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臧老为首的四周强者在前,冲着冯雨墨喊话道:“冯将军,念你是大陆名将的份上,我可以给你转换门庭的机会。 林贼已是落日黄昏,你又何必死守着他呢? 不如向我们投降,然后再共谋大业。” “呵,可笑! 我们帝君而今威势震天,浩天帝国蒸蒸日上,何来落日黄昏一说? 反倒是你们这些跳梁小丑,还是洗干净脖子等着被杀吧!” 听得冯雨墨这般说,臧老脸上有些不好看。 他还是忍着怒火劝道:“冯将军,你要知道林浩倒行逆施是不长久的,他强收妖族,魔族迟早会遭到反噬,与其等到那时候,你还不如弃暗投明。” “老匹夫,少说废话,你要战便来战!” 虽然遭遇绝境,被四州的大军和强者围困,但冯雨墨却丝毫不惧,她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好你个贱女人,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臧老愤恨的说了两句,随后便下令攻城。 “三军,杀!” 虽然冯雨墨麾下有李曦月、孙仙儿、方如烟、慕容青栀四尊大乘巅峰的战将。 可对面不但有六尊大乘巅峰,还有众多大乘后期、大乘中期。 城破一交手,李曦月等四大战将就被对方有计划的缠住。 而臧老还腾出手,攻向冯雨墨。 在他看来,只要将这个实力较弱的主帅干掉,那敌人群龙无首,便败了一半。 其余空出来的大乘期强者,也是和臧老抱着同样的想法一样。 竟然有三尊大乘初期,两尊大乘中期,外加臧老这个大乘巅峰,一行六人,一起向冯雨墨围杀而去。 即使冯雨墨兵法通神,能组织兵阵抵挡。 但同时面对六尊强者的围攻,她亦是无法形成任何有效的抵抗。 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凄然的笑。 “帝君,雨墨今日要陨落在这了,下辈子再为你征战。” 说完这句话,冯雨墨便手提长剑,主动朝着臧老冲杀过去! 她要站着死,战至死亡! 只是悍勇是改变不了结局的。 臧老只是一挥剑,便将冯雨墨斩飞,重伤吐血。 其他人正想要乘胜追击出手。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老狗们,你们六打一,可真够不要脸的。” 什么?! 众人听到这声音,无不是心头一颤。 林浩,这个煞星怎么来了!? 还来得这般快!! 四州的强者们慌了。 他们本来就是趁着林浩无法立即赶过来,才想将冯雨墨这支大军给吞了。 谁能想到林浩这么快就杀来了。 轰! 一道光剑斩来。 臧老赶紧联合五大大乘期,联手施展招式抵挡。 众人勉强扛过这道剑气攻击,但也倒飞出上百丈。 随之他们便看到一道霸气伟岸的身影,轰然降临于战场! 林浩将身受重伤的冯雨墨扶起,柔声的说道:“好了,雨墨你的任务完成了,暂且退下。” “好。” 冯雨墨看着林浩,温顺的点头。 她的眼眶中蕴含着热泪。 每当自己危难时刻,帝君总能够及时赶来。 和李曦月四人缠斗的四州大乘期巅峰,见状,赶紧来到臧老身边。 林浩亲至,情况有变,他们必须紧紧抱团抵挡,方能有一线生机。 四州强者们看见林浩,心中忍不住的惧怕,更有甚者,双腿发抖。 臧老忍不住问道:“林贼子,你怎么能这般迅速的赶来?” “因为我独身一人,赶路自然就快了。” 林浩不介意,直接告诉对方。 听到这句话,众人不由心头一惊。 他们万万没想到,林浩敢孤身一人来到战场。 这该死的家伙,难道以为仅凭他一人,便能逆转战局吗? 似乎是看出来众人的疑惑,林浩冷冷说道:“对付你们这些土鸡瓦狗,朕一人足矣!” “狂妄!”臧老怒吼一声。 “我们有五百万大军,你能耐我们怎样?” 林浩不屑一笑,“老东西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又何必将这五百万大军斩杀,我只需将你们几个搞死不就完了。” 什么?! 将我们搞死! 林浩却是懒得跟众人废话了,他直接化作剑光,消失在众人眼前。 当身形再度浮现时,便是一拳轰击到臧老身上! 见臧老的神情虽然痛苦,但是挡下了此招。 众人刚想喝彩,并且上前帮忙,却是发现臧老的身躯,轰然炸成一团血雾! 什么?! 臧老可是巅峰大乘啊! 在他们中身份地位最高,实力也是数一数二的。 可是竟然连林浩一拳都没有扛过。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本来,四州的强者们,都觉得己方联起手,就算真打不过林浩,但保命还是有希望的。 可是臧老那般强者,竟连林浩一招都扛不过,被其一拳轰灭了肉体。 这还是大乘期吗? 难道林浩真的如传闻中那般,肉躯经过不断淬炼,已然蜕变成仙体。 看来打败域外天魔,渡劫期元帅也是真的! 也唯有这样,才能够解释,为什么臧老,连一招都没有扛住! 当一片雪花融化,便会带动剩下的雪花消解。 臧老死后,在场的人都害怕了,他们并不怕死,可是不想白白送死。 明知道打不过林浩,再不逃跑,那不是愚蠢吗? 一名身材矮小,头发稀疏的道人,念头一动便欲逃跑。 可是他显然低估了林浩的决心,刚动身逃跑,林浩便闪出现在其身后,然后一拳向其后背。 嘭! 又一名巅峰强者陨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91/755559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