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此,林浩却浑然不惧,反而跃跃欲试。 他倒要尝试一下,面对这成仙劫,自己能不能够扛下来。 他不待雷劫降临,竟主动往雷劫酝酿处飞了过去。 嚣张,实在是太嚣张了! 帝君林浩真要挑衅天道啊! 一众强者,看到林浩朝雷劫飞过去,心中极为复杂,他们实在想不通,为何世间有这般强势的人。 轰隆! 一道雷劫降临! 林浩依然是用身躯硬接! 大约,过了一盏茶之后,刺眼的强光退散。 林浩的身躯依然傲然挺立。 只不过胸膛之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但他却丝毫不在意,继续往苍穹之上飞去! 这时,第二道雷霆也落了下来。 再度硬接。 依然是在身躯上留下一道重伤。 三道,四道,五道…… 林浩的身躯之上,布满了蜈蚣似的伤口,可他却不管不顾继续的前进! 天雷的威势非常强,远比先前的雷霆强了好几倍。 所以硬挨了七八道之后,林浩身上遍布伤痕,整个身躯看起来就如同残破的棉絮袋子一般,他自身的气势也跌落了。 众多强者看此一幕,心中不由微微一动,这林浩实在是太强了!biqubao.com 竟能做到这一步。 霍欣雅和苏韵的脸上,则是生出一抹担忧。 帝君的气势开始下降了,而天空中的雷杰尚未消散。 该停下来了! 此时停下来,是最好的时机了。 苏韵相信,以林浩的聪明才智,肯定会停下来的,然而出乎两女意料的是。 林浩并未停下,他望着那正在酝酿的雷劫,拖着残破的身躯,再度冲了上去! 不智呀! 帝君不智呀! 众人都觉得,林浩这般做法殊为不智。 他们知道林浩是想要借助雷劫炼体,但炼体是有一个度的。 像这般将自己搞的遍体鳞伤,而且有身陨的风险,这已经失去了炼体的初衷。 此时,霍欣雅也有些着急,她听闻过司徒晨,是怎样陨落在那雷劫之下。 她可不想看到林浩,陨落在自己面前。 于是着急的,飞到半空之中,冲着林浩传音道:“帝君停下来吧。” “帝君,这道雷劫的威力太强了,反正这次炼体的结果还算不错,等下次再开始吧。” 然而林浩却没有听从女人的劝说,反而是豪气干云的说道:“欣雅,你不必担心,我有把握扛下这一道雷霆。” 有把握? 霍欣雅却是不信的,她只是远远感受一下,便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震颤。 这种毁天灭日的雷霆,真的有人能够挡下来吗? 她有些犹豫,这时要不要主动切断五十万亲卫军的信念之力。 就在霍欣雅犹豫间,林浩已经提着剑,飞到万丈之高。 “贼天道,小爷我过来了,你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 轰隆! 天道不语,回以雷鸣! 接着,一道雷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了下来。 一劈出,便在空中凝成了麒麟状。 这雷霆的威力,却是远远胜过方才的雷霆。 然而面对这道灭世之雷,林浩却丝毫不慌。 他运转人皇诀,将诛仙四剑合一,幻凝出一柄上古巨剑,轰然斩向这道雷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这剑招轰击到雷霆之上,却并未能将雷霆给斩散。 那头雷电麒麟被轰炸之后,自身威势虽然降低了许多,但却是化作两尊小麒麟朝林浩扑杀了过来。 “来的好!” 这次林浩不再施展任何招式,坦然用身躯接受雷霆的洗礼。 轰隆! 轰隆! 两尊雷电麒麟接踵而至,无情的轰打在林浩的身躯之上。 幸亏,林浩经过天劫淬体,肉身强悍无比,所以这两尊足以灭世的雷霆,只是在他身上又留下两道伤口,便湮灭于世间。 结束了吗? 现在天雷不再落下,莫非这家伙真的成仙了吗? 打破了万年无仙的诅咒! 无数人望着天空中那道挺拔的身影,他们心中无比希望林浩能够打破诅咒,给万千修仙者趟出一条成仙路。 成仙了吗? 众多强者十分好奇林浩现在的状况。 但他们很快发现,仙路并没有开启,因为成仙的祥瑞并未降临,反而是乌云未曾消散,似乎在酝酿更大的雷霆。 这时! 林浩心中有感,自己若再不停止的话,很有可能会被下一道雷给劈死。 他并非真鲁莽之辈,很惜命的。 他的主要目的还是使用雷劫进行炼体,试探自己渡劫能走到哪一步,是次要目的。 这一切,都需要保证自己性命的前提下进行。 所以,这时他当机立断,连忙停止汲取信仰之力。 并催动灵力,将体内的信仰之力排出体外。 顿时,林浩的气息开始衰落,从渡劫期,跌回到了大乘巅峰。 而那酝酿着的恐怖雷霆,似乎是失去了目标,开始停止酝酿,然后消散。 望着消散的雷霆、乌云,林浩心有余悸的抚了一下伤口。 还好他是另类的渡劫期,否则真渡劫,今日绝对会陨落。 现在,林浩十分相信这个世界被诅咒了,是绝对不允许有仙的。 否则自己都将身躯淬炼到了极致,为何还不能渡过雷劫呢? 这个念头就像一块巨石,压在林浩的心头。 若是无法成仙,那自己追求的仙道,还有何意义? 大乘巅峰最多只能存活万年。 难道万年之后,自己也只能归于黄土吗? 林浩有些不甘心,他想成仙,追求更高的境界,追求永生! 但是…… 算了,以后的事留着以后再说。 林浩现在最想做的事,赶紧找妻妾双修疗伤。 苏韵和霍欣雅就在身边,所以这次还是麻烦这两位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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