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在看天机老人的笑话。 但毕竟是盟友关系。 逍遥子出言劝道:“天机道友,你看这小子如此顽固不化,如同石头般油盐不进。你还是省点力气,别再跟他白费口舌了。” 天机老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逍遥盟主,你说得没错。 我已经竭尽全力去帮他了,可他不仅不懂得感恩图报,反而对我出言不逊,实在是让人痛心疾首。 这个孽种,留着也是个祸害,我们还是联手将他铲除吧。” 逍遥子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随后高声说道:“诸位道友,我们一起出手,合力攻击一处,先将这该死的大阵给破了吧!” 正道联盟的领军者们,互相看了一眼,旋然一起面向大阵。 像他们这种顶尖强者,以往哪有联手的机会,所以倒是挺珍惜这次机会的。 七位大乘后期破帝都,这传扬出去,不失为一桩美谈。 在出手之前,南宫梦挑眉问道:“雷副院长怎么不在?” “他有事耽搁了,不用管他。” 逍遥子说道。 随后在逍遥子的调度下,七尊大乘后期同时出手! 虽然帝都的护城大阵极为强悍,但是面对七尊大乘后期同时出手,而且还是各自最强招式,岂能够挡得住。 七道攻击,合并一处,轰出灭世般的攻击! 能够抵挡千军万马的大阵,轰然碎裂开来。 “阵法已破,尔等随我出击!” 大阵破开之后,逍遥子豪气顿发,炫然高声大喝道。 “敌人的大阵已破,全军出击!” 下方,大皇子并非是酒囊饭袋,知道当下便是最好的战机,所以直接下令全军出击。 他这五十万大军都是精锐人马,不弱于林浩的部将,且有各大势力的长老和精英弟子加入其中,他相信即使敌军倍数于他,他也能一战而胜! 冯雨墨见状,连忙率兵迎击。 林浩见此,冷声说道:“敌人杀过来了,准备迎战吧。” 他的话音刚落,天魔教大祭司抢先说道:“那个老家伙交给我。” 随后,他主动朝天机老人杀了过去。 “你们几个,各自选一个对手,不求战胜,只要能短暂牵制就好。” 苏韵对甄洛和左右护法说道。 三人点头,他们可没那实力战胜大乘后期。 只是牵制一下,还是勉强可以的。 之后,三人各自挑选了对手,闪身迎了上去。 苏韵一看,对面就还剩下逍遥子,以及隐世家族出身的两位仙子还没对手。 她眉眼一弯道:“这两个女人交给我了,林郎,那逍遥子交给你,你快速将其斩杀!我们按照既定策略,逐个击破!” 林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好!” 声落,他提着诛仙剑,身形一闪,便朝逍遥子杀了过去! 后者见林浩杀过来,不由冷笑。 “小崽子,我等你许久了。”逍遥子嘲讽地说道。 “怎么,等着被小爷杀死吗?”林浩冷喝道,声音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 “狂妄!” 逍遥子怒喝一声。 随后,逍遥子也不再废话,直接斩出一道剑气! 他乃是冯明的师尊,所斩出的自然是逍遥剑气,这远比普通的剑气难以抵挡。 刹那间,剑影如瀑,狂风骤起! 一股强大的剑气在两者之间激荡,周围的云彩被这股力量牵引,形成了一道道奇异的漩涡。 这逍遥子身为冯明的师尊,一身实力更是远超冯明,他斩出的逍遥剑气,比之冯明多了吞噬的特性。 那一道道漩涡,就好似恒星破裂之后,形成的黑洞一般,似能吞噬世间一切。 就连虚空都被其吞噬出了一条条裂缝! 逍遥子看着自己斩出的逍遥剑气,一脸傲然,说道:“小子,我曾和圣院院长争锋。 就算强如圣院院长,面对我的逍遥剑气,也得全力应对。 今日你能死在我这逍遥剑气之下,算是你的荣幸!” “老狗,说什么大话!你的好徒儿冯明施展逍遥剑气,被我凌迟了。你以为这所谓的逍遥剑气能奈我何?”林浩听了,不屑冷笑。 声落,看着剑气临近,他方才凝神聚气,旋然朝那剑气轰去一拳! 令逍遥子意外的是,他这一拳居然直接将逍遥剑气给轰碎了! 一拳之威,恐怖如斯! 即使强如逍遥子,也是感到震惊不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这剑气的威力。 可是谁料自己斩出的剑气,竟然丝毫不能奈何林浩。 “老狗,换我出招了!” 林浩轻笑一声,手握诛仙剑,只是随手一斩,便让苍穹多出无尽的赤霞。 那赤霞犹如火焰般,燃烧着天际,散发着恐怖的高温与威压,仿佛要将整片天空都焚烧殆尽。 “你大乘中期了,难怪!” 感受着林浩这一剑的威势,逍遥子惊叹道。 和自己徒弟对决时,林浩还是合体大圆满,现在竟然已经是大乘中期! 这才多久啊! 这小子,真是太妖孽了! 知道自己再不动用全力的话,可能会马失前蹄。 因此他往前迈了三步,每迈出一步,他身上的气势便攀升一分。 不消片刻,身上的气息便攀升到极致。 大乘期圆满! 林浩眉头微微一皱,他没想到这逍遥子,居然是大圆满之境。 不是说大陆的顶尖高手,都被荒古禁地的接引使给接走了吗? 为何这逍遥子没有? 难道跟苏韵一样,也是才突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91/755558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