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林浩身形一颤,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仔细看了看柳媚,却见柳媚竟然低下了脑袋。 乌黑的长发垂落而下,遮盖了她的面庞。 隐约可见她的面色发红。 林浩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还有这好事!我不是在做梦吧? “前番大战,我施展天地同寿之法,虽然灭杀了强敌,但我本源已伤,圣元丹也治不好我的伤势。但你却可以,你是纯阳之体,你的体质可以治好我的本源受损。”柳眉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纯阳之体?” 林浩颇为意外,他自己也是去青云宗测试,才知道的。 宁轻雪跟他一起的,她也知道,难道是她告诉柳眉的? 不然…难道宗门高层都已知他的体质? “这些,等回宗门再说吧。”柳眉说道。 “好。疗伤要紧,我这就开始为你疗伤......” …… 林浩为柳媚疗伤,尽心竭力,丝毫不觉的疲倦。 一晃,三天过去了。 两人方才有所休息。 柳眉看了看正运功修行的林浩,眼神中竟然有几分惊恐,但脸上却带着笑意。 “真是头蛮牛。” 正暗自嘀咕的时候,突然间,山洞里灵力波动急剧紊乱起来。 一个个灵气漩涡被林浩纳入体内,与此同时,天地间的灵气都被聚集到了这里,山洞中的灵气浓郁了数十倍。 “他又要突破了?” 柳媚震惊不已。 仙道宗门天骄战才过去没几天,林浩居然有再度突破的迹象。 “这纯阳之体果然恐怖,远非宗门典籍中所描述的那般简单。纯阳之体外加功法辅助,林浩简直是一日千里,突飞猛进啊!” 柳媚暗暗咋舌。 随后她又暗自欣喜起来,思量道:得亏林浩帮忙,我不仅伤势好转,本源更是增强了不少,等我伤势完全恢复,只怕可以准备冲击元婴境了。 这一番修炼,林浩的境界再度提升,实力大涨,这已经是显而易见了。 柳媚获得的好处也不小,本源损伤被完全弥补了,甚至增强了许多。 柳媚也不打扰林浩,默默的在一旁护法。 看了看身旁的长枪,她又有几分心痛。 为了灭杀强敌,她施展天地同寿这样的禁忌秘术,这一秘术,非但损耗自身本源,更是需要诸多法宝在一瞬间寂灭,如此才能发挥出最强的力量。 柳媚修行多年,自然是积攒了不少宝物,可多年的积蓄,在一刹那间消耗一空。 就连她的长枪,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需要修复。 “也不知道我要花费多少时间,付出多少财力与辛劳,才能把我这长枪完全修复。老娘的全部家当啊,就这样没了......”m.biqubao.com 一念及此,柳媚又觉的一颗心冰凉冰凉的,从头凉到脚。 她又摸出一枚玉符,这是慕容沁雪给她的,用来传递音信的,这玉符她却没舍得毁掉。 现在拿了出来,细细探查,却没有收到任何信息。 没来由的,柳媚又替慕容沁雪等人担心起来。 ...... “嗯?这里的灵气怎么这样紊乱?” 数十里开外,五六个烈阳宗的弟子,正在御剑飞行,搜寻林浩、柳媚二人的踪迹,突然就觉的灵气有些紊乱,似乎在向着某一处汇聚。 “探查一下吧。” 有人开口。 几人点头附和,感应着天地灵气,开始探查起来。 很快,他们到了林浩所在的山洞附近。 “似乎有人在这里修炼!” “动静不小,少说也得是结丹境的强者。” “我们几个,不过筑基境修为,还是要小心为妙。” “快向长老禀报,倘若是林浩那小淫贼,我们就立下大功了。” 几人暗自商量,同时小心翼翼的掩盖自身气息。 “嘭!” 突然之间,乱石迸溅,隆隆作响,整个大山都是一震。 在几人惊异的目光中,两道身影极速飞来,有一人手握一杆长枪,另外一人手握一并闪着紫电的长剑。 “我艹,是林浩!” “快跑!” 标志性的兵刃,让他们第一时间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柳媚,那是玄阴宗的杀神,以杀证道,凶名赫赫,让人闻风丧胆,这自然不必多说。 就连林浩,也连败各大仙道宗门的天骄,强势夺冠,声名鹊起,风头无两。 稍作权衡,这些人就知道,根本无法匹敌。 他们第一时间作鸟兽散,飞速奔逃,根本不敢抵挡。 “你们逃的了吗?都得死!” 林浩冷笑连连,目露凶光。 很快,烈阳宗的人被悉数斩杀。 现在,柳媚伤势恢复了大半,林浩突破到了结丹境后期,杀几个筑基境的烈阳宗弟子,简直不要太轻松。 “他们几个,多半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我们快跑。” 虽然灭杀了烈阳宗的人,但林浩和柳媚却一致认为,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第一时间向着玄阴宗奔逃。 俩人飞遁,但却一直没能收到宗门音信。 林浩不禁抑郁起来:我成了宗门弃子了吗? 林浩狐疑,但不敢说出来,她怕柳媚失望。 如果玄阴宗放弃了他,柳媚也定然是被抛弃了,烈阳宗的人围杀甚急,他们两个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该死!又被那两个畜牲跑了。” “追!” “定要擒住他们。” 林浩、柳媚刚逃离不久,就有烈阳宗的长老弟子们到此。 烈阳宗的人相互传递音信,支援的很及时。 他们稍作探查,很快追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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