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阴_第539章 软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西门渊是受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宫里面。
  夏安宁听到宫女们的议论,震惊不已,感到不可思议。
  西门渊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夏安宁眼眸中满是怒火。
  她当然在意自己将来要嫁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夏安宁极为聪慧,她略微一想便觉得西门渊再混蛋,也不会在这节骨眼上干出这种事来。
  肯定是跟西门渊有仇的人。
  敢做出这般事,不惜得罪西门家。
  不用细思,肯定是林浩的作为。
  但是,夏安宁也明白,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改变。
  现在西门渊成了过街老鼠,若是自己再执意嫁给他,无疑会成为笑柄。
  算了,反正这朝堂之上,又不是只有他西门家一人说了算。
  夏安宁有意退婚。
  可是,恰在这时,有侍卫在门外禀报。
  “长公主殿下,镇国将军求见。”
  听到这声通报,夏安宁立马皱起了眉头。
  西门弘这个时候过来,肯定是为了西门渊的事情,夏安宁有心不见。
  但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迟早得面对西门家。
  她想了想,便让侍卫将西门弘带到书房。
  “长公主殿下,你要为老臣作主啊!”
  书房中,西门弘神色悲痛,涕泪横流,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夏安宁见其模样,心中陡然生出厌恶。
  这个老狐狸上来就叫屈,真的是恶心至极。
  不过,就算自己不打算嫁给西门家,却也不能将这老头得罪死。
  否则其倒向其它皇子,对自己来说是一大阻力。
  所以还是要以安抚为主。
  心中有了定计,夏安宁故作惊讶的说道:“老将军,你这是怎么了?”
  “需要本宫,给你做什么主?”
  “陛下,老臣向来是诚诚恳恳做事,清清白白做人,没有做过一件逾越规矩的事情。”
  “可是....可是谁知道,本分之家却遭人陷害。”
  夏安宁故作惊讶道:“老将军位高权重,朝野之上,谁敢陷害?”
  她心知肚明,这老狐狸前来哭诉,肯定是为了林浩之事,但却不主动点破。
  西门弘暗暗挑起眼眸,看了夏安宁一眼,如今我儿之事,闹得满城风雨,不信你不知道,在这装什么白莲花啊!
  虽然心中憋着气,但西门弘还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
  “公主殿下,冠军侯林浩,实在是欺人太甚,请殿下作主。”
  听完西门弘的诉说,夏安宁微微蹙起眉头,沉声说道:“西门老将军,你说这事是林浩做的,可有什么证据啊?”
  “这...”
  西门弘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虽然这件事是林浩做的,但是真的没有确切证据。
  “公主殿下,老臣之子可以作证,他是受了林浩的威胁...”
  “老将军,受害者的言论,能当成证据吗?”
  听夏安宁如此说,西门弘心中起了火气,早就听说过公主和林浩之间,拉拉扯扯的。
  当下,竟然还护着那个贼种!
  西门弘岂能不生气,他冷着脸说道:“公主殿下,若是朝廷不为老臣作主,那么老臣只好自行报仇。”
  “我会宰了冠军侯,洗刷我儿和西门家的屈辱!”
  见西门弘面露杀机,声言要杀死林浩,夏安宁心中一惊。
  西门家势力强大,几乎是帝都除皇室外最强大的家族。
  若是其想对林浩动手,后者怎么可能挡得住?
  夏安宁忍不住为林浩担心。
  虽然她对林浩失望,被其伤透了心,但林浩毕竟是她动了真心的第一个男人。
  她无法看着他陷入险境,身死。
  唉!
  心中喟叹一声,随后夏安宁咬着嘴唇说道:“西门老将军,西门家是否还想跟皇室结亲?”
  “公主殿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西门弘不解问道。
  夏安宁继续说道:“不管对错,西门渊弄出如此之事,我是有意退婚的。但父皇不在,我不希望在他外出期间,他所重视的两位大臣大动刀兵,打生打死。”
  “所以,婚期可以继续,但我要你答应,西门家不可寻仇冠军侯。”
  西门弘微微皱起眉头,他心中很清楚,夏安宁这是在扯着冠冕堂皇的大话相护林浩,心中不由勾起怒火。
  “公主殿下真是大仁大义,不愧是人皇看重的继承人!”
  西门弘‘由衷’赞扬道,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讥讽和嘲弄。
  随后继续说道:“我可以答应,但前提是冠军侯不再来找我西门家麻烦,不然我西门家也不得不被迫反击。”
  “嗯。”
  夏安宁点头。
  她准备见一见林浩了,和其好好谈谈,让他别自不量力再去招惹西门家。
  见夏安宁答应,西门弘来的目的也达到了,便不愿在此多待。
  他双手抱拳道:“既然如此,老臣告退。”
  “退下吧。”
  夏安宁也不耐烦的摆摆手。
  西门弘转身离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果然,林浩就是这女人的软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691/7555567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