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又就比赛规则等细节,进行了深入探讨,便各自散了,返回下榻之地。 慕容沁雪回去后,将会晤的结果,告知玄阴宗众人。 林浩的心思不由活泛起来,将赛场设置在角斗场,这些老狐狸主意打的挺响啊。 想必是和角斗场达成了合作,可以从中抽取利益。 虽然猜透了各宗领队的意图,但林浩却没有点破,只是提议想去角斗场逛一下,熟悉熟悉场地。 对此,慕容沁雪自然没有异议,点头表示同意。 只是,鲁不平推托有私事,无法前往。 林浩巴不得他不去呢,这样就有机会跟宁轻雪单独相处,可是柳媚却以保护他们安全为由,寸步不离的跟着。 三人一路畅通,来到角斗场,还没有进去,便感觉人声鼎沸。 不过,此地并不是随便出入的,而是要掏十枚灵石作为入场费。 十块灵石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却是能够挡住想要白嫖的人。 三十块灵石对于林浩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就将三人的费用给包了。 宁轻雪轻启朱唇道:“谢谢。” 柳媚却是挑起秀眉道:“雪丫头,不用跟这小子客气,这一路走来,他没少欺负你吧?” “柳长老,瞧你这话说的,我对宁仙子可是极为尊重,怎么会欺负她呢。” “臭小子,你能骗得过别人,却是骗不过我,你喜欢雪丫头吧?” “......” 宁轻雪俏脸闪过一丝羞意,不再理会斗嘴的两人,而是先行进去。 “哎,等等我们。” 进去之后,林浩发现这里真是聚宝盆,前来看比赛的有数千人,每天光门票收入就有数万灵石。 更何况,这里的管理者很有生意头脑,巧设了不少消费明目。 像什么包厢,陪看的女修,等一系列的服务,令人眼花缭乱。 “哎呦,三位贵客里面请。” 一名风姿绰约的中年美妇,迈着风骚的步伐迎了上来。 林浩感觉有些怪怪的,这怎么像进入风月场所一样? “瞧三位面生,是从哪里来的贵客?” 林浩顺口胡诌道:“自东土而来。” “呦,还是东土的贵客,妾身真的是眼拙了。” “几位贵客初来此地,我安排个姑娘带着你们,随便转,随便看。” 这时,柳媚开口道:“不用麻烦,我们自己转转。” “那行,有什么需要的,随时招呼我。” 待风韵美妇离开,三人便随意转了起来。 却是发现这里不仅有角斗场,而且还提供生死擂台,观众只需签下生死状,就能上台发泄。 当然,最具特色的还是角斗场。 赛制极为繁复,人族、妖族、魔修,捉对厮杀,团队混战,应有尽有。 观众们来此,既能单纯的观看比赛,也能下注压选手赌输赢。 这才是角斗场最重要的收入来源。 一旦下注的灵石超过一万,便会成为角斗场的贵宾,有专门的薄纱女修陪同,而且服务极为周道,若是你情我愿,无论水道还是旱道,都能陪着走。 果然,这里的老板把能赚钱的门道,都给钻研透了。 见林浩眼睛泛光的,不时盯着那些薄纱女修,柳媚冷哼一声,说道:“林浩,要不给那管事说说,也给你安排两个薄纱美女作陪。” 这个柳长老,又想给自己挖坑。 林浩眉头微皱,一本正经道:“柳长老说笑了,我来此是为了熟悉场地,好在天骄战中为宗门争光,岂能沉迷于歪门邪道。” “再者说,有两位佳人作陪,这里的庸脂俗粉,岂能入我林某人的眼。” 两女同时翻了白眼,不过神色缓和许多。 人都爱听夸赞的话,尤其是漂亮女人。 林浩正准备趁热打铁,跟两女拉近距离,却突然看到了熟人。 汀嫣、汀雨,百花谷的绝代双姝! 叶照秋,无极宫的天才女修! 都是绝色榜上的人...不...都是前来参加天骄战的。 看来大家都是来提前熟悉场地的。 虽然同为天骄,而且都参加过狩妖大赛,但彼此之间并无过多的交集。 所以只是略微点头致意,便各自闲逛起来。 逛了一会,林浩突然来了兴致,站在一处擂台前,看着进行赛前准备的两名选手。 这两人都是筑基后期,唯一的区别,一个是男儿郎,一个是女娇娥。 而且这女修还瘸了一条腿,行走时极为不便。 旁边围观的观众开始下注,不过大多是压男儿郎能赢。 林浩思索一番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三千灵石,眼睛在两名选手身上来回打转。 他在纠结,该压那个选手。 正常来说,男儿郎看起来赢面更大一些,主要是两人修为一样,而男儿郎身体强健,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凶悍。 两女见林浩准备下注,不由微微摇头,这个家伙真的是本性难移,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 下注只是幌子,真实目的是想让薄纱美人作陪吧? 宁轻雪没由来,心中生出一股厌恶,不过却没有掉头走开,她倒要看看林浩血本无归的样子。 林浩纠结了一会,心中有了决断,将灵石压给瘸腿女修。 以他眼光,能够看出来这两名炼气大圆满,实力在伯仲之间。 不过,他觉得瘸腿女修拖着一条伤腿,还敢上擂台,要么是对自己的实力极为自信,要么是个瓜皮。 林浩确定赌一把! 待围观者下完注,擂台上的比赛便开始了。 林浩现在是筑基极致,再看炼气修士的比试,就像是在看稚童打王八拳一样。 百无聊赖。 约莫过去一炷香的工夫,男修迟迟没能拿下对手,心中难免有些焦急,将仅剩的灵力调集于右手,准备一招定胜负。 可一直处于防御姿态的女修,却是一反常态,像一支离弦之箭般,扑杀向男修。 正在酝酿招式的男修躲闪不及,被女修扣住了咽喉。 那尖利的指甲上面闪烁着灵力,虽然较为微弱,但戳破脆弱的喉咙不成问题。 “我...我认输!” 草! 随着男修的认输,那些下注买他赢的观众瞬间坐不住了,直接破口大骂。 软脚虾,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我日你仙人板板,老子压了一千灵石啊,就这样打水漂了。 有人忧,自然有人欢喜。 林浩押了三千灵石,反手就变成了六千,净赚三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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