而且不停的在敲。 李小梅有点怒了,她猛的起身一把拉开了房门,门外站着一个头戴礼帽,身穿大衣的男子。 李小梅还以为是有客人找上了门,可是当她看清楚来人后,她心中的怒火便扑通一下喷了出来。 “你个王八蛋还好意思再来找我?我以为你死了投胎变成了畜生,没想到你还披着人皮活在世上……” 刘雄一步上前,他把李小梅推进了房门,然后反手便把房门锁了起来。 李小梅丢掉了手中的香烟,她怒视着刘雄。 刘雄冷笑着,他先把自己头上的礼帽摘下来放在了小桌上,然后脱掉大衣,他还开始脱衣服。 “你个混蛋想干什么?” 李小梅眼睛里带着惊诧,她冷声喝问道。 可没等她的话音落下,刘雄已朝着她扑了上来…… 一阵疯狂过后。 躺在刘雄臂弯中的李小梅狠狠的在他的肩上咬了一口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害得我回不了家,又把我丢下不管,你还是人吗?” “谁说不管?我这不是来找你吗!之前我连自己都混不下去,你说还怎么管你。 现在不一样了,老子在桥南商场开了家公司,你明天就去我那里上班。” 刘雄说着,便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李小梅一听,她激动的翻身而起。 “你说什么?你没骗我吧!如果这次骗我,你就不得好死。” 李小梅激动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刘雄呵呵一笑说:“我还没有风流够,所以不想这么早死。” 李小梅娇笑着说:“你就是头大叫驴,听说田四娃媳妇又被你给祸害了?” “男人不风流,白在世上走。” 刘雄坏笑着,又把李小梅拉进了被窝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15/724066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