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大致翻阅了一下,这些功法虽然出自不同宗门,但修行法门大同小异。 都是靠采补女子元气而壮大自身。 当然,也有益于双方的双修功法,可那是顶尖大门派才有的,玄阴宗灭不了人家的门。 林浩手里捏着一枚功法玉简,是那本欢喜极乐功,在几本双修功法中,只有这本对双修者的危害最小。 或许其他两座藏经阁中,有更是合适的,但他的身份不够格,只能矮子里拨将军。 “小子,你年岁尚小,修仙之路还很漫长,何必走这种弯路?” 咦…林浩心中吃了一惊,守阁长老还会主动和人搭话? 他恭声说道:“多谢前辈指点,可我想研究下这类功法,或许能够触类旁通。” “通个屁!” “小小年纪非要误入歧途,你既然想学,那就学这个!” 嗖! 一枚玉简漂浮在林浩面前,阴阳合体术! 这功法源于合欢宗,比那几本双修功法要高出一个等级,而且修炼这,对男女都有好处,按理说,以林浩的贡献点根本兑换不了, 林浩心中一喜,对着守阁长老感谢道:“多谢前辈!” “哼!” 守阁长老发出一声炸雷般的冷哼,浑身的气息沉寂了下去,如同一段枯木。 兑完功法,林浩便离开了藏经阁,在回自己洞府的路上,他一边翻阅功法,一边犯愁该找谁双修。 之前有李熏染那个贱女人帮忙,不用他出面便有交易对象上门,可女人叛变之后,总不能他亲自去找吧。 这要是再遇到个脑子轴的主,将他这事给宣扬出去,那么他在玄阴宗,就彻底出名了! 要…要不找师姐? 林浩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他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曾经,师姐在他眼中是不可侵犯的存在,可有了鱼水之欢后,这纯粹的同门之谊,似乎是变质了。 他回到大竹峰之后,径直向师姐的洞府赶去。 …… 李秋水歪坐在道台上,神情变幻莫测,嘴里时不时的叹气。 她是炼气大圆满,已经可以闭关冲击筑基,就连筑基丹都准备好了,结果参加个猎妖大赛,将自己搞成了炼气七层! 她真的很后悔,早知道这样,还不如闭关,成功筑基便能成为内门弟子。 “师姐。” 她正在胡思乱想,陡然听到林浩的传音,赶紧整理一下散乱的衣衫,端坐在道台上。 “进来吧。” 林浩走进洞府,瞥了一眼师姐,云鬓散乱,衣衫有些微皱,倾城神颜上凝着寡淡的笑。 “林师弟,恭喜你啊,夺得猎妖大赛的第八名。” 呃…林浩觉得有些尴尬,虽然师姐没有恶意,但这话听起来,总觉得有些幽怨。 “师姐,我将名次奖励换成了贡献点,然后兑换了一本功法。” “嗯。”李秋水微微点头,若有所思道:“林师弟你现在所修的功法,只有炼气篇,确实是该换了。” “师姐我换并不是火系功法,而是…而是一门双修之法。” 双…双修之法,李秋水呢喃了一句,耳根立马红了起来。 师姐本就生的极美,俏脸布满红霞,更是美得不可方物,林浩的眼睛像是长在对方身上一样,久久不能移开。 感受到男人火热的目光,李秋水的秀脸更红了,娇嗔道:“林师弟…你换双修功法干什么?” 林浩干咳一声,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他认真思量一番之后,觉得还是单刀直入吧。 “师姐,其实我一直都很仰慕你,从你将我带上修仙之道那一刻起,我便想着努力修行,终有一天可以与你并肩而站。” “师姐,事情已经发生,无法再改变,我想…我想和你结成道侣。” 李秋水神色慌乱,就像一头受惊的小鹿,目光躲躲闪闪,并没有回话。 啪! 林浩上前一步,攥住师姐的玉手,直接放在自己的胸口。 “师姐,请你放心,我不会负你。” “林…林师弟,你先松手,容我想想。” 可林浩并未松手,反而一把将女人揽入怀中,幽香立马沁入口鼻。 “师弟…” 李秋水刚想张口,便被贴上了唇。 …… 月上柳梢头,佳人偎依在林浩雄厚的胸膛。 两根葱白玉指,掠过宛若刻刀雕出来的腹肌。 “师弟,莫要负我…” “师姐,我必然不会负你,不过是不是应该改口了?”林浩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师弟…” 师姐小女人的娇羞样子,令林浩很是受用,他捏了一下女人的俏脸,从储物袋中取出功法玉简。 “师姐,这便是我兑换的双修功法,不是那种采补的邪法,对修炼双方都有益。” 李秋水接过玉简,分出一缕神识查阅功法的内容,果然如师弟所说,这门功法是正统双修之法,对于女修几乎没有伤害。 只是修行起来,修为提升的也慢。 “师弟,你为什么打算修炼这门功法?你完全可以换一本火系功法,那样你修炼起来会更快的。” “师姐,你境界跌落之后受了暗伤,我是想着这门功法,对治疗暗伤有奇效,就进行了兑换。” “师弟,你大可不必这样,其实我之前所修的功法,一旦失去清白之身,跌境之后很难恢复的。你和我共修这双修功法,会拖慢你的修炼进展。” “没事的师姐,你境界跌落,有我的一部分原因,我必须负起责任。 而且,我感觉我挺适合修炼这功法的,我之前有段时间无论怎么修炼,修为无法存进。 和…和人进行双修之后,方才有了进展。” 林浩并未来全盘托出自己体质的特殊之处,不是不信任师姐,而是他觉得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太过奇异,要是被有心人得知,可能会有麻烦。 “师弟,你就会安慰我。”李秋水幽幽的看了男人一眼。 “师姐答应了?”林浩眼中浮现出喜色,握紧了女人的双手。 “嗯…” “太好了。” 他恨不得将女人搂进自己的身体,急不可耐的说道:“师姐,那我们试一下这门功法吧。” “师弟,你恢复的这么快吗?” 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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