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夺取两件威力强大的法宝,林浩精神为之振奋,立刻向敖润杀了过去。 一开始,敖润使出浑身解数,想要用最短的时间,彻底斩杀洪玄机。 但洪玄机毕竟是分神境中期的绝顶强者。 即便失去一臂,身受重伤,处于绝对的劣势,却依旧有诸多保命手段,让敖润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现在,林浩把封神石碑夺走了,敖润的仇恨,就转移到了林浩身上。 “洪玄机那个糟老头,狡猾的狠,杀死他,十分困难。 林浩这小畜生,毕竟只有元婴境巅峰的修为,没有分神境的诸多保命手段,杀起来应该容易一些。 且杀了这小畜生,夺回封神石碑再说!” 这样想着,敖润放弃洪玄机,主攻林浩。 “林浩小友莫慌,你我联手,击败这条蠢龙!” 洪玄机浑身浴血,但他却精神振奋,战意高昂。 林浩用这么短的时间,强杀六大准妖王,夺取封神石碑。 这一下,再也没有人,能阻止林浩祭出昆仑山了。 他们两人小心应对,只要林浩祭出昆仑山,定然可以震杀敖润,实现华丽的逆转。 敖润施展玄法妙术,强杀林浩,林浩暗暗施展昆仑诀,化解了敖润的法力,反而增强自身实力。 洪玄机如附骨之蛆,在一旁连连施展妙法,攻杀敖润。 敖润始终不能使出全力,许久,他终于被洪玄机惹恼了,放弃林浩,又攻杀向洪玄机。 而林浩却顺理成章的在一旁游斗,牵制住他。 林浩、洪玄机,二人配合的天衣无缝,让敖润不堪其扰。 终于等到一个机会,洪玄机被击退趁机远离了敖润,林浩立即祭出了昆仑山。 昆仑山迎风暴涨,很快就涨到了千丈高下,将敖润和大片的黑水龙族妖兵,笼罩住了。 咔嚓咔嚓~ 昆仑山缓缓下落,距离地面还有很远,厚重的大地都承受不住昆仑山的威压,大地裂开,出现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裂缝。 啊~ 一些修为低下的黑水龙族妖兵,在瞬间被震死,肉身化为齑粉。 还有一些实力稍微强一些的,身躯也如瓷器一般,出现了裂痕。 鲜血如泉,从肉身的裂缝中流淌出来。 随着昆仑山缓缓降落,那些实力稍强的妖兵,也承受不住昆仑山的威压,一个个肉身崩碎,就此殒命。 在昆仑山笼罩范围之外,正激烈交战的仙道宗门弟子、黑水龙族妖修,一个个吓破了胆。 暂时停止争斗,慌乱无比,四散奔逃,离昆仑山远远的。 敖润,这条老龙,他处在昆仑山笼罩范围的最中央。 昆仑山一被祭出,笼罩范围之内,力场改变,举手投足,都困难无比。 敖润就像是被封印在石头里的鱼,动弹一下,都比在黑水龙潭困难千倍不止。 昆仑山缓缓压了下来,就连敖润身上,也出现了极其细小的裂痕。 他艰难的迈开脚步,想要脱离昆仑山镇压的范围。 然而,时间却来不及了。 “真龙血焰,塑我真身,真龙之魂,冲破九霄~!” 生死攸关的时刻,敖润口中念念有词,他的身上,燃起了血色的火焰。 那火焰十分不凡,火焰之中,有着一条条真龙在飞舞。 随着火焰的灼烧,敖润由人形再度化为蛟龙的形态来。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鳞片不再呈黑色,而是呈现出了血红色。 火焰之中一条条正在飞舞的真龙,钻进他的身体里,与他合而为一。 “嗷呜~” 一声高亢的龙吟响彻在天地间,敖润缓缓飞升,狠狠地撞在了昆仑山底部。 轰隆隆~ 这一撞,可不得了,昆仑山直接被撞向高空。 噗~ 一股伟岸的力量,透过昆仑山,直接轰击在林浩体内。 昆仑山竟然被震的飞向高空,就连林浩都遭受了重创,开始大口咳血。 最为致命的是,这一震之力,竟让林浩法力运转停滞了。 丹田之中法力散乱,形成一个个混乱的旋涡,根本运转不起来。 敖润撞飞昆仑山之后,他在空中飞舞,向林浩杀来! 硕大的爪子探出,敖润就要抓向林浩的脑袋! 就在此时,一杆黑色长幡出现,挡在了林浩面前。 居然是慕容沁雪,她飞身来救。 呲啦~! 在敖润的爪子下,那黑色长幡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撕裂。 强大的法力波动传来,慕容沁雪还没接近那只爪子,就倒飞了出去。 轰~ 她就像是一根稻草,划过半空,最后狠狠的撞在一块山石之上,生死未知。 “孽畜,敢伤我徒儿!” 慕容沁雪飞身营救林浩的时候,封沧月也果断施展秘术,瞬间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法力运转,一个九色火莲几乎凝结成了晶体,封沧月立身在九色火莲的最中央,悍不畏死,急如流星,狠狠撞向那硕大的爪子。 砰~ 一时间,天雷滚滚,天崩地裂。 九色火莲炸开,封沧月如一个破烂布袋,被震飞。 但那硕大的龙爪,却也被震的偏离方向,爪子落下,竟然抓空了。 “可恶,小小蝼蚁,竟敢坏本帝的大事!” 敖润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一爪子落空,敖润再度挥舞爪子,誓要杀死林浩。 这一次,玄阴宗当中,再没有宗主级强者能够替林浩挡灾了。 而洪玄机为了避免被昆仑山笼罩,离得很远,此时他也来不及相救。 眼看着硕大的龙爪,就要落在林皓的脑门上。 林浩的法力突然运转了起来,他身形一闪,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该死!” 只差一点点。 就可以将林浩彻底杀死。 但是,却失败了。 林浩躲开致命一击,令敖润狂躁无比。 他怒吼连连,对林浩穷追猛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91/724689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