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之上。 宁王和龙蛮老王势均力敌。 他们是多年的老对手,对彼此可谓是知根知底。 加上境界相同,一时间,根本分不出个胜负来。 只是宁王心中寻思,蛮王因为想要强行破镜而受了道伤,现在虽然恢复了巅峰状态,肯定是用了秘法的。 他只要拖下去,胜利的天平定会倾向于自己的。 念及此处,宁王转攻为守,决定慢慢的消耗龙蛮老王。 顿时,两人的战斗,就变成了龙蛮老王追着宁王打。 “轰!” 宁王被迫和龙蛮老王全力对碰了一招。 两人都被震得后退数公里。 龙蛮老王早已看穿了宁王的心思。 但被震退后他并没有再出手,而是冷声喝道:“宁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 闻听此言,宁王爽朗一笑道:“老蛮王,你是个英雄,但英雄总归会末路的,人不服老不行啊!” “你不如投降吧。” “呵,我投降?” “如果是我投降的话,你会撤军吗?会放过我吗?” 宁王摇了摇头道:“不会,你必须死,不过我可以放过你的女儿。” “那我的部族呢,你准备拿他们怎么样?” “为了南疆的长治久安,蛮族必须被分化,希望你能够理解。” “我得死,我族群会被你大夏同化,那我为何要投降呢?” “来战吧!” 唉…… 宁王叹了一口气道:“既然你不听劝,那只能战了。” “宁王,若是正常交战的话,我打不败你,咱俩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我有镇族法宝,你能奈我何?” 就在宁王心神震惊之际,龙蛮老王大喝一声。 “弓来!” 一道流光从城头飞了上来,落入到龙蛮老王手中。 落日神弓一到手中,龙蛮老王便举弓,拉动弓弦,锁定了宁王! 此弓乃是蛮族的镇族之宝,在龙葵公主手中所发挥出的实力,不足十分之一。 如今被合体境大圆满的龙蛮老王拿到手中,瞬间爆发出无尽的威压。 宁王心神大震,强烈危机感笼罩住他。 底下攻城守城交战的双方感受到威压,都忍不住抬头。 看到老蛮王手持神弓,无不是心神大震。 大夏的战卒都见识过龙葵公主拉弓。 只是一箭,便破了先锋大将! 现在实力更为恐怖的龙蛮老王拉开弓,那么肯定会造成更为惊人的伤害。 反观蛮族则是士气暴涨。 由老王率领,他们定然可以反败为胜,击退该死的大夏人!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箭,宁王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在酝酿最强招式。 大夏战卒和蛮族士兵此时都不约而同的停手,看向天空,凝神屏气,等待着这一战的结果。 双方最强者一战,几乎能主宰战局。 要是宁王败了,他们怕是不得不撤退。 而蛮王败了,就是城破国亡。 “轰!” 龙蛮老王没有停顿,全力拉弓! 顿时天现异象,风雷震动! 方圆千里的天地灵气,都变得异常狂暴起来。 “轰!” 一根如同流星般的箭矢,爆射出来。 似乎能够裂开苍穹击碎山月一般。 并且,一路所过,四周狂暴的天地灵气,还疯狂的加诸在箭矢上,让其威势变得更强! 如此凶猛、强大的威势,令人生出绝望般的无力感。 强如宁王,也在这一箭上,感受到了死亡威胁。 他已经多年,不曾有这生死一线的感觉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老蛮王重伤之身,居然还能够射出这样的箭矢。 简直就像是无敌的古战神一般。 这老蛮王,不愧是南疆的传奇人物! 龙蛮族的人看到老蛮王射出这惊艳一箭,无不是心神激动。 他们的王归来,而且还打出如此强势的攻击,足以让大夏狗贼们吓破胆! “父王!” 但龙葵眼眸中却闪过一抹担忧。 他知道自家父王受的伤有多严重。 用燃烧生命的秘法恢复到巅峰,又强行射出这一箭…… 极大可能,这一战便是父王的最后一战。 “父王您放心,我一定会守住城池的!” 龙葵双眸含泪,握拳暗下决心。 “元帅!” 大夏先登大将看到那狂暴一箭朝宁王射了过去,他很想掉头回去帮宁王。 但他这里离宁王太远了,他根本来不及。 “元帅!” 底下的所有将军,看到陷入险境的宁王,都是大急。 宁王是他们的老上级。 从初入军伍时,他们便跟着宁王,如今已经有数百年了,他们之间的情谊,甚至超过了家人。 现在,宁王遇到危险,众将岂能袖手旁观? “飒!” 一名身材颀长的黑甲将军,飞到了宁王和龙蛮老王,举起了手中的刀,对准了袭来的箭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91/724691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