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调教之后。 林浩捏着女人的下巴,冷声说道:“有件事,我来通知你一下,执掌大夏江山的人,我已经选好了,他叫夏安邦,是你的族弟。” “什么?” 夏安宁的脸色瞬间变了,没想到林浩真的找好代理人了,而且还是一个不起眼的皇室子弟。 夏安邦,以他的资质,怎么可能担当大夏江山? 不过夏安宁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没有资格向林浩建言的,所以她沉默不言。 结果林浩下一句话,还是刺激到了她。 “还有,我将他收为了义子。” 听此一言,夏安宁彻底破防了,收为义子! 那夏安邦乃是她的族弟,这林浩将其收为义子,岂不是乱了辈分! “姓林的,你欺人太甚!” 夏安宁歇斯底里的吼叫道。 “哈哈哈!” 见夏安宁这个样子,林浩却是得意大笑。 对夏安宁扇过来巴掌,他一把抓住,然后继续狠狠调教! …… … 次日。 朝会如期召开。 文武群臣们慑于林浩的威势,纷纷前来上朝。 不过在来之前,他们都已得到消息,林浩并不打算登基,而是从皇室之中挑选了一位庶子,前来继承大宝。 但众人心中很清楚,林浩此举完全是为了遮掩耳目。 虽然名义上,还是夏家的人统领江山,但真正掌权的却是林浩。m.biqubao.com 他行的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人皇大殿上,夏安邦忐忑不安的坐在人皇宝座上。 林浩站在他右前方,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下方的文武大臣。 “今天召开这个朝会,是要告知各位,十九皇子夏安邦德行兼备,将继任人皇之位,而我,将作为摄政王,总览朝政。对此,各位可有异议?” 文武群臣闻听此言,心中一震。 但都是沉默不语。 他们能有什么异议? 如今那宝座就算他林浩自己坐上,这大夏境之内又有谁能够反对呢? “既然尔等都没有意见,还不快快参见新皇!” 声落,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大殿。 文武大臣们心中一凛,他们清楚,若是不臣服,等待他们的唯有死路一条。 于是,纷纷下跪,齐声高呼:“臣等拜见人皇,恭贺我皇万寿无疆!” 众臣朝拜的时候,林浩就站在夏安邦旁边,一时间不知道,群臣拜的是人皇还是林浩。 夏安邦看到文武大臣向他下跪行礼。 他不由有些激动,有些不知所措。 正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喊他们起身。 就听林浩说道:“既然尔等都拜了新皇,那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还望尔等能够竭尽全力辅佐新皇,开创万世之基业!” “若是无事,那就退朝吧。” 文武群臣还没缓过过神来,就被赶出了朝堂。 林浩回头看了看夏安邦,说道:“你也走吧。” 夏安邦应了一声:“遵命,义父!” 随后也离开了大殿。 夏安邦起身还没走多远,林浩便已毫无顾忌地坐在了龙椅上,开始真正的上朝。 “现在开始说正事吧,你们有什么要禀告的吗?” 林浩向他的心腹大将们问道。 冯雨墨踏步而出,沉声道:“主人,末将有要事起奏。” 林浩微微颔首:“讲。” 身后的一幕,彻底刺破了夏安邦那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主人,如今,大夏十二郡,我们独占七郡,已经形成了鲸吞天下之势。” 冯雨墨的声音中,透露着难以掩饰的自豪与激动。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其他五郡,以大皇子实力最为强大,大皇子占据着两郡,而且根据线报得知,他还有母族支持,其母族是隐世古族。” “隐世古族?” 林浩眉头微微一皱。 “雨墨,那位大皇子的母族是何背景?” 冯雨墨尚未回答,天魔教前任教主苏韵撕裂虚空而来,竟直接坐在林浩怀中。 婉转着一双媚眼看着男人,轻启朱唇道:“隐世古族的事,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了,还是由我告诉你吧。” 女人这般大胆,林浩也不示弱,直接握着其柔软的腰肢,淡淡说道:“那你来跟我说一说,这大皇子的母族是何背景。” “据我所知,隐世家族有很多,但传承最久远,最强大的有六家。 分别是赵家、钱家、孙家、李家,吴家,周家。 这六大古族,实力丝毫不弱于大陆顶尖势力,若是他们联合起来,足以颠覆大夏皇朝!” 林浩没想到这些隐世古族的实力,居然如此强大。 若那大皇子得到其母族支持,倒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林浩眉头微微一皱。 “那这些古族当中,可有大乘大圆满的高手。” “有倒是有,不过正如我先前所说的那样,荒古禁地的接引使,已然将大陆上的大乘巅峰悉数接走,即使古族也不例外。” 林浩心中稍定,没想到荒古禁地的实力竟如此强劲。 他本以为这些隐世古族,不在世俗之内,是能够躲过荒古禁地的,可没想到还是被接走了。 他不由惊叹荒古禁地之强大。 不过既然这些古族当中没有大乘巅峰,那林浩倒不再在意了。 “嗯,雨墨你先下去整备兵马,等我们将占领的诸郡彻底掌控消化之后,便开始统一战争!到时,就先拿这位大皇子开刀。” 闻听此言,冯雨墨脸上露出一抹喜色,她最着迷的便是林浩这般霸气。 “末将领命!”冯雨墨激动道。 林浩的目光又扫过其他人,豪声说道:“尔等也要不甘人后,各自去整备兵马,备战!” “末将领命!” 众人亦是激动,齐声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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