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尊万丈高山,宁王心生感慨,曾经这座神山帮助己方部队打败了蛮族,但今天却换自己面对了。 宁王深知昆仑山的特性,不敢去硬接。 所以利用自身极速,去躲避昆仑山的重力场。 他绕到昆仑山的侧面,调动全身灵力,凝出一尊千丈高的虚影,轰然拍向昆仑山。 轰隆! 震天响的声音,刺的人耳膜生疼! 旋然,这座万丈神山,竟然被宁王一掌给拍飞了。 见此情形,宁王不禁春风得意,自己现在可是大乘期,面对此神山,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林浩,这神山对我没有用,你还有什么底牌,尽管施展出来吧!” 听到宁王如此说,林浩眉心凝出一抹冰冷。 “是吗?对你无用的,那对他们呢?” 什么?! 宁王疑惑间,却看林浩将昆仑山召回,轰然朝大夏军队镇压了过去。 看此情形,宁王目眦欲裂! 不过,不得不赶过去抵挡! 宁王身形一闪,出现在大夏军队上方。 轰! 万丈高山砸了下来,宁王举起双手硬接,却是被压弯了腰,他感觉喉头一甜,一口逆血在经脉中流转。 “林浩,这可是你曾经的战友,你如何下得去手?” 宁王以为林浩就算再变,也不会对昔日同袍下手的。 但他万万没想到,林浩会用昆仑山砸向自己曾经的同僚。 面对宁王的质问,林浩却是丝毫不以为意。 “曾经是我的战友,现在却是敌人!对敌人留情,就是对自己残忍!” “老元帅,兵者,诡道也!” “你征战多年,不会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吧?” 宁王立即明白,林浩的目标不是这些大夏战卒,而是他! 他当然也知道取胜可以用奇谋,但自问若是自己面对这般情形,绝对不会对昔日同僚施展这般残忍手段的。 毕竟要是他来不及抵挡,亦或抵挡不住,那么大夏大军就会死伤惨重。 看来,这林浩入了魔教,真的是沾染了魔性。 镇! 林浩一声暴喝! 全力施展昆仑山,誓要将宁王镇压于此。 眼看就要成功之际,他却瞥见远处又来了一股人马,他心神微微一震,难道朝廷还有援军不成? 可是当那队人马接近,他渐渐看清上面的旗帜,居然是龙葵率领蛮族前来支援了! 林浩心头一喜,这个小妮子,不是说抽不开人手吗? 有了龙葵这股生力军的加入,终于抵挡住了大夏精锐。 宁王见此情形,心中百般焦急,但现在他自顾不暇,根本无力阻挡龙葵的军队。 “老宁王,先前让你走,你偏不走。” “现在想走,已经晚了!” 林浩冷哼一句,就要将宁王镇压。 突然感觉一丝不对劲! 咻! 一道惊人的剑气突然袭来。 竟有人暗中偷袭! 林浩赶紧闪躲,却没能完全躲过。 他的胸前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几乎能够看到怦怦跳动的心脏。 西门老祖的身影,从虚空中走出。 看着捂着胸口的林浩,摇头说道:“居然能够躲得过老夫的袭杀小子,你确实有长进呀!” 轰! 林浩受伤,宁王趁机顶开了昆仑山。 林浩随手一招,将昆仑山缩小,收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老狗!” 林浩看着西门老祖,咬牙喊道。 他对西门老祖的恨意,已经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 “老狗,我终于等到你了!” 林浩知道以西门家的尿性,就喜欢暗中搞动作,所以他一直有着一丝防备,没想到西门老祖,真的出现在这战场之上了。 他这份警惕也救了自己一命,现在面对西门老祖,他心中恨欲发狂。 面对林浩的愤怒,西门老祖却是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神色淡然的说道:“小子,你这么急着见老祖,是想送死吗?” “小爷,今天就要将你斩了!”林浩说道。 “就凭你?配吗!”西门老祖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剑来!”林浩冷然说了一句。 嗖! 剑气破空! 诛仙剑飞到林浩的手中。 这柄剑,随他征伐日久,握之血脉相连。 林浩冷眼看向西门老祖,眼底闪烁着无尽杀意。 他要用眼前之人的血,来向世人宣告,自己王者归来! 西门老祖感受到了对方滔天杀意,脸上的轻蔑之意消散,看向林浩的眼神,充满了重视。 这小子…… 这种犹如实质的杀意,以及威压四方的修为,还是那个毛头小子了吗? 西门老祖竟从林浩身上,感受了恐惧,这令他难以接受。 自己成名数千年,岂能被一小辈唬住。 不待林浩的气势酝酿完毕,就见一道璀璨的流光轰然斩来。 这道流光,仿若拥有世间极速,电光火石间杀至林浩面前。 “小心!” 宁王情不自禁的提醒道。 虽然跟林浩分列不同阵营,但看其受到袭杀,宁王于心不忍。 完了,林浩这小家伙,要陨落于此了。 虽不忍心看着林浩陨落,但宁王更不可能,帮忙去阻挡西门家。 于公,绝对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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