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不愿多管闲事,正准备避让开,继续赶往城池。 却惊讶的发现,那花轿的帘子被掀开了。 但是新娘子尚未露头,便又被接亲队伍的鬼将给遮盖住了。 但就这惊鸿一瞥,林浩却发现轿子中坐着的,竟然是他的一个熟人。 幽州合欢宗宗主夫人,凌若水! 既然见到故人,当然要打招呼。 所以林浩就站在道路中间,没有避让这接亲队伍。 大约离接亲队伍还有百余丈时,那队伍中飞出两只青面獠牙的小鬼,手中提着根哨棒,冲着林浩呲牙咧嘴。 “擅闯的人间之人,还不赶紧滚开!” 只是听到小鬼的呼唤,林浩非但没有让开,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小鬼见林浩不识抬举,口中不由骂骂咧咧。 “人间小子,胆敢如此狂妄!” 两小鬼不由错愕,叫嚣着就要对林浩出手。 这两只小鬼的实力,也就是相当于结丹期修士,林浩的念头一动,便能令他们神魂湮灭。 但是他想这是故人的大婚,不宜杀生。 他便心神一动,强大的神识施展而出,当即就将两只小鬼定在当场。 其余的鬼怪见林浩将开路小鬼定住,便心知不妙。 不过,这厮胆敢来截城主府的接亲队伍,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找死! 领头的一声令下。 接亲队伍的鬼怪们,纷纷放下乐器之类的,转而拿出武器朝林浩杀了过去。 但是他们当中最强者也不过是分神境,在林浩面前根本不够看。 后者亦只是心神一动,便将所有的鬼怪定在当场。 轿子中,凌若水听到外边的动静,连忙掀开帘子查看。 林浩! 凌若水震惊的看着向她走来之人。 她虽和林浩并无深交,甚至都没交谈过,但却对其印象,非常的深刻。 她出身中州天机阁,曾推算过天机,林浩很可能是能拯救幽州之人。 只是她没想到,林浩也死了,而且还出现在这里。 不对,这人没有陨落,肉身还在! 只是这些家伙怎么都不动了呢? 要知道领头鬼将可是分神期! 这时林浩走到了婚轿前,眼眸中含着笑,看着女人。 “好久不见,宗主夫人。” “好久不见。” 随后,凌若水又立即惊讶的问道:“林浩,你怎么会在这里?” “此事说来话长,反倒是你,怎么来这冥界之后,又结一次亲?” 合欢宗灭门之战时,林浩可看出了凌若水跟道无涯感情之深。 要同生同死的。 可这死了,这凌若水竟然却再婚了。 凌若水摇了摇头。 “这件事,着实有些难以启齿,不过林道友,我有个疑问,这些家伙怎么不能动啊?” “不能动,是因为我将他们定身了。”林浩说道。 “定身了……” 凌若水心中一惊。 这些鬼兵鬼将的实力皆是不俗,林浩竟能将他们定身! 那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啊? 不过想一想,林浩能够以肉身状态进入这冥界,想必实力极为不俗。 念及此处,凌若水心头一动。 她咬着嘴唇,思虑再三后,开口说道:“林道友,我有个不情之情。” 此时,林浩却已大致猜出,她想说什么了。 他笑着说道:“你想说的,是不是跟结亲有关?” “作为故人,我还是可以帮你解决一些小麻烦的。” 听得林浩这般说。 凌若水不再犹豫,她直接说道:“没错,我是被城主逼迫成亲的,我想要让林道友帮我,将那家伙杀死,只是城主乃是合体期,你能战胜吗?” “区区合体期,小意思。” 林浩话锋一转道:“不过,你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见林浩肯帮忙,凌若水不由心头大喜。 接着她便将死后的事一一诉说。 原来合欢宗一战后,她和道无涯身死,神魂虽逃离了,但却也遭到重创,陷入了沉睡。 等醒来,却是发现已来到了冥界。 在冥界神魂修炼速度更快,她和夫君道无涯提升到了分神期。 在这里,他们又遇到了许多合欢宗门人,便选地方组建了一方势力,取名合欢谷。 但原烈阳宗宗主赵天,在城主府办事,为讨好城主,逼迫凌若水嫁给城主。 前不久,赵天率领大军来逼迫。 道无涯自然选择拒绝,结果被打得神魂重创,陷入沉睡。 为了夫君,为了合欢谷,凌若水才被迫答应嫁给城主。 听完女人的诉说,林浩眉头微微一皱。 没想到赵天这厮也在这。 既然这厮在城主府,那么不管怎么说,他也得过去走一趟。 了结两人之间的恩怨。 既然要和城主府对抗,那这些家伙就没有存活的必要了。 林浩心头一动。 砰砰砰! 那些被定住的鬼魂,便如同炸弹一般碎裂了。 凌若水被这一幕震住了。 她觉得林浩这手段,只怕合体期都无法做到,难道是大乘期? “走吧。” 林浩声音淡漠的说道。 将凌若水从震惊愣神中唤醒。 “好。” 凌若水立即局促的说道。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91/755559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