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少太太又逃婚了_第168章 谁让你扔的!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在做什么?”风蕲从电梯出来,余光不经意瞥到她手里的药瓶,一眼就认了出来这药是战司濯常用的胃药,冷声问。
  “风、风特助!”前台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神色慌乱。
  风蕲从她手里夺过胃药,皱眉,脸色阴沉:“这是哪来的?谁让你扔的?!”
  战总早上开了个跨国视频会议,哪知开到一半突然胃病犯了,让风蕲去拿胃药,却不想胃药没了。
  风蕲给顺叔打了个电话,让他送药过来,可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等到,这才下楼想要亲自去取。结果刚出电梯就看到战总的胃药在前台手上,而且还要把这药扔了!
  前台磕磕绊绊道:“是、是余、余清舒刚才拿来的,我以为她拿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想要纠缠战总,所以——”
  “所以你就私自处理?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替战总决定东西去留!”风蕲厉声呵斥。
  “我……我……”前台脸色更白了,眼泪哗的一下落下来。
  风蕲捏紧手里的药瓶,“这件事情我会如实跟战总说明,你!就准备好如何跟战总解释吧,如果解释不好,那从哪来滚哪去!”
  说完,他转身进了电梯,直奔33层。
  前台苍白着小脸,脚下站不稳,踉跄几步撞上垃圾桶,摔在地上。
  这厢,风蕲抵达33层的时候,战司濯的会议正好结束。
  他敲门而入,倒了两颗胃药和水递过去,“战总。”
  因为胃痛,加上从瑞士回来后连着两天加班到深夜,战司濯的脸色透着些许苍白。
  他接过胃药,连水都没喝,直接咽了下去。
  “战总,这药是余小姐送来的。”风蕲把水放下,瞟了眼战司濯的神情,说。
  “余清舒?”
  “是的,刚才我本想着亲自去取药,但出来的时候发现前台的人正准备把这药扔了,我拦下之后质问了一番,前台才说这药是余小姐送过来的。”
  战司濯剑眉皱了皱,菲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脑海里忽地想起两天前余清舒跟顺叔说的话。
  顿时,胃部似乎又更痛了。
  风蕲正想开口问问要如何处理前台,战司濯沉声问:“她走了多久?”
  “谁?”风蕲一时没反应过来。
  “余清舒。”
  “前台扔药的时候才走,算时间的话,大概五分钟左右。”风蕲分析道,“如果战总现在追出去的话,应该是追得上的。”
  话落,战司濯一记冷眼扫过来。
  “谁告诉你我要去追她。”
  风蕲打了寒颤,忙不迭道:“抱歉,是属下想多了。”
  “……”战司濯脸色依旧阴沉冷硬。
  又过了一会,他起身拿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风蕲以为战司濯这是要出去视察,便跟上去。
  “我去车库休息一会,不用跟着我。”
  “是。”闻言,风蕲停下脚步,看着战司濯走进总裁专用电梯,紧接着电梯门关上,缓缓下落。
  风蕲看着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最后在“1”上定格,“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战总是这么口是心非的男人?
  -
  另一边,余清舒把药丢在前台后正打算回夙园,算时间,那只小野猫应该洗干净送回来了。
  却不想刚走出大门几步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清舒。”
  余清舒顺着声音望过去,季正初朝她走过来。
  “季正初?”余清舒没想到会这么巧遇上他,有点意外,走近了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着西装,“你这是来战氏谈事?”
  “不是,只是正好经过。”季正初温润的目光轻柔的落在她的身上。
  从余清舒上次入院后,他就没见过她。
  一方面是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余清舒,还有一方面是他正式以季家继承人的身份入职季氏,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实在有些抽不开身。
  即便早就从季正茹那里得知她没事,但真正看到她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季正初才算把那颗心真正的放了下来。
  “这样啊,那还挺巧的。”余清舒极为客套的顺着他的话说。
  “你……”明明一肚子的话想说,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余清舒站在眼前,那些话到了嘴边就怎么说开不了口。
  “嗯?怎么了?”
  “没什么。”季正初轻笑了一下,“对不起,当时我应该跟着你一起找棠棠的,这样也许你也不会差点出事。”
  余清舒捕捉到他脸上闪过的自责,笑道:“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而且棠棠走丢本来就是我的责任,分开找也是为了早点找到她。”
  “这不怪你,如果不是我——”
  “停。”余清舒出声打断,无奈失笑:“我们是不是要一直站在这里相互检讨?那这样检讨下去,最后我是不是要说都怪我那天不该出门,不然就不会遇上你,也不会让棠棠走丢了?”
  季正初怔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余清舒说,“但这样一直说下去没有任何意义,所以,这个话题就此结束,可以吗?”
  她冲他眨了眨眼,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好。”季正初看着她难得俏皮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没再执着这个话题,“我听我姐说,你已经做过孕检了?结果怎么样?”
  “很健康。”谈到肚子里的小家伙,余清舒嘴角不自觉的带了抹温柔的笑意。
  可这抹笑却狠狠地刺痛了季正初的心脏。
  他眸光落在余清舒的腹部,那里面是她和战司濯的孩子……
  “对了,我听你姐姐说了,你已经正式接手季氏了,恭喜你。”
  季正初对上她的视线,心神微动。
  “我们怎么样也是朋友,就口头恭喜一下吗?”他说。
  “那不然……我请你吃点东西?”余清舒忖了忖,“但是这个点早餐时间刚过没多久,要说吃午饭,好像又有点早。”
  “吃东西就算了。”季正初目光深深地凝在她的脸上,心口莫名的紧张起来。
  “那我给你买个礼物吧,你喜欢什么?”
  “清舒——”
  “?”
  余清舒稍抬头看向他,但还没开口,季正初忽然上前两步,稍倾身,一把抱住她。
  她怔了一下,回过神来想挣扎,
  “清舒,给我个拥抱,就当是恭喜和鼓励吧。”季正初温柔请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余清舒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抬起手回抱他,“那……季正初,加油!”
  季正初感觉到腰上温软的触感,嘴角上扬,“谢谢。”
  而不远处的战氏集团大厦门口,战司濯就站在那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手背的青筋微凸,浑身寒凛逼人,气场大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764/7257664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