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此事被定下来后。 很快,洛平便将这一决定告知了那驻扎在长约三百余米的极品青石矿脉附近的洛勇。 而当洛勇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 神情也是相当之诧异的。 “你确定这封信是洛平那家伙,让你送来的?” 长约三百余米的极品青石矿脉附近,一处大型帐篷之中。 那随意的坐在主位之上,身形健壮犹如虎狼一般。 一看就知道,身上极具恐怖力量的洛勇。 看着自己手中那一封信件之上,那无比眼熟的字迹。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那名洛家仆人。 “大人,此封信件确实是家主要小的交给您的。” 洛家的那名仆人微微低着头,弯着腰。 神情看起来,颇为的恭敬。 且不说,这名洛家的仆人有没有那个胆量,敢于欺骗洛勇。 单单就是看信件之上,那无比熟悉的字迹。 洛勇便应当可以绝对相信,这一封信件一定是洛平那家伙亲自书写的。 只是,以他对于自己那位大哥洛平的理解以及认知来看。 他的那位家主大哥,应当是没有这样的胆量才对。 四大家族共存,井水不犯河水。 这便是他那位家主大哥毕生的追求。 可现如今......他的那位性格较为怯懦的家主大哥,却忽然一改常态,要他对那靠近极品青石矿脉附近的赵家之人动手。 不理解,实在是有些不太理解。 不过,事到如今。 他理解又或者是不理解,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事情是,他终于可以亮出属于他们洛家的屠刀了。 这一阵子的忍让,可让洛勇有些被憋坏了。 “好了,你退下吧!” 大型帐篷内,洛勇对着眼前的那名洛家仆人挥了挥手。 随后,他又喊来了一名精锐的洛家家丁。 让其将那位继承了自己出色修行天赋的儿子洛青山给叫来。 ...... “父亲,不知您让我来此,是所为何事?” 燃烧着炭火,温度极为适宜的大型帐篷之内。 身着一袭灰色劲装,模样颇为俊朗的少年洛青山刚走进帐篷。 便默默的抬起了头,打量了一眼自家那位父亲的脸色。 “我觉得,有一件事你有必要知道一下。” 洛勇看着眼前,那身形健壮,而又并不会特别夸张。 面容俊朗,白皙,而又不失阳刚之气。 同时,实力也已然达到了炼皮后期境界的儿子洛青山。 他的双眼之中,不禁闪过了一抹满意的神色。 粗犷的脸庞之上,流露出了些许笑容。 “何事?”洛青山有些疑惑的询问道。 “我已经做出了决定,在今晚深夜之时,将附近所有的赵家之人全部抹除掉。” “我要让那些敢于靠近这一条极品青石矿脉的赵家之人,全部身埋进那厚厚的黄土之中!!!” 洛勇的声音,虽然并不是很大。 但却轻易的传入了帐篷内,每一个人的耳中。 一时之间,洛青山有些愣住了。 这一处大型帐篷之中,少有的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嘎吱......】 【嘎吱嘎吱......】 炭火燃烧之时,木炭在高温之下,炸裂的声音逐渐在这一处帐篷之内响起。 “父亲......”此时此刻,位于帐篷正中央的洛青山也终于回过了神来。 “父亲,您确定真的要这样做吗?” “在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青石镇内,我们洛家的局势本就有些风雨飘摇。” “若是在这种关键时刻,我们洛家还......”洛青山神情有些激动的说着。 只是这一次,还未等他说完。 那静坐于主位之上,右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双眼半开半合的洛勇。 却直接打断了自己那位优秀儿子的长篇大论。 “青山,还有一事,我忘了和你说了。” “何时动手,确实是我决定下来的。” “但要对那赵家动手的主意,并非是我心中忽然冒出来的想法。” “此事,是我那位家主大哥,也就是你的那位大伯通知我的。” “我知道若是论动脑,或许我不及你们。” “但至少,在这种家族危机存亡的时刻,我是不会轻易对他人动手的。”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 “你接下来稍微准备准备。” “等真的要动手的时候,我会让人去通知你的。” “退下吧......” ...... 片刻之后,洛青山退出了那一处大型帐篷。 刚离开帐篷,他便能够明显的感觉到。 那阵阵寒风,就犹如刀子一般的,朝着他的脸上刮去。 如此一来,也让他的大脑暂时性的清晰可许多。 可即便是如此,即便是大脑清晰了许多。 他的思绪,依旧是无比的混乱。 他不明白,为何性格向来都是求稳的大伯,会忽然对自己的那位父亲下达了这样一个指令? 为何,他们洛家一定要将附近的赵家之人全部抹除? 是,赵家今日的行为是有一些反常了。 但若仅仅是因为如此,便决定将极品青石矿脉附近的赵家之人全部抹除。 这样的行为,是不是有些过激了? 这样的行为,真的是最好的一个选择吗? 不懂,洛青山真的不懂。 ...... 随着时间流逝。 很快,便来到了深夜时分。 此时空中一轮皎洁的弯月高挂,挥洒下了阵阵柔的月光。 “老爷,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们还不动手吗?” 青石镇外,一处长约三百余米的极品青石矿脉附近,一处大型帐篷之外。 一名身着黑衣,腰间系着一柄利刃。 拥有着炼骨后期境界的精锐家丁大统领。 正默默的对着自己身旁,那不知道在等待着什么的洛勇出声询问道。 “时间差不多了吗?” 洛勇转过了头,看了一眼自己身旁,那从小便与自己相伴。 是伙伴,同样也是他最为信任,亲自为其赐名的仆人洛忠。 洛勇不禁笑了笑,随后便又微微抬起了头。 朝着空中,那一轮皎洁的弯月,以及那一轮弯月附近越发接近的一片厚厚的云层望去:“不,时间还没到。” “等到那一片厚厚的云层,将那一轮皎洁的弯月给彻底覆盖。” “等到那一轮弯月,再也无法挥洒下那柔和的月光之时。” “唯有等到那个时候,才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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