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居然有人敢自投罗网,且让你们见识见识我黑水龙族的手段!” 龙应台桀桀怪笑。 伴随着他的笑声,沼泽之中,一连腾起三十六条蛟蛇来。 这些蛇,各个有两丈粗,身长更是五十丈有余。 浑身布满黑色鳞片,坚硬似铁,头上有两个大包,很快就要长出角来。 这是黑水龙族的精英,虽是蛇身,但是身体之中,蕴含着一丝蛟的血脉,力大无穷,法力无边,实力比同阶的人族修士要高出许多。 这些蛟龙,张口一吐,一连串的水雷被吐了出来,那水雷一接近天剑宗的修士,立刻就开始爆炸。 水雷爆炸,煞气冲天,天剑宗一众修士被炸的气血翻涌,法力散乱。 与此同时,这些蛟蛇纵横游弋,以玄奥的轨迹运转着。 随着蛟蛇运转,居然显化出无数虚影来,这些虚影,也有着自身一两成的实力。 一生二、二生三,很快,足足有上万条蛟蛇虚影被演化出来。 借着周围的法阵,天剑宗的人,瞬间就陷入了绝境。 “龙蛇起陆,乾坤倒转,万龙屠仙大法!灭!” 龙应台怪笑不止,心中畅快极了。 “啊!” “宗主,救我!” 天剑宗陷入万龙屠仙阵中的弟子长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身上的护身法宝,刚一祭出,就开始破裂、崩灭。 仅仅几个呼吸,元婴境之下的精英们,尽皆身死,无一幸免。 “几条小小的爬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给我破!” 吴明坤出离了愤怒,他仰天咆哮,背后,一口剑自动飞出,到了他的手中。 这口剑,乃是天剑宗的镇教之宝——诛仙剑! 诛仙剑锋利无比,威力强大,比烈阳宗的金乌镜要强大的多。 这么多的精英身死,吴明坤的心都在滴血。 他手握诛仙剑,刷刷刷,纵横劈斩! 剑光闪过,有四条蛟蛇,被斩成数十段,刹那间身死。 万龙屠仙大阵,有了缺口。 正在苦苦支撑的两个元婴境长老,立刻飞身,逃离险地。 吴明坤再度劈出几剑,将万龙屠仙大阵劈的七零八落,而后,他锁定了龙应台这头老妖。 “你这只老妖,居然如此歹毒,竟敢伏杀我天剑宗的弟子。天上地下,没有人能救的了你,纳命来!” 仗剑怒吼,吴明坤向龙应台杀去。 龙应台乃是黑水龙族的盖世妖王,也有着元婴境大圆满的修为。 见吴明坤出手狠辣,无情屠杀黑水龙族的精英,龙应台心中也怒火熊熊,一身血气被激发出来。 怒吼一声,龙应台直接显出本体。 顷刻间,一条长达百丈的蛟蛇在空中盘旋,摇头摆尾,张牙舞爪,向龙应台杀去。 毒雾弥漫,黑色鳞甲闪着金属光泽,蛟蛇横空,镇压一切。 在龙应台的本体面前,吴明坤就显的十分的渺小,微不足道,根本不值一提。 但他气势惊人,见龙应台长长的尾巴抽打过来,吴明坤挥动诛仙剑,轻轻一斩。 锵锵~ 火花四溅,金铁交鸣。 而后,鳞甲纷纷脱落,血雨飘洒。 诛仙剑不愧是天剑宗的镇教之宝,很轻易的就划破了龙应台身上的鳞甲,破开了他的防御。 一开始就吃了小亏,但龙应台并不气馁。 剧烈的疼痛,更让他战意澎湃。 张口一吐,一颗巨大的黑色水球自他口中喷薄而出。 吴明坤躲闪不及,黑色水球砸在他身上,直接将他全身包裹住了。 “给我死!” 龙应台张开巨口,口吐人言,目光无比阴毒狠辣。 水球不断的膨胀、坍塌,变换着形态,很显然,是吴明坤在苦苦挣扎,想要冲出来。 然而,龙应台怎么会让他如意? 硕大爪子结出玄奥繁杂的印诀,沼泽之中,无数的煞气、瘴气、毒雾腾空而起,被那黑色水球吸收,增强着黑色水球的能量。 双方僵持着,小片刻之后,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那黑色水球直接炸裂。 吴明坤浑身浴血,身上黄色、紫色、绿色等色彩各异的泡泡生长出来。 然后又很快炸开,生生不息。 每一次炸开,都让吴明坤痛苦不已,他的法力也开始散乱。 “可恶!这条毒蛇,还真是难缠。” 那黑色水球,蕴含剧毒,毒气入体,破坏他的肉身,污染他的法力。 一时不慎,他受伤不轻。 吴明坤不敢托大,连忙拿出一枚灵丹,吞服了下去,这才止住伤势。 随后,他又向龙应台攻杀过去! 一个是人族精英,一个是异种蛟蛇,一人一妖,战作一团。 血雨飘洒,鳞甲纷飞,剑光闪闪。 许久之后,龙应台大口咳血,幻化为人形。 他目光阴毒,恨恨地盯着吴明坤,心中恨意滔天,同时又有几分恐惧。 他的实力终究不如吴明坤,加上吴明坤有诛仙剑在手,龙应台最终落败。 他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哪里跑?” 吴明坤大喝一声,长剑挥舞,就要追击。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喊啥震天响。 吴明坤感觉到了巨大的危机,是青丘妖帝带人来了。 顾不得其他,吴明坤赶忙后退。 然而,却有些迟了。 他的头顶上,灵气紊乱,一只硕大的爪子,闪着寒光,向他抓摄而来! 这一爪子,玄奥无比,封锁了他的所有去路。 而且,吴明坤感觉到,自身行动十分迟缓,仿佛被禁锢住一般。 “分神境强者,果然神鬼莫测,不可硬撼!” 吴明坤暗暗寻思着,同时挥动诛仙剑,剑光闪闪,纵横劈斩,终于撕开一道缝隙。 他心中一喜,就要逃走。 就在此时,一道金光照射而来,毁灭性的力量,让吴明坤头皮发麻。 他立刻止住脚步,不敢向前。 然而,就是这一耽误,吴明坤失去了逃跑的机会。 青丘妖帝真身已然降临,他探出一只大手,就要将吴明坤当场捏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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