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方圆的诉说,林浩一脸古怪,此女身患恶疾,需要纯阳之体对冲,而自己恰好就是。 他清咳一声,道:“那个方师弟啊,不瞒你说,我就是纯阳之体。” “……” 方圆心中觉得,这位林师兄,是贪图姐姐的美貌。 姐姐需要纯阳之体,这位林师兄就是?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虽然他很感激林浩帮他夺回帝位,并且从心底感到敬畏,但那是他一母同胞的姐姐。 他岂能让病入膏肓的姐姐,被人玩弄身心。 于是硬着头皮道:“林师兄,这玩笑可开不得。” 听出来方圆语气中的不信,林浩挑眉道:“不管你信与不信,我话已说完。” 言罢,他长身而起,走到皇室女眷的座位前。 这群莺莺燕燕,见玄阴宗上修走来,不由紧张不已,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唯有永安长公主不卑不亢,落落大方的施了一礼。 远观天姿国色,近看倾国倾城,好一个绝色美人! 感受到女人身上温婉、高贵的气息,以及那让人怜惜的病娇感。 林浩不由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拯救这位娇柔美人。 他是为了行善积德,是不忍看美人凋零,才不是馋对方的身子! …… “气死我了!” 大皇子方永回到自己的府邸,便将跪奉的侍女一脚踹翻! 他始终认为皇位本该是他的,凭什么玄阴宗一句话,他就得将皇位拱手让出。 “可恶,该死的方圆,一个不通政治的蠢货,就因为玄阴宗为其站台,便能登上帝位?”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殿下,现在特殊时期,那方圆正愁捉不住各位皇子的把柄,请慎言啊!”一名忠仆担忧道。 “我慎言你娘!” 方永真的是气坏了,又一脚将忠仆踹翻。 恰在这时,又一名忠仆求见。 “殿下,外边有两人,说是可以为殿下解忧。” “不见!”方永一脸的不耐烦,他觉得所谓的求见,不过是追名逐利之徒,见之无用。 “慢着。” 他突然又改了主意,反正事情都到这一地步了,见见也没有什么损失。 若真是逐利之徒,夸夸其谈,直接斩了就是! “你去将刘供奉请来。” 之前被踹翻的忠仆,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不久,刘供奉来到。 大皇子坐在主位面色阴沉,两根手指富有节奏的敲击着椅子扶手。 两位蒙面人,在忠仆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见两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大皇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喜。 “二位过来,蒙头遮面却是不妥吧。” “呵呵。” 来者发出一声银铃般的笑声,落落大方的摘下斗笠,去下黑色面纱。 好美的女子… 大皇子看痴了,他阅美无数,见了眼前之人,却也是惊为天人。 世间竟有如此绝色,他所见之人中,也就方圆那个该死的姐姐,能与之争艳。 “现在可以商谈了吗?” 大皇子吞咽一口口水,痴痴的说道:“可以,当然可以。” 他身后站着的刘供奉,却是对其传音道:“殿下,这两位都是妖,与其商谈事情,无异于与虎谋皮。” 妖? 大皇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绝色美人,竟然是妖女? 不过,他并未因此心生厌恶,而是淡淡说道:“无妨,先听听她们的来意。” “我这次过来是与你们谈合作的?”小狐狸宁陌颜的声音若出谷黄鹂,令听者很是舒服。 “怎么个合作法?”大皇子的眼珠子,像是长在对方身上一样。 “我扶持你登上帝位,而你要让朱雀国成为我妖族的附属势力。” 成为妖族的附庸?大皇子神色为之一变。 自古妖族和人族势不两立,若是沦为妖族附庸,那朱雀国在人族还有立足之地吗? 他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吗?还怎么面对列祖列宗。 但又转念一想,若对方真能帮助自己登上帝位,就算成为千古罪人又何妨。 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他脸色阴晴不定,最终有了决断。 “若跟你们合作,你会如何帮我?” 见对方松口,小狐狸眼中闪过一道微不可查的笑意。 “我可以让烈阳宗的三个附属国,联合对朱雀国发动国战,把你那刚上位的兄弟逼退位。 或者让金丹高手刺杀你的兄弟。” “这样一来你那兄弟死了,你就有机会了。而且他是敌国刺杀,玄阴宗也只能找烈阳宗宣泄怒火。” 好主意! “可以合作!” 大皇子拍案而起。 …… 皇宫别院。 林浩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久久未能入睡,他在想如何帮助永安长公主治病。 贸然结合,有点太粗暴了。 还是得想法子,探探女人的心意。 笃! 笃! 笃! 一阵敲门声响起。 林浩眉头微皱,分出一缕神识查看情况,却是发现门外站着数名太监,扛着四个铺盖卷。 林浩疑惑不已,挥手打开了房门。 房门打开,那些太监扛着铺盖卷走了进来。 “这是?”biqubao.com “上仙,这是陛下的一点心意,请上仙笑纳。” 领头的太监回道。 这时,林浩才看清,这哪是铺盖卷啊,这是睡美人! 这四位美人,都是宴席上,林浩多看了几眼的舞姬。 他摸了摸下巴,心中暗道:这个方师弟,还挺细心的。 盛情难却,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 当夜,林浩与四位美人秉烛夜谈,无非是些深深浅浅的事情。 春宵苦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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