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夏军队的投诚,林浩倒没有拒绝,而是一挥手。 “好,尔等愿意弃暗投明,我自然是欢迎的。” 最终十多万将士,愿意归降林浩,剩下四十多万则是要返回帝都复命。 对此,林浩信守诺言,勒令部下不要出手,让四十万大军带着宁王的尸首,离开了战场。 做完这一切,林浩方将诛仙剑阵解除,甄洛狼狈的从剑阵中滚了出来,她身上的衣衫被割成了条状,而且还受了不轻的伤。 “雨墨,你组织大军休整,我去处理点事情。” “遵命,主人。” 雨墨恭敬地应道,然后立刻开始整备兵马,进行修整。 林浩一抬手,将甄洛擒拿住,并且封印了其丹田。 “林…林浩,你快放开我!” 甄洛惊恐的挣扎道。 “林浩,你现在放了我,之前发生的事,可以既往不咎。” 林浩发出一声冷笑,讥讽的说道:“你对我既往不咎?女人,你恐怕搞错了一件事情,现在你是猎物。” 甄洛感觉林浩眼神邪魅,顿时意识到不妙。 她再度威胁道:“林浩,你我同属天魔教,你敢对我行不轨之事的话,苏教主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女人,你可真是蠢得无可救药。”林浩冷笑着说道,“你觉得我若是怕苏韵的话,我会将宁剑尘那个贱种给杀掉吗?” 甄洛顿时脸色煞白,她知道林浩说的对,若其真的害怕的话,就不会杀宁剑尘了。 可是,这家伙行事无法无天,是根本不怕苏教主的,看来我今日难逃被糟蹋…… …… 京都,帝宫。 夏安宁正在处理政务,突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波动。 云姨,随军征战了,怎会突然回来? 莫非事情有变故! 这个念头刚起,云姨就闪现在她面前。 “陛下,我们败了,宁王陨落了。”云姨的声音中充满了悲痛和无奈。 她看上去很是狼狈和疲惫。 闻听此言,夏安宁脸上闪过一抹难以置信,她根本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神色呆滞的问道:“云…云姨,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败了,宁王、西门老祖都陨落了。” 云姨不敌林浩之后,便藏匿起来观察。 直到发现宁王被斩之后,她才不甘心的离开,第一时间返回帝都,向夏安宁报告此事。 八十万精锐的惨败,宁王的陨落,这两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 让夏安宁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她紧咬着嘴唇,美眸中闪烁着愤怒与悲痛的火花,声音颤抖而坚定地说道:“云姨,是谁,是谁杀死了王叔?我要他血债血偿!” 宁王,作为人皇的亲弟弟,从小便看着夏安宁长大,两人之间的感情深厚无比。 如今,宁王惨遭毒手,夏安宁心中的悲痛可想而知。 她恨不得立刻拔出腰间的长剑,去与仇人拼个你死我活。 “是林浩杀死了我王叔?” 夏安宁继续追问道。 她最不愿接受的,便是这一结果。 自己曾经的爱人,杀死了最亲的人! 云姨先是点头,后是摇头。 “杀宁王者,乃是天魔教的大乘期,不算林浩……”云姨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夏安宁打断。 “不,罪魁祸首,就是林浩!”夏安宁面色狰狞的吼道。 “枉费我瞎了眼,喜欢过这个孽种。” “林浩,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本来夏安宁对林浩还有一丝眷恋,但是经过这一次,她对林浩只有无尽的恨。 云姨见此,心中微微一叹,孽缘啊! 另一边,西门家。 西门弘败逃归来,当即找到了他的大伯。 当得知自己的五弟战死,西门乘风感到极为不可思议。 自己五弟虽然年岁较轻,但却是大乘境中期,而且为人极为谨慎,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被人杀了呢? 当得知杀死自己那位五弟的,乃是一位新晋崛起的后起之秀,西门乘风更是感到难以置信。 “大伯,我父亲他死的冤呐!” 西门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弘儿,你先别哭。这血海深仇,我自然会找那小子算的。” “大伯,那林浩虽然是晚辈,但自身实力极强,正面交战的话,我们恐怕会不敌,不如先暂且舍弃帝都,藏于暗处,另寻机会报仇。” 闻听此言,西门乘风勃然大怒。 “弘儿,你这也太胆小了,你无需担心。人皇虽然不在,但帝都还有守护者,西门家还有我,你怕什么?” “再者说你不是亲眼所见,林浩这个小孽畜,在万军面前活剐了冯明吗? 你觉得逍遥门会善罢甘休吗? 冯明可是上任逍遥门主最看重的小弟子,现在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那老怪肯定会为弟子报仇的。” 听到大伯的分析,西门弘这才稍定。 他真是被林浩吓破胆了。 他差点就回不来了。 天魔教总部。 苏韵捏着一份情报。 “和大夏主力决战,大胜!” “宁剑尘死了,林浩杀死的!” 看到这两则消息,苏韵心中震惊不已,但她脸上却是古井无波。 过了好一会,她长长叹了口气:“林浩这小子,果然是一柄双刃剑,伤人亦伤己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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