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心已经完全臣服于林浩,作为女奴,对主人命令也不敢有丝毫违抗。 但是小师妹跟她情深意重。 所以还是忍不住开口头求情道:“主人,你放过小师妹吧,她还未经人事,再者说你都有那么多女人了,也不差她这一个。” 说着,向洛雨拉开自己的衣服…… 主动诱惑道:“有我服侍,你还不够吗?” 林浩微微皱眉道:“看不出来,你还挺重感情的,但是你不觉得好姐妹就应该整整齐齐吗?” “你去将孟寒秋叫来,这是命令,明白吗?” 见林浩下了命令,向洛雨不敢再反抗,只好点头应是。 “是主人,我这就去将师妹喊来。” “先别急,我话还没有说完。” 林浩附在女人耳边轻轻说道:“我要你和她……,明白吗?” 向洛雨心中极为震惊,但是她不敢违抗林浩的命令,只好照办。 天骄营,某处营帐之中。 孟寒秋正在擦拭身上的伤口。 她将随身携带的疗伤药品都用一遍了,可是这外伤还没有愈合,导致她的生命精元不断的流血。 她心中极为后悔,早知这样,她打死也不会来参加这什么天骄营。 现在刚第一天,便受了这伤,若是再打下去,说不定会将命都丢在这里。 突然,一道人影闯了进来。 她心神一震,赶紧拉好衣服,正要呵斥对方擅闯。 却发现来人是自己师姐。 “师姐,你怎么在这儿?” 孟寒秋神色惊喜的问道。 向洛雨走近,揉了揉小师妹的脑袋,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 实在抱歉呀,小师妹,不要怪师姐将你拉入火坑,而是师姐无法违抗他的命令。 “师妹,你这伤是太严重了,仅靠丹药,不知道何时才能够疗愈,我给你治疗吧。” “真的吗?谢谢师姐!” 孟寒秋不疑有它,眼眸忽闪着惊喜。 “这里人多眼杂,你跟我去我的营帐。” “好的,师姐。” 说完,孟寒秋便收拾好,跟向洛雨离去。 不久。 后军一营帐中,灯火摇曳。 向洛雨将自己的外衣褪去。 孟涵秋见她这样,有些不解的问道:“师姐不是疗伤吗?为什么要脱衣服呀?” “你的伤太严重了,脱掉衣服疗伤效果会更好,你也赶紧把衣服脱掉。” 孟寒秋闻言,不疑有它。 再者说,以前两个人一起沐浴过,见过彼此的身体,跟师姐之间没什么好防的,她便将自己的衣服脱掉。 向洛雨是真的心疼孟寒秋,看到她身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微微叹了口气,便调转灵力为其疗伤。 在疗伤进行到一半之后,向洛雨忽然开口说道:“寒秋,陪师姐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孟寒秋神色呆萌的问道。 她不知道师姐为何突然要玩游戏。 “这个游戏就是……” 向洛雨附身,低头含住孟寒秋的耳垂,声音妩眉的说道:“这个游戏便是这样。” 孟寒秋顿时瞪大眼,又羞又惊。 她万万没想到师姐居然好女色,她这是被师姐给轻薄了吗? 念及此处,她心中无比震惊。 她的取向很正常。 自然是拒绝,反抗。 可是她本来就没向洛雨的修为高,现在又受伤了,所以毫无反抗之力。 只能任由向洛雨施为。 “师姐…”她的声音越来越弱。 …… 营帐之外。 林浩等人好一会。 隔着篷布感应到里面已入佳境,便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次日,林浩一边穿衣,一边回头看了看。 只见两女相拥酣睡。 昨晚太疯狂了,一会儿是龙凤呈祥,一会儿是双凤嬉戏,着实是花样频出。 回想起昨晚的事,他又意动了。 但当下是白天,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只好压下。 当前军情紧急,他不能再当咸鱼了,得去指挥调度部队。 否则让蛮族援军趁机打来,那他就成千古罪人了。 林浩刚离开营帐,孟寒秋便睁开了眼眸。 其实她早就醒了,只是在伪装酣睡而已。 主要是不知道如何面对林浩。 她看了看帐篷之外,又看了看还在酣睡的师姐,心中生出无限委屈。 自己保持了多年的清白,就这样被人给夺去了。 而且还是在师姐的帮助之下,让那人得逞了。 她怎么能不委屈呢? 就在这时,一只玉手抚上她的脸颊。 “寒秋,你恨不恨我?” “师姐,你醒了。”孟寒秋神色复杂的说道。 “寒秋,昨晚发生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不过,我也是迫不得已,其实我跟你是一样的。” 孟寒秋震惊,跟她一样,师姐也被林浩收为奴了? 这怎么可能,师姐可是合体中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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