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少太太又逃婚了_第205章 你会恨我吗?恨之入骨!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女佣听见战司濯的声音,赶紧转过身,诚惶诚恐的唤了一声:“少爷。”
  战司濯只淡淡的扫了一眼她,视线继续落在余清舒的身上。
  又是一簇烟花升空,朦胧梦幻的光线恰好洒在余清舒的肩上,透着一层柔光。
  余清舒敛了敛眸子,“不用那么麻烦,这些烟花只是看个新鲜。”
  她的神情依旧冷淡,但说话的语气没有之前那么的锐利刺耳,战司濯眸光沉了沉,看着她这样的态度变化,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不知道这种变化,到底是好是坏。
  周围忽然一阵倒吸气,余清舒转过身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一望无际的夜空中,一簇烟花忽然变幻成十多簇炸开,各种颜色相继争艳,极为漂亮。
  这应该是烟花表演的压轴烟花。
  余清舒微微仰头看着,身后忽然传来战司濯的声音。
  “余清舒。”他沉声叫了她一声。
  “……”余清舒眸光轻动,没动也没回应他,目光依旧放在那些烟花上,但余光却清楚的瞥见战司濯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犹豫和复杂神色。
  过了好一会儿,战司濯都没有再说下一句。
  眼看着这场烟花表演接近尾声,忽然,战司濯沉浓的声线再度在身后响起。
  “你会恨我吗?”他问。
  他的声音不大,烟花绽放的声音恰好把他的声音遮了过去。
  但她听见了。
  与此同时,烟花表演中的最后一簇烟花放完了,结束了,众人纷纷收回视线。
  战司濯的视线始终在余清舒的侧脸上,见她没什么反应,不确定她有没有听见自己刚才的问题,又唤了一声:“余清舒,你——”
  “怎么了?”余清舒转过身,打断他的话。
  “……没什么,夜深了,回去休息吧。”战司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搭在她的肩上。
  “哦。”余清舒神情自然的应了一声,也没有抗拒他披外套的动作。
  ……
  回到房间后,余清舒走到阳台,看着平静的海面,眸光幽深似潭。
  女佣特地端了杯温牛奶过来,“余小姐,我给您温了杯牛奶。”
  “放那吧,我等会喝,你可以先去洗漱。”
  女佣当即点头答应,目光碰触到被余清舒放在沙发上的战司濯的西装外套,脚步顿了一下,问:“余小姐,那这个外套需要洗吗?”
  余清舒转过身看向那件外套,沉默了一会儿,道:“不用。”
  “是。”
  女佣离开洗漱,客厅里一时只剩下她一人。余清舒看着那件西装外套,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攥紧几分,脑海想起战司濯今晚在甲板上问她的问题。
  他问,她会恨他吗?
  余清舒眸底冷意蔓延,如淬寒冰。
  恨吗?
  恨!恨之入骨!
  阿俏的命就这么没了,她怎么可能不恨?
  其实她很清楚,阿俏不是战司濯杀的,可却是他间接害死的!如果不是他,阿俏怎么会遇到那些事,又怎么会丧命!
  以前她只是想快点逃离战司濯,现在,她是恨不得杀了战司濯……
  可现在的她还没有这个能力,她必须要先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
  所以她只能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764/7257700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