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林浩按部就班,提着清扫工具打扫牢房,说是打扫牢房其实他是来逗小狐狸的。 嗯? 走到一半时,林浩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赶紧收敛自身气息,轻手轻脚的往前走着,他看见一间牢房的门洞开。 什么情况? 莫非有妖出逃! 林浩打了一个激灵,他是负责这层监牢的看守者,要是有妖逃跑,他难辞其咎。 赶紧上前查看情况,结果发现牢房被设置了防护屏障,看不到里面的动作,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他的眉毛皱作一团,想要抓旁边的妖问问情况,结果这群畜生都晕乎乎的,叫也叫不醒! 无奈之下,他只好取出一张破界符,这是二阶符箓,专门用于破除各种结界防护! 念完法咒,手里的破界符,化作一根金刚锥,迅疾如火,破开了眼前的结界。 眼前的一幕,令他一脸懵。 销魂销骨的吟声,令听者为之腿软! 一个披散着头发的高挑女修,浑身上下只穿着亵衣短裤,大片柔腻雪白,袒露在空气中。 女修旁边瘫着一头牛妖,似乎是在做梦,牛脸上挂着痴笑。 喳! 剑似流光,刺向林浩的眼眸。 “登徒子,你敢偷看我,必须废了你的招子!” 铮! 剑匣开,林浩抽出一柄剑,打落女人的攻击,反唇相讥道:“这里是关押妖怪的监牢,是我所负责的区域,你偷偷闯进来,我没找你算账,你反而恶人先告状!” 铛! 铛! 铛! 眨眼间,两人交手数招,胜负难分。 察觉到男人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的春光上,女修焦躁无比。 可一时间,她又不能逼退对方! 林浩一边应对女人的攻势,一边出言嘲讽道:“呵,女人,要不要等你穿件衣服再打!” 女修闻言更是羞恼,一柄剑舞的密不透风! 可斗了上百回合,还是未能拿下来林浩,因此使出了盘外招,她咬着银牙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言罢,她拿出一块令牌,通体玄色的令牌之上,雕刻着一条黑龙。 亲传弟子吗?林浩眼眸中闪过一丝讶然,这女人竟然是小竹峰的亲传弟子。 “臭小贼,认出来了吧,还不快跪下。” “呵,亲传弟子而已,你好大的威风啊!” 林浩慢条斯理的从储物袋中,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 “正巧,我也有一块!” 女修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眼前这家伙居然也是亲传。 可…可是亲传,为什么会在这鬼地方干杂役弟子的活呢? 哼,亲传又如何! 待在这里,肯定是不受重视的边缘人物,敢惹我水灵儿,管教你吃不了兜着走。 “姓林的,我劝你少管闲事,赶紧给我让开!” 水灵儿强行挤开林浩,气势汹汹的就要离开,却被后者一句话绊住了脚步。 “小竹峰的亲传,来监牢榨取妖兽的精元,这要是传出去,恐怕…” “你敢!”水灵儿俏脸微红,继而凶蛮的说道。 “你这人实在庸俗不堪,说什么榨取…我是在修炼媚功好吧,与这些畜生没有发生任何的关系!” “是吗?” 林浩两条剑眉一挑,语气平缓的说道。 “你觉得我信吗?就算是我信,你觉得其他人会信吗?”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水灵儿忽然想到了什么,脸红的像晚霞。 “呸,下流!” 她皱起光洁的额头,娇蛮的说道:“随你说去,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言罢,竟扬长而去。 林浩看着那洒脱的背影,笑着说道:“对了,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润…” “你!” 水灵儿的眼眸喷火,狠狠的瞪了林浩一眼,便羞怒离开了。 倩影渐渐远去,林浩摩挲着下巴,心中杂念丛生。 不愧是小竹峰的女人,浑身上下都像是水做的! 这要是深入交流一番,会不会水淹七军? 与此同时,牛头妖悠悠醒转,看见眼前之人,发出一声吼叫。 啪! 林浩抽了它一个大嘴巴,皱眉道:“你乱叫什么!” 牛头妖这才彻底清醒,不敢得罪眼前的煞星,牛脸上写满了讨好。 看到妖怪非常萎靡,林浩冷哼一声道:“你这牛妖艳福不浅,消受了多少美人恩。” 牛头惶恐道:“镇守大人,小妖冤枉啊,都是那个女人逼我做的,非小妖本意。” “呵,你这牲畜,享受过了,反咬人家一口,说是别人逼你的?” 牛头鼓起勇气道:“镇守大人,你有所不知,要是真享受就好了,她是靠媚术构造幻境,让我们沉沦……其实她自己并没有失身。” 林浩眼中闪过一丝讶然,好家伙,还可以这样? 小竹峰的女人挺会玩的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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