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力的抬起双眸,仰视着丰神如玉的男人。 心中百感交集。 自己又落在这个魔头手中了。 “林浩,你…你想干什么?” 林浩嘴角微微一扯,冷笑道:“你的命,用灵石换不值当。” 水灵儿不在身边,他一直憋着火呢,又加之一直被人追杀,他更是满身邪火。 眼前这个女人,出现的恰是时候。 感受到男人火热的目光,王诗涵心中一紧,知道今天难逃一劫。 不过,众目睽睽,自己被掳走,以后还怎么在宗门抬头做人。 “林浩,求你了,不要带走我。” “怎么?你喜欢被人看着。” 被人看着?王诗涵微微一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被男人一把扛起。 王本尘眼眸中满是怒火,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掳走了,不用细想便知有怎样的遭遇。 他恨得发狂,可是只能无能狂怒。 交手之后,他便感受林浩又变强了,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更大。 正如林浩所说,即使他处于巅峰状态,可能都不是他一合之敌。 念及此处,他不由得心灰意冷。 …… “太可恶了,林魔实在太嚣张!” “抢妖丹,夺灵石,还侮辱女修清白,他比魔道还可恶!” “谁说不是,我刚结成的道侣,尚未染指,便被他抢了去。” “请宁仙子为我等做主!” “请宁仙子做主!” 林浩的反击,激怒了众人,他们七嘴八舌,声讨林浩,恨不得啖其肉,噙其皮! 恨归恨,可他们既干不死林浩,更是不敢因此得罪封尊主。 所以,还得让宁轻雪出马。 只是这位掌门爱徒有些心不在焉,明亮的双眸始终未正眼瞧人。 还是有人壮起胆子提醒,她方才回过神,眸子中蕴着清冷。 “你们应该都清楚了吧,林浩的实力越战越强,而且行踪更加诡秘,几乎抓不到他的人影。 以你们的实力,很难除掉他了。 而且,他知道打不过我,根本不和我照面。” 众人面露苦相,宁仙子说得极有道理,这该如何是好? 宁轻雪见众人这副样子,不由得微微摇头,指望他们拿主意? “林浩这厮再狡猾,也是有办法制伏他的。” “我们无法将其擒拿,可以借助外力,比如进行悬赏,请其他宗门高手出马。” 众人眼前一亮,觉得这是个极好的主意,心中不由感慨,还是宁仙子聪慧。 于是,纷纷送上马屁。 宁轻雪不喜这种行为,便借口自己还有事,离开了这里。 悬棺峡,一处洞穴,衣衫罗袜,散了一地。 王诗涵双眸失神,没有一丝光亮。 自己又被那可恶的林贼给…… 她白皙的手掌中,躺着一块下品灵石。 林浩不紧不慢的穿上衣衫,回首瞥了女人一眼。 “反抗不了的事情,不如顺其自然。” 女人的眉心不由微微皱起,手掌立马攥紧那块下品灵石。 她倒是没有嘴硬说什么士可杀不可辱,只是恨恨的看着男人的背影。 说是恨,但目光中,却还有一股莫名的情愫。 对此,林浩却权当没有看见,接连经历李秋水和崔晴儿之事,他便不会轻易对女人产生感情。 除非是像水灵儿那样对自己不离不弃,而且对自己有极大帮助,他才会怜惜。 …… “听说了没,玄阴宗弟子斥巨资悬赏,要擒什么林魔。” “巨资是多少?” “五百枚二阶妖丹!” “再加之,那林魔一路劫掠,身上的妖丹更是难以计量。” “只需擒住林魔,便能挺进这次大赛的前十。” “这可以试上一试,只是我听闻,那林魔乃是筑基大圆满,怕是不好搞定。” “那怕啥,林魔纵有三头六臂,又岂能躲过围攻?” 一群道服各异的修士聚在一起,讨论玄阴宗对林浩的悬赏,都很是心动。 混在人群中的林浩,却是听得面皮一抽。 这群狗东西,为了擒住老子,还真舍得下本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睡了他们娘,夺了他们妻呢! 他脸色阴沉下来,既然想擒小爷,那就让你们见识下小爷的厉害。 …… 妖王谷,一道倾国倾城的身影,走出了迷雾。 “妖族,便能信任吗?” 那绝美之人,嘴里轻声呢喃。 她不是别人,正是在锁妖塔,和林浩有过一段缘分的小狐狸。 自从经历了崔晴儿背刺一事,心思单纯的小狐狸,那还敢轻易信任他妖。 她一路疾行,很快就赶到约定之处。 看到宁轻雪,她狐媚子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两女都是一袭白衣,都是风华绝代,唯一不同的是,这两女一个清丽无双,一个妩媚妖娆。 比容颜,两人不分伯仲。 可是宁轻雪身上比小狐狸,多了一种禁欲之美,更能引起男人的征服欲。 小狐狸瞥了一眼对方染血肩头,神色复杂道:“宁轻雪,现在我是该叫你玄阴宗掌门首徒,还是该叫你…姐姐?” 不待宁轻雪回话,小狐狸又继续发问。 “你在人族待久了,真当自己是人了?你怎么可以帮助人族设计坑杀同族?” “你忘了,父母临终前,对你如何交待的?” “还是说,你贪恋上掌门首徒之位,不肯再来这里受苦?” 面对小狐狸的咄咄逼问,宁轻雪却是默然不语。 过去半盏的工夫,她才悠然说道:“这次玄阴宗领头举办的猎妖大赛,其他正道门派,都遣了诸多金丹长老,都在暗中保护弟子。” “那白虎托大,被人族斩了,只能自认倒霉。” “还有,我这次过来,是通知你们,我又给你们创造了一次机会,我已经联合各宗弟子围剿林浩,这次聚集的弟子比上次的还多,就看你们能不能吃得下,如果还是只派些三瓜两枣,干脆别来了。” 小狐狸轻咬着朱唇,神色无比复杂。 青山妖王派她来和人族奸细对接,她怎么也没想到,来者会是自己的姐姐。 “宁轻雪,我已经不信任你了,但是我会将此事上报给父王。” 一语落,宁轻雪抓起无鞘剑,便要离去。 这女人,就一点都不念姐妹情? 小狐狸眼眸中藏着一丝哀怨。 她犹豫一瞬,开口说道:“姐,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如此之冷漠。” “冷漠的我都认不出来你了。” “你可知道,我为了看你,不惜潜入玄阴宗,被抓住当做囚犯镇压于锁妖塔,你竟然一次都没来看我。” “那些人族败类,知道我的身份,终日前来奚落,我就不信你没有耳闻。” “那时候,我多希望我的姐姐,能够来看看我,将我带离不见天日之地。” “没其他事,我走了。”宁轻雪冷漠道。 小狐狸脸上满是失望。 随后喟叹一声,黯然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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